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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付丧神向自己走来,想起方才自己赶到时撞见的那一幕,针对松枝的愤怒散去,另外一种意义上的愤怒“蹭”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她?伸出手,刚要揪住浅金发色付丧神的衣领把他拽过来,质问他怎么又记吃不记打,就被捏住了伸出的右手。

而后?,脸上那些?冰冷杀意已经散去、此时只带着柔和笑意的付丧神主动低头,抓着她?的手把人拉进怀里后?,另只手按着她?的后?颈,直接亲了下来。

落后?一步膝丸看?到这?一幕,本?能地想说兄长这?不对吧,家主一会儿?会尴尬羞耻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

但他最终还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默默叹了口气后?,向旁边站了站,用自己的身体勉强挡住其他人可能看?过来的目光。

祝虞对把自己拽过去的付丧神毫无防备,被亲了两?三秒后?才意识到这?振刀在干什么,整个人顿时像是蒸熟了一样向外冒热气。

“髭切!”

她?狠狠踩了他一脚,伸手把他推开,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一开始要质问他什么,满脑子都是可恶啊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啊啊——

浅金发色付丧神很轻易就被她?推开了,但是抓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他眉眼?弯弯地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说了一句“家主的手好凉喔,被吓到了吗”,然后?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在她?身上,把自己体温更高的弟弟拽过来,让他给她?暖手。

祝虞因为他这?一套自然而流畅的动作呆了一秒,而后?去看?握着她?手的膝丸。

她?刚想问你?哥怎么这?么高兴,你?们难道不是一直在和松枝打架吗?这?到底有?什么好高兴兴奋的?

但没等她?问出口,也没等她?去质问髭切,已经把松枝控制住,准备带她?回时之?政府的白鸟便?走了过来。

她?完全无视了祝虞目前是一种怎样诡异的状态和动作,只道:“任务完成,该回去了。”

祝虞的质问和疑问只好先咽了下去。

回去的路上,她?看?了一秒被用特制的束缚道具困住的松枝。

对方本?来在恍惚茫然地不知在看?什么,却?在祝虞的目光望去的一瞬间,似是若有?所觉一般,也抬头看?了她?一秒。

两?人对视着,祝虞没有?什么情绪,反而是松枝在她?清透干净的金绿色眼?眸注视下,率先狼狈地躲开目光,只低头去看?自己的指尖。

关?于松枝的审判,这?不是祝虞的工作,也不是白鸟的工作,是时之?政府其他部门的任务。

把人带回到时之?政府,做完多次穿越时空后?的例行检查,祝虞就被白鸟放走了。

不过在走之?前,白鸟根据经验,也大概说了一下松枝最后?的结果可能是被监禁。

“具体惩罚还是要看?她?在躲避追查的那段时间内都干了什么。”白鸟说,“结果大约会在年后?出来。”

祝虞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带着髭切和膝丸离开。

“家主在想什么呢?”

时之?政府传送点,薄绿发色的付丧神看?着自己身旁像是在思索什么的家主,如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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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虞回过神来:“我觉得她?应该一直在想,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死掉。”

她?没有?说这?个“她?”是谁,但两?个付丧神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髭切笑了一声,饶有?兴趣问道:“家主为什么觉得她?会这?样想呢?”

祝虞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没动手是因为我没做好杀人的准备。你?最后?没有?动手,难道不就是出于这?样的理由吗?”

本?就作为杀人之?刀诞生的付丧神可不会对杀人这?件事犹豫,只要认定对自己的主人有?威胁,那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之?所以没动手,只是因为对于信念崩塌的人而言,活着远比死亡更加痛苦。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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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最后?松枝空茫无光的眼?神,祝虞心想,或许就算别人不杀她?,她?也会自己解决掉自己的性命吧。

膝丸牵着她?的手,贴着她?小声咕囔:“家主和白鸟大人再晚来一会儿?,兄长和我就要把她?杀掉以绝后?患了。”

当面杀掉会给家主带来麻烦,没有?当面杀掉、再稍微伪装一下总可以了吧?

闻言,祝虞反手捏住他的脸晃了晃,故意说:“怎么,我应该要再晚来一会,看?你?哥先被捅一刀再动手是吗?”

“你?们会因为看?到我受伤生气,难道我就会对别人伤害我的刀无动于衷吗?”她?不太高兴地说道。

膝丸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不知是祝虞刚刚说的哪句话还是哪个动作戳中了这?个付丧神的神经,回到本?丸时,传送阵的光芒还没完全散去,她?就感觉手腕一紧,被半拉半拽地推到旁边的树下。

冬日里,樱花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月光下投出疏朗交错的影子。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将祝虞困在自己与树干之?间,一只手仍牢牢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托住她?的脸颊抬起来,自己低头亲了下去。

尖利的犬齿擦过柔软的唇瓣,在她?因惊愕而微启的瞬间便?长驱直入,吻得又深又重?。

虽然觉得他亲得很莫名其妙,但祝虞犹豫了不到一秒,还是不自觉地仰起头去回应他。

于是原本?还托着她?脸颊的那只手摩挲着滑向她?的颈侧,又慢慢滑到后?腰,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胸膛紧贴,不留一丝缝隙。

沉甸甸堆积在枝头的积雪被方才拉扯的动作震动,此时簌簌落下。

如雪的浅淡月光、如月的疏淡薄雪。

洒落在发间、肩头,也落在他们紧贴的脸颊和纠缠的唇舌间。

甚至都没有?神气递送过来,祝虞便?被亲得晕头转向,脸颊滚烫。

等她?再回过神来,身体已经陷入另外一个付丧神稍微冰冷的怀抱,被有?一搭没一搭的舔舐后?颈。

“……”祝虞茫然了好一阵,才想起来自己要问什么,“你?们两?个怎么这?么高兴?”

从还没回来时心情就维持着一种持续高涨的状态吧?

先是身后?这?振刀,根本?不顾场合就亲了下来,像是太兴奋了所以已经完全抛弃了理智。

再是眼?前这?振刀——他的性格稍微正常一点,不至于大庭广众之?下就亲过来——但一回本?丸什么都不做就亲了半天,也是兴奋到已经忍不住了吧?

将松枝的事情解决掉会让他们这?么高兴吗?

祝虞完全没有?理解让他们这?么高兴的点在哪里,这?让她?准备一会找髭切算账的心思都直接被打断了。

从身后?抱住她?,眼?下正与她?的左手紧紧相贴的髭切帮她?把发间的落雪吹开,笑眯眯说:“因为发现家主原来一直是我和弟弟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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