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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像是忽然被什么戳中?了?一样,眼眸的轻松笑?意停滞,很?不?寻常地顿住,没有说话。

祝虞依旧是比他高一点的姿势,低头看着他只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表情,有点困惑地歪头:“干嘛?不?是你说想亲我?、还那样勾引的吗?我?现在亲你了?啊,为?什么反而?不?说话了?。”

不?像是他的风格啊,这振刀不?是一向喜欢把简单的嘴唇触碰搞成很?让人意识混沌的深吻吗。

忽然这样,像是从来没亲过她一样。

“因为?忽然发现家主确实很?喜欢我?。”在祝虞腾出一只手戳了?一下他的脸颊后,他用一种发现新大陆似的语气缓缓说。

祝虞:“……”

祝虞:“我?请问,你的大脑是无缝跳过了?半个多月吗?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会以这种姿势坐在你的腿上吗?”

虽然一开始不?习惯,但现在亲都亲了?八百回了?吧,祝虞完全没觉得自己主动?亲他一下有什么不?对。

……而?且是他自己在那里各种勾引吧,搞得好像有多委屈一样,那我?亲他一下又怎么了?。

祝虞觉得完全没有问题,但被她坐在身上的付丧神似乎很?有问题。

她说着说着,从自己身下的触感?来说,忽然感?觉他貌似有点兴奋过头了?。

祝虞:“……”

她微妙地向后挪,想要从他的身上下来,但是这次被紧紧地攥住了?腰。

他像是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把脑袋埋在了?她的肩膀,声音带着点闷闷的、却又异常柔软的意味:“以为?家主会拒绝嘛,毕竟是在和其他刀通讯的时候。”

祝虞低头看他浅金色的脑袋:“你都有这种认知,还故意这个时候来找我??”

知不?知道他拉的仇恨已经够多了?啊。

就算仇恨没在自己身上,但光是看着,祝虞都忍不?住替他胆战心惊。

他以为?她不?让他在本丸付丧神面前和她表现得太?亲密是为?了?谁啊?

在祝虞嘀咕的时候,她感?觉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因为?忍不?住呀。”他抬起头,茶金色的眼瞳里漾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松笑?意,“看到家主和别人说话说得那么开心,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就会想做点什么,让家主只看着我?。”

祝虞看着他:“真的吗,你之前不?还是很?大度地说‘只要家主喜欢就够了?’——这句话吗?”

这是那天他和三日月互怼一通后、把她按在自己卧室那张桌上时说的原话——太?可恶了?,他是不?是故意把三日月的那张立牌碰掉的,不?当家不?知米贵,那可是我?花大价钱才收到的!

髭切:“在幸福到来前担忧、在幸福到来时索求更多——人类不?就是这样吗?”

祝虞觉得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看在他诚实回答的份上,祝虞奖励似的又低头亲了?他一下,这次是被付丧神按住了?后颈,勾缠着唇齿温存了?好久。

她拽了?拽付丧神额前的那根呆毛,强行让他清醒了?一点,在呼吸交融时,声音模糊地问他:“那你最近总是在关注我?和其他刀的通讯,也是因为?这个理由吗?”

这其实才是祝虞真正?想问的问题。

她发现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这种策略放在付丧神身上是没用的,真要想知道什么事情,直接跳过巴掌给足够甜蜜的蜜枣,其实更加有用。

只要不?涉及一些?非常过分的事情,祝虞觉得他们两兄弟其实还挺好哄的。

想要关注、想要触碰、想要亲近……非常恰好的是她也想要,只要没有越界,她都可以给出去。

被她主动?亲了?两次的髭切确实很?好说话。

“因为?家主不?仅对我?和弟弟纵容、对他们也很?纵容,于是忍不?住想,在家主心中?还会有哪振刀拥有非比寻常的地位吗?”

他像是被顺毛的猫似的,满足地眯了?眯眼眸。没有再进一步索吻,只是维持着肌肤相?贴的亲密距离,用脸颊蹭了?一下她的侧脸。

“只是在观察而?已,没有多做什么啦。”他说,“要是再有刀向家主控诉,那就是污蔑哦,我?会把这样欺君罔上的刀斩掉的。”

祝虞:“……你不?要忽然从温情频道跳到恐怖频道啊。”

髭切:“这样吗?那我?可以重来一下——”

他笑?眯眯地说:“家主在担心我?真的嫉妒得变成鬼、计划着哪一天把家主神隐关起来,从那以后只能?看到我?吗?”

虽然很?不?应该,但祝虞还是下意识说:“那膝丸怎么办?”

髭切:“……”

他气笑?了?一样地咬了?一下她的唇角:“都已经嫉妒得变成鬼了?,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想不?到弟弟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吧——家主不?要打岔哦。”

难得被他说自己不?要打岔的祝虞:“……”

她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顺从地问他:“好好我?知道了?——所以呢,如果我?真的在担心这个会怎样呢?”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忍不?住笑?了?一下:“答案是不?会怎样,家主不?用担心这个啦。”

他的语气轻了?下来,用一种掺杂着些?许遗憾情绪的声音说:“虽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如果真的做了?,家主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吧。”

祝虞目光游移,明明脸上的晕红在方才已经褪去了?很?多,可如今却又有滚烫的迹象。

她说:“……这就是从恐怖频道跳到温情频道吗?……那我?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付丧神亲了?一下她翘起的唇角,茶金色的眼眸弯起时如同?浸透蜜糖。

“是在笑?啦——”他说,“可爱的、乖乖的、永远不?会被时间冲刷散去、永远会被刀记得的表情。”

祝虞觉得自己耳根更烫了?。

可与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的酸胀柔软相?比,似乎耳朵烫一点只是无足轻重的事情。

“这样轻易地就要说永远吗?”她慢吞吞说,“这样的形容词可是很?沉重哦,髭切。”

“家主觉得‘永远’是形容词吗?”环抱住她的刀说,“对我?而?言,这是事实哦。”

作为?刀时只能?被主人选择。

可作为?付丧神时,总归是可以抓住一些?、选择一些?的吧?

他这样想着,听到自己的家主用一种感?叹的语气说:“果然只有付丧神才能?这样理所当然地说着永远啊。”

她的声音轻缓,飘忽得像是风:“虽然人类锻造历史,但时间却是站在你们这边的,髭切。”

髭切:“……”

他忽然微微向后抽身,茶金色的眼眸很?认真地看着她。

“……时间也可以站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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