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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不要什么?都?和?兄长学啊,是膝丸……”薄绿发色的?付丧神露出有点崩溃的?神色。
祝虞:“嗯嗯,记住啦,是蜘蛛切吼丸薄绿膝丸——”
其?实是没有被烫到。
被咕囔了一句“好?笨”的?膝丸没有反驳,看到家主稍微垂眼,抓着他的?手心鼓起嘴吹了吹。
稍凉一些的?呼吸落到手心,带走灼热的?温度,也有几缕耳边的?长发顺着她低头?的?弧度坠落,发丝浅浅地搭在他的?手心。
膝丸不自觉地想要将手合拢,但是被祝虞心无旁骛地掰开?手指。
于是他只?能看到客厅明亮的?光自她的?头?顶落下,洒落在她鸦黑柔顺的?发丝上,灯光描摹眉眼,有着细细青色脉络的?眼睑稍稍透出薄红,像是纤薄柔软的?花瓣。
他盯着看了几秒,不知是否因为眼中?的?情绪过于强烈,给他吹了几下烫红手心的?少女若有所觉地抬起头?。
她眯了眯眼睛,忽然鼓起嘴朝他的?脸吹了一下。
膝丸薄绿色的?发丝被气流掀起来一瞬,完整地露出眼尾上挑的?猫眼。
祝虞又吹了一下。
“在想什么?呢?”她瞪着他。
膝丸:“……”
他掩饰性?地低头?咳了一声,收拢手心将祝虞的?手握住:“家主不吃红薯吗?热的?时候吃更好?吃一点吧。”
祝虞观察了他几秒,最终还是移开?了目光,去拿刚刚被自己放在桌上的?烤红薯。
也不知道膝丸是怎么?带回来的?,这个烤红薯直到现在也非常滚烫。祝虞隔着袋子把烤红薯掰开?,一边掰一边被烫得“嘶嘶”抽气,看得膝丸下意?识想要替她掰,但是被祝虞拒绝了。
她左手倒右手地拿着烤红薯,又跳下沙发从厨房里拿出碗,把其?中?一个放进去。
膝丸捧着那个强行塞到他手里的?大半个烤红薯、又看了看祝虞手中?的?小半个:“……只?吃这一点吗?”
我记得家主的?食量也不是说很小啊。
“因为有些东西就是尝一尝味道,吃多了就有点不想吃了。”祝虞已经一边“呼呼”吐气一边吃上了,腾出嘴对他随口道,“比如?说可乐——我觉得只?有第一口可乐才是最好?喝的?。”
但是可乐又不会只?卖一口,即便是买小罐装的?可乐也需要喝上一会儿,偏偏祝虞有时候又不想喝那么?多。
之前祝虞没法解决这个问题,不过现在她发现完全?可以自己只?倒出来喝一口,剩下的?随便交给髭切或者膝丸——反正无论是谁都?能很自然地帮她解决掉剩下的?部分,不至于浪费。
现在就是膝丸担此大任,在很认真地帮她解决剩下的?烤红薯。
按照份量,本来该是祝虞先吃完的?。但是她有吃饭时还忍不住玩手机的?不良习惯,玩着玩着咀嚼的?速度就慢了,最后膝丸都?把自己那大半个红薯吃完了,她还在玩手机。
膝丸把手掌盖住了她的?手机屏幕:“家主。”
祝虞:“……”
在薄绿发色付丧神的?目光注视下,祝虞心虚地把手机按灭,打着哈哈:“我只?是看有没有人回我消息,嗯,只?是看一下而已啦——”
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反而是比总是笑?眯眯没脾气的?哥哥更有种压迫感呢……
祝虞的?心中?刚刚划过这个念头?,就听到身后浴室的?门传来被拉开?的?声音。
冰冷的?水汽贴近,刚刚还在她心中?提及的?付丧神声音在头?顶响起:“欸……家主和?弟弟在吃独食吗?”
祝虞头?也没抬,哼哼了一声:“谁让你没出来,我和?膝丸吃完了。”
“那还真是可惜呢。”付丧神不无遗憾地这样说了一句。
有一滴冰凉水珠落到祝虞的?后颈,她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慢吞吞地向后仰头?。
刚冲完澡出来的?付丧神带着冰凉的?水汽,穿着灰色浴袍,原本蓬松柔软的?浅金色短发湿淋淋地垂落,贴在脸颊侧边。
逆光下他的?表情隐于阴影,但茶金色的?眼瞳在被冰凉水汽浸透得更加白皙的?肌肤对比下分外显眼,透着幽幽的?冷调的?光。
付丧神发丝的?一滴水顺着重力滚落,正好?落在了祝虞的?眉心。
她下意?识眨了一下眼睛。
付丧神笑?了起来。
他稍稍弯腰:“……嗯,没有我的?份吗?”
他的?浴袍本就是松松系着,弯腰时锁骨一览无遗,水珠顺着胸肌的?流畅线条慢慢隐没,消失在浴袍与肌肤的?交界。
祝虞缓慢地滚了一下喉咙。
她看着几乎就是悬停于她眼前的?付丧神,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自己头?顶在笑?眯眯看着她的?付丧神脑袋忽然被毛巾完整盖住了。
膝丸的?声音紧张惊慌地响起:“兄长,洗完冷水澡后要记得擦头?发啊——不然第二天会头?痛的?。”
髭切:“……”
祝虞:“……哇。”
膝丸把自己兄长湿淋淋的?脑袋用毛巾裹住,还顺手擦了几下:“而且刚刚水滴到家主的?脸上了。”
髭切直起腰,从他的?手中?接过毛巾,似笑?非笑?地看了自己弟弟一眼:“这是毛巾丸最近经常洗冷水澡的?经验吗?”
“经验”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
膝丸吞吞吐吐半天,还是眼睛一闭一睁说:“……是。”
祝虞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但她本来就保持着这样向后仰头?的?姿势,笑?出来时的?气流逆行喉管,直接让她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得惊天动?地。
原本还在对视的?两振刀同时向她看过来。
髭切因为身上有水没有伸手,转身去帮她倒水。于是膝丸非常自然地伸手把咳得颤抖的?祝虞抱过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祝虞抓着他的?衣领,明明在很狼狈地咳嗽,但是眼中?却是止不住的?笑?意?,一边咳一边笑?:“既然、咳咳——既然知道会头?疼、咳——那你那天晚上为什么?不吹、不吹头?发?”
膝丸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她说的?那个晚上是哪天晚上。
……是最兵荒马乱的?那个晚上。
祝虞本以为自己这样说了,他会说“那天晚上明明是家主提醒我不吹头?发睡觉会头?疼,不是我说的?”,但这振刀却只?是目光游移地不说话,一昧地伸手去擦她笑?出眼泪的?眼角。
祝虞:“……”
长期和?他哥斗智斗勇的?祝虞忽然意?识到不对:“咳、你故意?的??”
当时本来意?识就不清楚,是看到他的?头?发没干还在吹冷风时才想起来提醒,才把注意?力从髭切转移到他的?身上。
结果你小子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