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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将拍下的照片递给闻霄雪。
闻霄雪审阅一番。
景音活跃气氛:“先生您有什?么?想说的?”
闻霄雪:“想起一句古话,叫不孝有六——”
他一顿,给景音听着急了?,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有不孝有六的说法,最多就听闻个不孝有三,不由请教。
闻霄雪喟叹声:“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
景音:“……”
被内涵的众人:“……”
他们干巴巴笑了?下,景音更是不赞同地说:“先生,您真会开玩笑,真是太调皮了?!”
天晴了?,雨停了?,景音觉得自己?又行了?。
生怕先生等下又来个“不孝有六,老大为刺”的改编版名言,景音给闻霄雪推胡小山身?前了?,“先生,你看啊!这?是胡小山,作乱的胡小山啊!”
胡小山气到都开始磨牙了?,一双狐狸眼紧紧盯着闻霄雪,不肯放过闻霄雪每寸皮囊,眼中似惊似疑,又带着警惕,不安在景音几人脸上掠过,想从他们的表情?里窥探出些?许信息。
蟒天真是第?一个开口的,抱臂环胸,睨道:“你个狐狸,要说话便说话,弄这?猥琐的样子做什?么??”
蟒天真虽没参与痛殴胡小山的那场战斗,但已经听过胡耀灵几人的口述般回放,瞧见胡小山,就不爽极了?。
一个藏狐,竟为了?虚头八脑的爱情?,舍弃一身?修为不说,还堕入邪道。
若说真抱得美人归,他虽不理?解,但也?能尊重,可女鬼,摆明厌恶极了?胡小山。
糊涂啊糊涂!
蟒天真想着,站在闻霄雪身?边,和闻霄雪一起冷冷看胡小山。
闻霄雪:“……”
闻霄雪但觉好笑,这?蛇真是被《白蛇传》的流行给刺激到疯魔了?,无奈看眼蟒天真,蟒天真不为所动,摆明了?不愿意走,就是要和闻霄雪一起鄙夷胡小山。
胡小山想反刺蟒天真几句,可所有的话见到闻霄雪的瞬间,就消失殆尽。
他被林道长锁在葫芦里时,曾被带着和闻霄雪见过面,但那时,他只?感受到了?闻霄雪的气,未见其人。
此刻相见,但觉惊悚。
闻霄雪看他一眼,目光略停,便未再肯理?了?,让景音将胡小山封好,明日送到城隍庙,请个阴差押入大牢就是。
景音便又给胡小山封在了?葫芦里,随手放在徒再品的骨灰盒边,上面还有蟒天真的蛇蜕,据说是百年前的,很值钱。
反正他们家的餐桌,就跟哆啦A梦的口袋似的,什?么?都有。
景音觉得闻霄雪对胡小山的态度怪怪的,有点若有似无的膈应,仿佛胡小山的存在,勾起了?某种让其很反感的记忆。
景音没敢多问,毕竟是先生的私事,先生看起来,又是个很注重个人隐私的人……
蟒天真却没意识到闻霄雪的情?绪变化,不满的哼唧,说闻霄雪太心慈手软了?,恋爱脑,就该打杀了?,何况还是个堕魔的,就算先生比较慈爱,也?得上十八种手段吧。
闻霄雪:“……我是撒旦转世吗?”
跟一个小喽啰计较什?么?,何况景音已然想出了?报仇法子。
没想到蟒天真更怒了?:“谁敢说你是傻蛋,我弄死他!”胆敢趁他不在,欺负他家里人!
闻霄雪面无表情?地道:“撒旦在近代,有个新?意思,叫恶魔。”
蟒天真一下子心虚了?,声音也?更大了?,一个“哦”字,竟喊出了?放炮仗的气势。
闻霄雪叹口气,头次觉得一条蛇若真傻到一种境界的话,还有点可爱。
看着从老大到老六,还有个因为死了?,暂时不排在序列里的老七,闻霄雪沉默了?瞬,扶了?扶头,只?觉比工作还让他头疼。
这?时,黄持盈站了?出来,乖巧说:“先生,可是工作上遇见了?什?么?难题,不若说出来,让我们为您排忧解难。”
景音悄悄给黄持盈竖了?个大拇指。
黄持盈笑而不语。
闻霄雪琢磨了?下黄持盈的提议,其实黄持盈的想法,某种程度上,与他不谋而合。
有个事,闻霄雪确实想问下景音,这?人素来擅长做“礼崩乐坏”的事。
闻霄雪:“你们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本该死了?的父亲没有死,还堕入了?邪道,成?了?邪师,该怎么?做?”
众人仿佛被雷劈了?。
闻霄雪之?前甚少说家里事,谁能想到,一开口,就这?么?大,而且还没有一点铺垫,大剌剌就讲了?出来。
施初见都傻了?,“先生,您父母不是车祸没了?吗?”
闻霄雪语气淡然,堪称平静地解释:“所以我说发现本该死的人没有死。”
别说,逻辑还挺严谨,可众人还是满脸恍惚,就连反应最慢的蟒天真都将散落的珠子用丝线串了?起来,尤其是想到胡小山见到闻霄雪长相时的迷茫错愕与猥琐,还有黄持盈先前说的,先生被闻家人找上门时,心情?不是很好。
蟒天真登时激动了?。
他跟嘴上长了?个喇叭似的,对着闻霄雪就是三连问:“什?么?!您说胡小山背后的主人,就是您本该在车祸里死了?的父亲?如?今您爸爸不仅没死,还诈尸了?,成?功堕入魔道,如?今正与正派为敌,妄图联起手来,围攻灵调局?”
一开口,就是老戏本子的味儿?了?,也?不知道生活在青城山时,偷摸看了?多少戏班子的表演……
闻霄雪神?色不变,仔细分析了?下:“你暂时可以如?此理?解。”
景音恍然,怪不得刚刚胡小山那么?看闻霄雪,不就是得见故人之?感吗?还是自己?大老板的年轻版。
景音摸摸下巴,没想到问题会进化的更棘手。
和先生有血缘关系,这?就难弄了?,打杀父母的业障,对修行人来讲,过于大,跟泰山压顶没区别了?,尤其他们某种程度上,还都属于闻霄雪的“弟子”。
即便景音辈分大点,也?不过是个未过门的师弟,低闻霄雪半头。
可就算高半头,是师哥,也?不能随便杀自己?师弟的爹吧!
但也?难不倒景音,景音很快想到一个法子,不过没敢直接开口,反而先窥了?下闻霄雪的脸色,眼神?写满了?请教。
也?不知道先生对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态度?
除之?后快?
隐隐不舍?
还是给其一个机会,让对方痛改前非?
景音觉得不是后面两个,施初见讲过,闻霄雪的家人都在那场车祸后没了?,就连闻霄雪的腿都是因为车祸而有残缺的。
面对一个骤然间一无所有,又身?落残疾的孩子,侥幸逃脱的父亲竟能不闻不问,直接消失。
闻霄雪接收到目光,静静看去,半晌回说:“我说过,此生,定然以法正道。”
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