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


还专挑老太太一人下手?。

老太太到底欠阴司多少东西, 还是往死里得罪了阴差, 这么折腾。

白终度也?好奇:“我这段时间本想歇歇,但?一听对方死而复生,我兴趣就来了。”

景音担忧要和阴差对打,又塞了把没画符的符纸进去,语句倒亲近不少, 和白终度惺惺相惜起来:“原来你每次赶场子,也?要报备啊。”

白终度语气弱了下来:“尊重嘛。”

施初见可不给?他留面?子,扯开遮羞布:“别听他胡说,什么尊重,他之前也?不报备,后来遇见个全家都?神神叨叨的,他也?不懂当地风俗,差点被埋了,最后还是先生出面?解决的。”

“先生那次脸冷得吓人,所以才说他纯闯祸。”

白终度:“……”

收拾完东西已是三点半,施初见简单炒了两个菜,三人和闻霄雪吃个饭就要离开。

黄持盈也?不知道在?房间里做了什么,先生不仅给?她准备个盆儿,还点了支香。

施初见当着闻霄雪的面?没敢发言,闻霄雪走后,酸溜溜道:“你到底对先生施什么迷魂药了?”

黄持盈不答反感慨:“唉,我要是能?有个仙家楼在?这,该多好,我到时一定?很开心,他问什么说什么。”

施初见:“……”

还买仙家楼,给?你买个能?把你放里面?飘走的热气球要不要?

景音正洗碗,听到交谈声,探头:“黄持盈,你跟不跟我一起走?”

黄持盈语气顿虚:“不、不要了吧!”

她还没和四合院认识下呢。

尤其是门外?的鸡,她总得让对方明白下,什么叫大小王。

若同是仙家也?就罢了,偏是个驱邪的灵鸡,她横看竖看都?不顺眼。

景音也?没多想,“哦,那你好好看家,记得和门外?的鸡好好相处,你们可是同一门。”

黄持盈:“谁——”

“是先生说它姓黄的。”

黄持盈:“……”

黄持盈:“…………”

景音本以为她要阴阳怪气两句,没想到这次一声没有,不禁唏嘘。

先生还真是厉害啊。

临到时间,景音把所用东西放到车里,敲开闻霄雪房门,告别道:“先生,我们要走了,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闻霄雪不知道在?画什么,闻声停笔,当着他的面?,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

景音惊喜。

闻霄雪:“你给?她买个窝。”

景音身影顿时萎靡了下:“……”原来不是给?我的啊。

黄持盈身量小,狗窝不合适,景音准备网购个猫窝。

“先生,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导黄持盈,您会知道我们的用处的!”景音关门前,正色高声回,卖力表演。可别他出差回来了,连人带黄被赶出去。

黄持盈的性子,让他怪不放心的。

闻霄雪:“……”

-

鸡自然是带不走的,景音选好猫窝,找施初见付款后,又拿了个瓶,接来滴鸡冠血。

黄持盈本得意洋洋看鸡挨教训,如今也?不禁向周遭避了避。

鸡冠血是阳中之阳,家里杀鸡时,碗接清水,将鸡冠血滴进去,便?会发现,血是聚而不散的。

黄持盈送三人出门,热情道:“等你们回来哦!!!”

待门一关,迫不及待在?四合院的花园里抻个懒腰,幸福一趴。

四合院就是不一样?。

舒坦!

-

下高铁又上车,一路颠簸,待到大来镇,已过十点。

大来镇比众人想象的荒凉些,不是人口繁多的大镇,而更像是老人走了大半的落寞乡村。

白终度出场不便?宜,同等级里的收费翘楚。

景音本以为是个富贵人家,将到地方时,才发现想象和现实?有差别。

白终度开车门,低声:“我没多收,按他们当地市场价来的。”

这边的白事班子整个下来也?不过八千,他意思意思要了一千,算上带景音和施初见的来回路费成本,还得倒贴点。

他实?在?太好奇了。

人怎么会死而复生呢?

在?车上,三人也?分?析过,心里都?觉得,有可能?是赵家人炒作。

但?死者?为大,做这行的,入门第一课就是学?会敬重,他们对视一眼,也?没多说。

施初见跟随景音身后下车。

山村里的夜比城市里凉,纸钱香火的味随着夜风卷来,入目处,青绿白纱的灵棚已搭,露出漆黑棺材的一角。

棺前供桌,两盏油灯明灭,与周遭路灯组成起伏的连绵光源。

独属于农村丧事的喧嚣袭来,蝉鸣蛙叫混着扩音喇叭里全损音质的佛号声,一圈圈扩散开来。

三人刚下车,等候多时的赵家人便?迎来。

来的是个孩子,瞧起来十三四,身穿孝服,一头长发披散在?身后,欣喜喊人,高举双手?挥道:“白大哥!”

三人也?算见过大风大浪,这年头,谁没见过几个网红明星。

但?此?刻,却?都?被对方的脸惊到。

甚至觉得用明星网红来和眼前的姑娘比,太折辱她了。

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冲击力。

年纪虽小,却?明眸皓齿,挺鼻秀唇,像极了沾着露水的芙蓉花,明媚而鲜妍。

即便?放在?娱乐圈,也?是相当能?打的一张脸。

“我叫赵南露,是找您那位的女儿。”小女孩展颜一笑,介绍起自己。

她解释:“白事班子八点就走了,明早七点来,白大哥,我妈妈说先带您在?我们家住一晚。”

这里是乡镇,只有小旅馆,没有正规旅店,住外?面?还不如住家里了。

几人没在?意这个,这其实?算条件还行的了,真遇上事,乱葬岗都?得睡。

夜已深,前来吊唁的人已三三两两的回去。

棚附近空荡荡的,只余赵家人。

三人按照规矩,入门前上香行礼。

不是近亲,几人只鞠了三躬。

棺材旁男人忙熄了手?里提神的烟,起身还礼,辨清模样?,忍不住激动起,热络上前。

死亡乐队网红主唱来了!

白终度是主角,景音便?没喧宾夺主,安心充当背景板,顺便?观察周遭环境,目光止不住地向棺材上扫。

是前高后低、前宽后窄的“一裹圆”型黑漆棺材,漆面?很薄,整体雕琢也?不算精细,细看边角还有磨损痕迹。

想到白终度说,赵家的这位老太太已死了三次了,再结合赵家家境,这棺材,也?便?猜得出来路了。

该是王老太太第一次死时备下的,后面?便?也?一直用着了。

不过大夏天的不用冰棺,也?真是奇闻……

难不成想着老太太早晚会“活过来”?

白终度是此?场合的常客,应付起来游刃有余,景音棺材还没看完,他就把赵家的情况摸得七七八八。

老太太本姓为王,全名王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