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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原本卡住他脸颊的?手忽然松开了。

膝丸从混乱的?思绪中抽离,下意?识低头去看被他拉到怀里的?家主。

她依旧是没有表情,唇角没有笑,也没有抿住。

单元楼下方的?灯光很模糊,只能看到她被酒意?浸染的?晕红脸颊,柔软的?碎发落在她的?面颊侧边,卷在他的?手指。

他看到家主盯着他。

……是喝了酒的?原因吗?为什么家主的?眼睛这么红?

这个念头升起的?一瞬间?,他的?手背一凉。

水滴落到他的?手背,再顺着重力滚落,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两秒之后,膝丸忽然意?识到。

——这是眼泪。

膝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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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完蛋啦完蛋啦,把家主惹哭啦,接下来要怎么办呢哭哭丸[狗头]

弟丸:为什么兄长说了同样的话,家主在对着他笑。我说了同样的话,家主就要对着我哭哇[爆哭]

第82章 反穿第八十二天 把家主弄哭,可是坏孩……

膝丸的大脑宕机了。

他见过祝虞很多种样子——刚睡醒时迷迷糊糊的、因为吃到好吃的美食开?心的、听到他们缺乏常识时无奈的、以及被兄长惹生气时愤怒的……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她流泪的样子。

当时在医院, 就连受那样重的伤她都没有哭过,甚至兄长有时候做得的确过分了,她也从来没有被气哭过。

除了在梦里……时, 见过她哭的样子, 可那时她的哭也和?现在完全不同, 更多的是生理反应控制不住地哭。

但现在, 膝丸僵立在原地, 看到祝虞的眼泪断了弦一样顺着脸颊滚落, 再?滴滴落到他的手背上。

……人类的眼泪是这样烫的吗?

膝丸恍惚着想, 能够轻松斩杀敌人、握刀的右手在眼泪滴落的瞬间甚至都在颤抖。

“家主……?”他听到自己声音结结巴巴地说, “我、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对不起, 我不该反驳——”

他手足无措,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惊慌。

祝虞哭起来甚至完全没有声音,只是仰着头看着他,眼睛鼻尖通红,眼泪就克制不住地溢出眼眶。

膝丸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慌张地松开?原本抓住她胳膊的手, 想要抬手替她擦眼泪,又不敢贸然触碰, 急得声音都变调了。

“对不起!对不起家主——我不该、我、我不该惹家主难过——家主要我去叫兄长吗?我马上、我马上就去——”

他不说还好, 一说“兄长”这个?词, 祝虞硬生生咬着自己嘴唇不发出声音的哭就忍不住了。

她一把揪着他的胳膊拽向?自己。

膝丸对她完全没有防备,甚至被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整个?人摔在她身?上。

他险而又险用左手撑了一下?祝虞身?后的墙壁,刚要说话,就感觉到自己的胸膛上撞上了什?么东西。

膝丸僵着身?体, 听到她埋在自己怀里憋不住一样大声哭了起来,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带来一片湿漉漉的凉意。

——阿尼甲!!

膝丸动?都不敢动?,甚至不敢把她从自己怀里拉出来擦眼泪,只能在心中绝望地尖叫。

为什?么昨天兄长说了这些话,家主就很开?心地和?他笑。

为什?么轮到我说了这些话,家主就哭了哇!!

为什?么啊!!!

膝丸绝望得也想哭出来了。

“家主不要哭了,我、我现在就去叫兄长好不好?家主想见兄长吗?我带家主回去——”

膝丸被祝虞哭得心都要碎了。他强忍住自己心中的情绪,想要抱着她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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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身?体刚刚动?了一下?,原本埋头在他胸膛哭得正凶的祝虞就忽然伸手,紧接着就是一双手忽然勾着他的脖颈强迫他低头。

膝丸措不及防地撞进了一双眼眶泛红、盈着湿润水汽的眼眸。 W?a?n?g?阯?F?a?b?u?页?????μ???e?n???????????????????

“……对不起。”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

膝丸:“……”

他茫然地看着她,无意识地问:“为、为什?么要对不起?在和?我说吗?”

“当然在和?你说!”

不知道是酒精影响还是郁积于心的话终于憋不住了,祝虞觉得自己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有在努力抵抗了,但是、但是我忍不住啊!”

“他是刀,他可以无所顾忌、我行?我素地靠近,说为我斩断一切、说会一直陪我、说喜欢我——但我不是刀,我知道他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告诉自己那是因为他不懂,那是因为刀剑本能地守护主人,我不能自私地以为那就是‘爱’、我不能掩耳盗铃地接受……”

“我有在努力拒绝了,我没有和?他说过一句喜欢、我没有抱过他一次、他所有说‘喜欢’的话我都没有回应……”

所有的付丧神——无论?是髭切还是膝丸,无论?是本丸中哪一振刀——都可以为她献上一切、放弃所有、包括生命。

这就是他们作为刀剑的本能、作为家臣的职责。

他们固然是武器、是家臣……但他们作为付丧神、借由?她的灵力诞生于世、用肉/身?感受这个?世界,难道就只是要将自己当做可以量产、可以随意锻造而出再?折断的武器吗?

他们意识不到自己作为“人”的部分,但祝虞知道他们不止是武器。

他们说着喜欢、说着爱——但说这话的时候,真的不是仅仅作为武器、想要得到主人的关注与使用吗?

他们分不清楚,可祝虞分得清楚。

她不想欺骗着得到他们的一切,不想只将他们作为武器。

有形之物终有消散的一日,可刀剑的消散之日远比人类更加遥远。

她将作为武器的他们唤醒,难道就要让他们一直如同没有降临于世一样,依旧和?从前?一样,仅仅作为武器存在吗?

所以她拒绝。

拒绝所有武器的喜欢和?爱。

祝虞抬手用力擦掉不断涌出的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只能狼狈地哽咽:“……但我不是圣人,做不到从始至终都坚定不移,我也会心软的,膝丸。”

即便知道那是因为新生的付丧神没有分清情感前?提下?说出的玩笑话,可如?果一句玩笑话说十遍、二十、一百遍呢?

他的兄长、源氏重宝的另一振、髭切——是一个?敏锐到让人无可奈何、认定了什?么就完全不会放手、根本不给人拒绝选择的付丧神。

她一开?始害怕他,所以他从来不会在她面前?表现出攻击性。

她喜欢膝丸,所以他就对她时不时的提及膝丸,告诉她我是他的兄长,你可以将对他的情感投射到我的身?上。

她开?始犹豫,所以他就开?始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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