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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很常见,但不应该出现在关着窗户的洗手间。

“刺啦——”

伴随着剧烈的耳鸣,楚舒寒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头晕目眩。

恐惧让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但他还是坚持上完了厕所,并重新将自己穿戴整齐。毕竟就算是遇到女鬼,他也得保持基本的男士礼貌。

“啊——啊——”

没有词句的歌曲还在继续,但更诡异的是声音的方位倏地一下拉近了。

此刻,对方就像是在楚舒寒隔壁单间贴着隔板唱歌,黏糊糊的嗓音拖得很长。

楚舒寒的耳鸣从未如此严重,他几乎站不稳,只能蹲下来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想给助理打个电话让他过来看看,但手机却突然没有信号。

一摊绿色的黏液滴滴答答地自他右手边的隔间渗了过来,从他现在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一双苍白的脚。

不,那或许并不能称作“脚”。

那双苍白的脚掌上布满了细腻的鳞片,并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泽,恰似方才洗手间那副《塞壬的歌声》里女人后背的鳞片。

这女人……难不成是从画里爬出来的?

楚舒寒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吓晕了,但很遗憾,他没有晕,还得睁着眼睛看着这一切。

听着断断续续的歌声,他的脑海里断断续续地浮现出“我想要浸没到海水之中”的奇怪想法,但很快这种想法就被他自己否定了,毕竟他还要回家喂小章鱼。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一声尖细的说话声:“……你不想和我一起跳进大海吗?”

那东西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冰冷地不像是人类会发出的声音。

楚舒寒屏住呼吸,再三确认门锁没坏,才说:“……我不想。”

“你身上好香,”女人嬉笑着,“和我一起去大海吧,去了大海,你就不会感觉到孤独和痛苦了。”

楚舒寒感觉到隔壁那个东西正在弯下腰看他,对方如同海藻般湿哒哒滴着水的头发缓缓落在了地上,但他不敢去看。

弥漫在洗手间的白雾和腥臭味愈发浓重,也就在这个时候,紧闭的厕所房门就像是安了发动机,开始剧烈地颤动。

“啊——啊——”

女人又开始了吟唱,门震动的频率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够制造出来的,楚舒寒已经不能用这是有人在装神弄鬼来安慰自己。

他闭着眼睛祈祷着这门的质量好一些,又不合时宜地想起来家里可怜的章鱼宝宝。

如果他今天就再这里这样死掉了,那绒绒就又没有家了。那么小的一条章鱼,如果没有饲主,要怎么活下去呢?

“吱嘎——”

缺乏润滑的门锁发出一声闷响,楚舒寒屏住呼吸,看向了缓缓打开的门。

预想的可怖生物并没有出现,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双质地精良的男士皮鞋。

方才弥漫在洗手间浓厚的白雾已经烟消云散,楚舒寒顺着这双皮鞋看了上去,发现西装革履的时洛正在门外关切地看着自己。

“舒寒,不舒服吗?”

楚舒寒惊魂未定地看着时洛,长长的眼睫颤得像振翅的蝴蝶。

他刚刚站起来,又腿一软,踉跄地跌入了时洛温暖的怀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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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祂的怀抱

楚舒寒眼前阵阵发黑,他伸手扶了下冰冷的墙壁,强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却感觉到时洛将他抱得更紧了。

时洛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一如既往的好闻,楚舒寒的眼睫颤了颤,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学长,抱歉。”

“没关系。”

像是在安抚他的情绪,时洛温暖的手掌隔着西装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了拍他单薄的背,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

等他呼吸足够平稳,时洛才缓缓松开手,温和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楚舒寒四处看了看,洗手间内一切如常,不仅没了方才那只怪物的踪迹,就连那股像是从海底渗透而出的腥臭味也不复存在。

“刚刚……这里有个女生在唱歌,她还想开我这间隔间的门。”楚舒寒轻轻蹙眉,“学长,你有听到她唱歌吗?”

楚舒寒的声音都有些颤,他是真的被吓到了,脸色都变得苍白。

“我进来的时候,这里没有人唱歌,只有第二个隔间的门锁在响。”时洛认真回答他,“门开之后,我就看到了你。”

楚舒寒一时间对自己的记忆有些恍惚,他大着胆子轻轻推开了隔壁隔间的门,但隔间内非常干净,就连他看到的那滩绿色腥臭液体也不见了踪影。

即便如此,他依然认为刚刚的一切都不是他的幻觉。

如果方才的那只海妖和出现的一切都是他的癔想,那他的精神疾病确实严重到了该住院的程度。

“……外面有幅画。”楚舒寒说,“学长,你能陪我去看看吗?”

时洛点了点头,随楚舒寒一起走出了洗手间。

那副《塞壬的歌声》仍完好无损的挂在走廊尽头嗯墙壁上,楚舒寒凝视画作里的女人许久,却也没有再出现方才的那些奇异又瑰丽的幻觉,只是看到画时仍觉得非常不安。

“这艘轮渡是我外公十年前回国的时候买下来的,走廊这些画都是他的藏品,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时洛笑着看向楚舒寒,“舒寒,你看起来并不喜欢这幅画。”

“我不太喜欢这种色调。”楚舒寒轻声说,“色彩太阴郁了,可能会做噩梦。”

时洛低声笑了笑,抬手将画从走廊尽头取了下来,倒扣在了墙角。

“嗯,我也不喜欢这幅画。”

楚舒寒有些意外,一时间不知道时洛是真的不喜欢这幅画,还是在哄他。

他看着时洛,轻声说:“……取下来外公会生气的。”

“不会,”时洛笑了笑,“外公也会担心小朋友做噩梦。”

楚舒寒听得有些耳热,他思索着时洛说的小朋友是不是自己,又思考着作为同门师兄,时洛对自己是否有些太好。

但此刻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头痛,他蹙起眉头,眼角那颗泪痣也愈发忧郁。

见他不太舒服,时洛带着他走向另一侧的贵宾休息室,扶着他坐了下来。

在休息室木门关上那一刻,被放置在墙角的画作突然开始了剧烈的燃烧。

走廊里隐隐传来了女人被灼烧的凄厉尖叫,没一会儿,燃烧殆尽的画作就化为了一条巴掌大的鱼骨。

路过的老管家取下作品展示卡,又捡起鱼骨,随手将其扔向了大海,宛若这幅画从未出现在船上。

刚刚坐下的楚舒寒身体一顿,隐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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