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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院长?说的这些人,单看长?相或是?家庭背景等阳间之事,是?看不出丝毫的相同之处的。
他们的唯一相同点,是?神魂不稳。
肝藏魂,肺藏魄,心藏神,肾藏精,灵魂与肉身相辅相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儿童未长?成,尤其是?六岁以下的,神魂未彻底在肉身扎根,所以小孩有不能吓,一下就?丢魂的说法。
八字天干以甲为首,癸为终,地支以子为始,亥为终,一个轮回,从甲子开始,到癸亥居尾,正好是?六十年。
人到六十,可以看做经?历了一个完整的轮回,也表示人由盛走向衰,由生向死。
熬夜的职场员工和产后妇女因为气血太虚,又昼夜颠倒,也是?阳弱阴盛的典型代?表。
闻禅到底在搞什么,闹这么大。
想到林道长?曾说的,有人打坐时观看到“地府如今大兴土木”,以及前段时间鄂省闹野鬼的事,景音心砰砰了两下。
鄂省闹孤魂野鬼和从各地城隍府衙逃出去的恶鬼时,他们还?好下手捉鬼,平定叛乱。
若是?闻禅打的生人之魂的主意——
景音悚然一惊。
景音来不及说什么,略说两句,匆匆离开。
开门时,景音想到些事,脚步一顿,“病患里可有之前换过脏器的?”
丁院长?一怔,旋即摇了摇头,“暂时未有。”
“知道了。”景音压下心头的不安,道声谢,忙走了。
……
景音将可能存在的隐患和林道长?等人一说,所有人心间都?狠狠一跳。
林道长?恨到牙根都?痒痒:“我就?说怎么好端端的,年前鄂省突然闹鬼!”
原来真是?来试探他们本事深浅的!
面对恶鬼,他们能毫不留情出手,或打或度,可对面若是?个从孩子身体里抽调出的生魂呢?
他们遭天谴也就?罢了,最关键的,神魂伤了,即便再?回身体里,孩子也是?废人一个,非痴便傻。
林道长?说完,线上会议室,死一般的静默。
几分钟后,数声叹念响起。
“南无阿弥陀佛。”
“福生无量天尊。”
……
会后,林道长?单独和景音聊了聊,问景音可有好的法子。
景音想想,实?话?实?说:“这事解了,也会有下一个,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要我来指挥的,只能选择抓大放小,只要不在民间造成太大的恐慌,就?将所有心力,全部?加在对付闻禅一事上。”
犹豫了下,景音又道:“道长?,不是?我想打击你,是?我现在真觉得灵调局和各地的宫观庙宇也不一定靠谱。”
按照各种?说法,闻禅已在世上轮转多世,扶持过闻家,也让判官一脉由衰至盛再?转衰。
闻禅要是?早早便心生了杂念,轮回多世中,不知与多少?派系要有牵扯。
前几世通讯交通都?不便利,医疗也不发?达,闻禅又或许未曾成功钻研透“长?生不老”之法,说不动曾受过三坛大戒的僧人与道士。
可如今呢?
林道长?长?叹:“末法时代?,魔子魔孙尽数现世,连佛陀和张天师那般的人物,都?为此代?所生之人的堕落恶心落泪,我等小辈,又怎敢奢求修行之路尽皆坦途,同修尽是?问心大道,甘为众生舍己之人呢?”
魔,生于人心,长?于人性。
除非世间之人,人人皆达到圣人境界,思想中再?无贪嗔痴疑慢五毒,不然魔念如何能除净呢?
挂断电话?,景音呼出一口气,去酒店的阳台透了透气,顺便拿起手机刷了刷同城信息。
基本都?是?急到眼泪都?出来的孩子父母,说孩子高烧不退,顺便吐槽流感太过恶心人,专挑老人和孩子下手,还?不如他们得了,到公司还?能传染给不做人的领导……
评论区虽然也有人在守着萎靡不振的孩子和父母的,但氛围却很轻松,都?在开玩笑?。
还?有人出来安慰这些父母的:【病了总会好的嘛,就?像下雨,雨再?大,也有只歇的一日,哈哈哈哈哈,我的心灵鸡汤怎么样?】
景音腿蹲得有点麻。
手机叮当一声响,是?一条信息,估摸着又是?闻禅,景音点开,果然是?他。
【一点开胃前菜,你喜欢么?】
叮当,又一声响——
【昔日我认你为师,今日你认我做师祖,我也让你千秋万代?,被后人供奉,统领鬼众百万,如何?】
景音:“………………”
你信不信我找到你第一件事,就?是?审判你,将你逐出师门啊!!
又是?叮当一声响,景音脏话?差点飙出来,旋即发?现,好像是?开门的声,拉开阳台的玻璃门,脑袋探了出去。
果然是?胡耀灵几人回来了,随之同来的还?有一身高一米八几,模样?异常秀气且帅气的年轻男子。
只是?性子看起来比较清冷,视线平视前方,并不与其他人做过多牵扯。
景音:“嗯?”
这长?相和气质,明?显不是?人了,难道是?……?
景音忙走了出来,蟒天真化作人形,翘腿坐在沙发?中,得意极了:“我蟒天真出马,哪有搞不定的事,小白,你快和景音介绍下自?己。”
还?真是?白仙啊?景音一喜,问蟒天真:“你请来的?”
蟒天真双臂环胸,睨眼狐狸:“不然呢?靠你家狐狸,别忘了,这可是?蜀地。”
青城山可就?在蜀地。
白门凋零,这里又是?南方,寻起得道的白门,就?更是?不易了,也不是?京市,不在胡耀灵的交友地盘,行起事来自?然要多多仰仗蟒天真了。
蟒天真再?回青城山,见了些老朋友,稍稍套话?兼动了动手脚,就?将白门的消息探出。
如今的白门尽数隐在山林,但还?挺心怀天下的,听说天下苍生有难,急需白门出手相助,忙应了。
不过那些白门,本事都?一般,勉强抵抗习性,不入冬眠状态罢了,如今倒春寒未过,本事仍在受限状态,又在内部?紧急商讨,特遣了一群小刺猬随蟒天真几人去了隔壁市,将眼前这位请出来了。
景音拱手,恭敬道:“不知这位白爷如何称呼?”
那刺猬仙家睨了景音眼,抬手一挥,人就?化成了本体,赫然一只半米多长?的大刺猬,棘刺锋利,闪着寒光。
对方身子一立,身子便站了起来,傲然地挺了挺胸脯,依旧以不看所有人的姿态,报起家门:“我乃昆仑山刺猬洞白仙太奶曾曾曾孙,行辈第六,本名便不提了,过车马关那年,祖宗白仙太奶曾入梦,赠诗一首,为我重起了一名,以作嘉奖。”
白仙,放在出马堂口,是?个特殊的种?族。
因为刺猬,不会打架,也不上前线,属于后勤部?,主要走医道,替人和动物仙家治病。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