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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感到安心与幸福,那可以稍微宽容一点?。
他这样想着?,伸手从已经有点?忍不住的弟弟手里把那孩子解救出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声音懒洋洋地拖长:“家主只?对弟弟说喜欢吗?”
祝虞被两个付丧神挤在中间,前后都是手指缠绕的触感。她缩了缩脖子,又?没忍住笑起来,侧过脸用眼角瞥他:“我难道和你没说过吗?”
非要说起来甚至比和膝丸说过的次数更多吧,因为他总是喜欢在她神智不清楚的时候问些很令人羞耻的话。
“忘记了呢。”从身后抱住她的付丧神软绵绵地说,“这样的事情就是要每天都说一遍才会记住吧?”
“如果不说会怎样呢?”祝虞故意问。
冰凉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付丧神垂下眼睛,茶金色的眸子甜蜜柔和。
“不说的话,就把家主神隐起来,每天对我说一遍喜欢我再把家主放出来好不好?”他笑眯眯说。
祝虞眨了一下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
付丧神被她看得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吧,刚刚是开玩笑的——”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轻轻柔柔地,很小声地说:“不说的话,那就只?好是我每天和家主说喜欢你吧。”
“只?有这件事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祝虞继续努力控制着?不说话。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看了她几秒,忽然露出一个没办法的表情。
“如果这样还不行……那就只?好嫉妒得要把弟弟丢去远征了。”他笑盈盈说。
处于风波之?外,在努力平复自己,半天没说话但是锅依旧从天上来的膝丸:“?”
他又?是惊愕又?是委屈地抬头看了过来:“兄长!”
只?丢三日月还不够吗?为什么要连我一起丢走啊!
祝虞终于忍不住笑了。
她伸手把髭切揉捏着?她下颌一小块皮肤的手指拽下来,对他说:“就算是膝丸欺负起来的确是很可爱,我也喜欢……但也不要总是欺负他啊,万一哪天真?的逗过头了怎么办。”
膝丸更加悲伤了:“……家主,为什么连你也……”
祝虞假装没听见?他的话,只?是把髭切的脸拽下来,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我也喜欢你……这样可以吧?”她咕囔着?说,“这样就不用神隐,不用把弟弟也丢走了吧。”
在付丧神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之?前,祝虞干咳一声把两振刀都推开,自己挣扎着?起身,站到沙发旁边。
“说正事——我大?概后天的晚上走,可能待一天也可能待两天,能尽早回来的话会尽早回来的。”
她用目光点?了点?两振刀:“你们两个没有身份证,带刀的话也过不了安检,所以……”
“所以,不可以和家主一起回去吗?”膝丸率先接话,眼中流露出担忧的情绪,“可是这样家主遇到危险怎么办?”
祝虞看他一眼:“那我怎么和我妈解释你们两个是谁呢?说两个都是我的男朋友吗?”
膝丸的表情看起来想说为什么不可以,祝虞直接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当然不可以啦。”她说,“如果我只?带你哥回去,你愿意一个人留在家里吗?”
膝丸:“……”
他不说话了。
只?是偶尔没有关注到他,他都会患得患失,如果这样做的话,那就真?的要变成哭哭丸了吧?
祝虞还是不想让他伤心难过的。
髭切:“家主现在可以使用灵力了吧?既然如此,可以在通过安检后用隔空取物将本体?刀召唤出来,再让我们以灵体?的形式存在嘛。”
祝虞:“很有道理?,但是我现在不能用太多灵力。”
所谓灵体?状态,就是指只?有拥有灵力的人才能看到的状态。
虽然都是将灵力供给付丧神让他们存在于世,但相较于肉/身所需的灵力而言,灵体?状态耗费灵力巨大?。
祝虞的灵力很充沛,她倒是可以让付丧神白?天维持灵体?状态,晚上回归本体?,第二天醒来正好灵力恢复,继续让他们以灵体?状态存在。
但问题在于她的灵力和其他审神者的灵力捆绑在一起,如果她大?量调动灵力,那其他人的灵力波动估计也会被影响,最后表现出来的就是整个世界的灵力波动飙升,非常危险。
只?是短暂离开一两天,还不至于让她冒这么大?的风险。
“不用这样担心啦。”她挨个摸了摸付丧神的脑袋,随口道,“而且三天后通道就修好了,真?要是有什么危险,打?不过我会直接跑的。”
这才是祝虞最后同意回去最重要的理?由。
她当然知道单独一个人回去很危险,但这不是有退路吗,反正打?不过她也可以直接跑。
这样的理?由确实没办法反驳了。
髭切把她按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拉下来,揉捏着?手心。
“两天不能见?到家主,哭哭丸想家主会想到哭吧?”
本应该跳起来反驳说自己不是哭哭丸的膝丸罕见?地没有说话,只?是用茶金色的眼眸直勾勾地注视着?站在眼前的少?女。
祝虞:“啊……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
她还没有发觉两个付丧神的目光变化,只?是自顾自思?考:“晚上会有时间吗?如果可以的话,晚上的时候会把你们召唤过去的。”
“晚上是对白?天的补偿,那晚上的补偿呢?”他用轻缓的声音问道。
冰凉的手指顺着?手心慢慢向?上,握住了她的手腕。
而后,用力扯了过来。
祝虞措不及防地重新跌回沙发上,身体?本能地撑起一点?,却又?被按着?肩膀压在浅金发色的付丧神身上。
她撞进那双流淌着?蜜意的茶金色眼瞳,只?是怔了一瞬,就被捏着?后颈亲了上来。
不是方才浅尝辄止的吻,而是缠绵的,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留下什么的吻。
唇齿被热水般的潮湿温柔对待,一寸寸舔过她的齿缝,又?刮过敏感的上颚,最后勾着?她的舌尖缠绕。
薄薄的眼睑颤动,脸上晕染出暧昧的红色。
在意识最混乱的时候,有人贴着?她的耳边问:“现在可以收取晚上的补偿吗?”
没有空隙回答。
于是薄绿发色的付丧神低头,咬住了她后颈就连本人都未曾发觉的,那颗只?有在极亲密距离下,才能看到的淡红小痣。
……这就是兄长很久之?前一直想做、但从未做过的吧。
他怀揣着?某种隐秘的情绪,留下了更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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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有做没有做,不要锁我求求了[合十]
善良奶黄包没有绷住两秒就原形毕露了,不过允许家主再喜欢另外一个人,估计也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宽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