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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动?作。一人端着?笔记本电脑写了几个小时的不知名文件,活脱脱像是个精英社畜,另一人眼睛时常乱瞟,偶尔假装闭目养神?,实则耳朵还在工作,努力?捕捉附近有趣的风吹草动?。
开车的司机略感奇怪,因?为?乘客们几乎不交谈,他判断不出几人的关系,于是试着?搭话:“嘿,你们是同?学吗?”
一语成谶,千瞳热情地回应:“是啊,我跟这?边两位大哥哥是同?学。”
“那前面的……”
千瞳想了想:“唔,导师和导师的朋友。”
司机是个传统的实在人,完全没?往奇怪的方向联想:“哦!是这?样啊,大学导师带学生旅游挺少见啊,难道?你们是去实地考察?你们是哪所大学的?”
这?话可把千瞳问倒了,只好眼神?求助其他人,可现在唯二注意到她窘境的只有普利斯玛,还有一旁幸灾乐祸的德克斯特。
这?个问题,不让沈泽宇来编答案的话很容易出纰漏,但现在她又不可能把沈泽宇摇醒,该怎么办?
司机听见后方一阵沉默,顿时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也许他们的大学没?什么名气,说出来丢脸,也许和国防科技之类需要保密的项目有关,不能明说,于是他马上换了副笑脸打圆场:“哈哈,不说也没?事,我儿?子今年读高中?,马上就要高考了,他还没?想好去哪个大学哩,我就帮他问问。”
“别来我们这?边,”千瞳连忙道?,“是的,千万别来。”
“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嫌弃自己的母校,唉,等出来社会就知道?大学的好啦。”
司机用着?过来人的语气,却不知道?这?车里大部分人都比他年纪大。
快要到终点的时候,沈泽宇终于转醒,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问道?:“还有多久……”
“不到十分钟了!”司机高呼,猛打方向盘来了个大转弯,离开了山林,前方忽然光线明亮,阳光透过窗户照到沈泽宇脸上,传来一阵暖意。
尽管还没?进景区大门,但花香就跟随着?微风涌进车内。沈泽宇鼻尖痒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啊,好浓郁的香气,反而让人有点不舒服了。
第153章 新生怪谈域
接驳车进?入了?景区, 一路开到客栈门前才将游客放下?。司机并没有下?来休息,也?没和当地?人?寒暄几句,迅速把车开走了?。
双脚踏上厚实泥土的那一刻, 沈泽宇有种重返人?间的恍惚感,终于,他脑海中的阴霾被阳光与微风驱散, 视野恢复清晰。
沈泽宇带着一家老小走进?客栈,这栋建筑并不?大,只有两层, 是间看?起来很朴素的民宿, 胜在被繁花环绕, 风景优美。屋子是由木头打造的,富有原始自然气息,让游客有种误入童话仙境的错觉。
但习惯生活在城市里?的沈泽宇不?太喜欢这种环境, 忍不?住搓了?搓自己起鸡皮疙瘩的手臂, 总感觉下?一秒就会被蚊虫叮咬。
出来迎接他们的是一位年迈的老妇人?, 虽将近七八十岁,但体态笔挺,精神?状态也?非常好,大概是得益于远离城市的污浊吧。她笑眯眯地?帮忙做登记,从前台抽屉中摸出房间钥匙,递给沈泽宇。
沈泽宇把沉甸甸的钥匙放在手心中掂量几下?,没想到现在还?有旅馆不?用房卡,这可真是将古早风格贯彻到底。
“你是女孩子, 单独住吧。”沈泽宇选了?个二楼的房间给千瞳,“普利斯玛,你想住单间还?是跟我一起?”
家庭套房里?有大床房, 也?有带两张床的房间。普利斯玛不?假思索道:“和你一起。”
沈泽宇将剩余的钥匙丢给伊斯,让他跟德克斯特自行分配。
普利斯玛不?仅是个尽职尽责的护卫,还?是个很好的苦力。祂在老妇人?惊讶的目光下?单手提起了?巨大且沉重的行李箱,健步如?飞走进?选好的房间中。
沈泽宇两手空空地?跟着走进?来,关上房门,世界忽然变得格外安静,就连外面的风声和鸟鸣都听不?见了?。
手机显示时间是中午一点,沈泽宇打算先吃个午饭,然后在床上躺几个小时。他不?是在车上没睡够,而是坐车太耗费精力,现在根本提不?起精神?干任何事,哪怕在花园散步都不?行。
普利斯玛听完他的安排,淡淡地?说了?句:“好。”
沈泽宇喜欢这样的旅伴,对外出活动没有急切需求,而且从不?抱怨哪里?安排不?好。作为宠物,普利斯玛不?会被任何酒店拒收,也?不?会到处乱排泄,非常干净卫生。
想到这,沈泽宇抬手揉了?揉祂万年不?乱的头发?,把头顶的发?丝都弄得蓬起来了?。
普利斯玛对沈泽宇的捣乱小动作无动于衷,等他玩爽了?后就默默地?去打开行李箱,把日常生活用品拿出来,找到他平常最喜欢用的棉拖鞋,给他换上。
沈泽宇对食物没什么很高的要求,但不?喜欢冒险去尝试新餐厅,所以他们这次带了?几包泡面。普利斯玛又承担起烹饪的工作,清洗热水壶,简单煮了?一碗面,端到桌子上,静静坐在沈泽宇对面看?着他吃。
“其实这样挺好的,”沈泽宇吹掉面条腾出的热气,“我没想过出去玩,但总是希望能逃离那些喧嚣和现实。美梦又能持续多久呢?”
普利斯玛眼?帘低垂,似乎沉浸在一种淡淡的惆怅中,没有说话。
祂无法共情人?类,但沈泽宇释放出来的情绪偶尔能感染祂。
桌面上有一张老板娘留下?的精致小卡片,沈泽宇一边吃面一边百无聊赖地?把它拿起来看?。当他的指腹接触到凹凸不?平的纸面,才意识到这是一张种子纸,制作时夹带了?植物的种子,将它按照背面印刷的使用说明处理过后再埋进?土里?就能种出一株紫罗兰。
真是别出心裁的见面礼,沈泽宇将种子纸翻了?一面,读到了?那位植物园管理者的留言。
【我见过沥青的浪潮外,无数树桩摊开断指,以年轮作为状纸朝天空发?出哀泣控诉】
【我见过水泥的峡谷间,一茎草叶从砖缝里?突围,用翠绿的旗语向群星传递求援密码】
【在霓虹的照耀下?,绿色缓慢褪去、消亡】
【直到某个清晨,我在泥土埋下?种子】
【新叶的旗帜便刺破封印,在钢铁与水泥的版图里?拓荒】
【所有被夺走的】
【终将在那一日归还?】
这似乎是一首诗歌,但最后的语句却有种近似复仇宣言的狠厉。
这首诗末尾的落款是“绿喉”。沈泽宇在网上看?到过,这是植物园管理者的笔名,她是位环保主义者,经常发?表一些控诉破坏生态环境行为的诗歌。
对于地?球环境的安危,沈泽宇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