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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安抚性地摩挲着她的脊背。
他的眼中没有之前亲吻时的甜蜜, 只有与他如出一辙冰冷的情绪。
他这样问了, 可家主却?不愿意说些什么。
但是兄长好像明白?了什么, 抬头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就被家主半拉半拽着上楼。
被留在玄关?的膝丸看着眼前的房子。
他只对日式的建筑熟悉,对于一些现代建筑仅有几个月的认知?,看不出来更具体的细节。
但他知?道家主喜欢什么。
她喜欢铺地毯,因为这样即便是赤脚走过去也?不会冰凉。
她喜欢白?山茶, 所以家中花瓶的花经常是白?山茶。
她喜欢窝在沙发上睡觉,所以家里?的沙发铺着厚厚的沙发巾,也?常年有柔软的毯子放在一边。
她喜欢很多东西。
但她喜欢的东西,在眼前的空间中,膝丸一丁点?也?没有找到。
这里?没有任何属于她的痕迹。
于是他也?渐渐明白?了。
膝丸从玄关?捡起来家主的围巾,走了几步,又捡起来她的手?机,在上楼梯后的拐角停下,捡起来兄长的外套。
他把他们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清理掉,最后来到唯一泄着一条缝、隐约传来微弱喘息声的那个房间。
“家主终于回神了吗?”
被按在墙上的浅金发色付丧神低着头,对眼前的少女这样说道。
祝虞看着他。
确切来说,是在看被自己无意识指使?着从楼下到楼上、一边抱着她一边还要承受她发泄情绪一般亲吻的付丧神。
从本体刀直接唤醒的刀剑自然是穿着出阵服,然而此时这振倚靠墙的源氏重宝标志性的外套已经不翼而飞了,就连内里?黑色衬衫也?被她拽得凌乱,扣子扯开几粒,露出印着清晰牙印的锁骨。
说话?间,付丧神嘴唇上的破口被撕扯,血液慢慢自破损之处溢出,被他不甚在意地伸出舌尖舔过。
祝虞:“……对不起。”
她松开还抓着他胳膊的手?,想要后退一步,却?被重新环住腰拉了回来。
髭切亲了亲她的鼻尖。
“嗯,为什么要道歉呢?”他声音很轻地问道。
“……因为心情不好,不小?心没有控制住,发泄到你的身上了。”祝虞垂着眼睛,不敢看他。
她听?到付丧神笑了一下,这次的吻下滑,落到她的上唇。
“心情不好的发泄是很有攻击性的吧?大概也?是很恶劣的吧?”
他慢慢舔过她不小?心磕到自己虎牙上,很轻易就破损的唇角,声音放得很低:“可是我只看到一只因为找不到家急得到处乱转,看到熟人时就想都没想扑过来的小?猫哦。”
“……”祝虞反驳说,“我是人,不是猫,你才是猫。”
于是付丧神又笑起来了。
他纵容着亲了亲她的下唇,慢吞吞地说:“好吧好吧,我是猫,家主是人——正因如此,猫不就是要让家主亲的吗?”
祝虞还是想反驳些什么,但她听?到自己身后响起开门声,紧接是熟悉的温热手指贴住了她的后颈。
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听到慢了一步进来的付丧神说:“家主也?要再?咬我发泄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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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虞:“……”
明明只是在学着他们这样做,过程中完全没有任何羞耻的感觉。
但是怎么他一说出来,就尴尬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呢……
“不要。我也?不是狗,我是人。”她又和另外一振刀声音闷闷地强调了一遍。
髭切不自觉地又笑了一下。
祝虞恼怒地拿额头撞了一下他的胸膛,只撞了一下,要撞第二下的时候,原本触碰在她后颈的手?指就托住了她的额头,阻止了她的磕碰。
祝虞顺着他的手?向后仰头,看到写满沉沉压抑情绪的一双茶金色眼眸。
“……”
她顿了顿,从原本抱住她的付丧神怀里?出来,抬手?轻柔地摸了摸他的眼睛。
膝丸略微低头让她触碰自己的眼睛,看了她一会儿,低声说:“真的不可以吗,家主?”
“无论是干净的还是肮脏的事情……只要您想,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的。”
祝虞也?看着他,语气却?是非常不容置疑:“不可以。”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盯着她,锋利的五官轮廓在没有开灯的屋中有种令人心颤的危险性。
但最后他也?只是慢慢俯身,很轻很轻的,把她完整地抱住了。
“如果这是您的意愿。”他低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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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祝虞感冒,薄绿发色的付丧神出去给她倒热水去了。
“家主也?很想我和弟弟吗?”坐在祝虞卧室的小?沙发上,把她抱在怀里?的付丧神开始这样笑眯眯地问道。
他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摸着她的头发说:“本来想要九点?钟的时候再?来问家主有没有时间,结果家主竟然现在就忍不住了吗?”
“……”
祝虞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装鸵鸟,假装刚刚那个大脑一热直接把两振刀从十万八千里?拽出来的人不是自己。
但她的情绪好歹是缓和了一些,所以现在嘴硬说:“我只是正好现在没有事情。”
“是吗?”付丧神把她从自己颈窝里?挖出来,摸了摸她泛红的眼睛,声音柔和地说,“真的不是太伤心难过了,所以想见我和弟弟吗?”
祝虞小?声咕囔:“……没有,我没有伤心。”
“可是刚刚一见面?,家主就像是一只又委屈又害怕,被抛弃在外浑身湿漉漉的可怜小?猫一样扑到刀的身上了哦。”
长长的黑色发丝绕在付丧神手?指上,他耐心将其一一理顺,慢吞吞说:“太可怜啦,可怜到刀都要觉得心碎了哦。”
明明离开的时候还是开开心心的样子,还能有闲心去撩拨弟弟。
衣服挑的是很漂亮的裙子,头发是弟弟帮她一点?点?梳好的,因为她说家那边更冷,还特?意帮她拿了更厚一些的围巾严严实实地围住脖子。
这样把她精心打扮地送走了,然而只是短短一天的时间没有见,今天看见的时候就像是和人打架打输了受欺负一样。
眼睛红红的,头发乱乱的,围巾也?没缠好,亲过来时的嘴唇是冰凉的,脸颊也?是冰凉的,像是长久地在冷风中吹了好久。
弟弟的表情一瞬间就变得很可怕,被他看了一眼后才勉强地收敛住情绪,低头问她需要手?刃谁。结果那孩子只是用那双干净透彻的眼睛看着他,说不可以。
这样说的意思就是完全不能动手?的对象。
稍微想一想,大概就是人类之间很复杂的情感,是属于她自己的课题,不是付丧神可以代替她处理的范畴。
于是只好按照她的意思上楼,刚一进门就像是要寻找什么一样,一句话?也?没说就抓着他的衣领亲了上来。
哎呀……确实是从来都没有这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