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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维码捐赠……

嗯,果然是什?么都可?以数字化的二十一世?纪呢。

她在心中嘀咕了一句,大概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正殿走去。

正殿内有些?昏暗,只有长明灯和供奉的烛火跳跃着,映照着宝相庄严的佛像,身侧垂落着红底刺绣的幡幢。

她迈过门槛时正好一阵风吹了进来,光影掠过绣纹,幡幢在摇曳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毕竟是其他神明,让他们去护佑付丧神感觉太奇怪了,总有一种她把心愿说完,他们当场就能打起?来的感觉——话说佛像的地?盘,作?为刀剑的付丧神真的可?以进来吗?

她在心中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等请到三炷香后倒是老?老?实实地?清空了杂念,倒是也没有求学业,只简单求了身体健康。

青烟袅袅升起?,带着清香。

燃香时一切如常,但是在她准备将香插入香炉的那一刻,不?知是哪来的一阵风吹过,香灰抖动,落在了她的虎口?上面。

“嘶——”她吸一口?气?,手猛地?一缩,那炷香差点脱手,勉强着被她插进香炉。

原本站在门槛边的付丧神看了过来。

“家主?”膝丸率先?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她微微泛红的虎口?,不?自觉地?皱了皱眉,“被烫到了……需要处理一下吗?”

“没事啦,只是一点点。”虽然一开始被烫到时吓到了,但祝虞缓过来后也没觉得有什?么。

她拉着膝丸走出正殿,准备随便找个水龙头用凉水冲一冲:“据说上香时被香灰烫到也是有点说法的。”

“什?么说法呢?”因为本身体温冰凉,所以此时承担降温作?用的髭切捏住了她被烫到的虎口?,问道。

“有一种说法是警示提醒,说明最近业障难解或者邪气?缠身。”

祝虞一边冲水一边道:“另外一种说法是手得香,好事得手,愿望可?以实现。”

髭切一本正经地?点头:“没有觉得家主业障邪气?缠身,所以还是第?二种说法吧。”

膝丸:“兄长是斩鬼刀,不?会让邪祟接近家主的。”

祝虞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反正自从把髭切放进卧室里,她的确是再没做过噩梦,堪称是居家必备、提高家主睡眠质量的利器。

但是她洗手的位置正好是寺庙里求签的地?方,守在这里的沙弥听不?懂髭切和膝丸说什?么,只听懂了祝虞在说什?么,于是问她:“施主要求一签文作?解吗?”

祝虞一开始没打算求签,但是她想了想自己上次和荀芝出去玩求签求得大吉,而?没过几?个月就有刀剑从天而?降让她无痛继承了一个本丸,也有些?好奇自己接下来会怎样,干脆点了点头。

她扫码付款,心中想的是之?后的境遇,当着一人两刀的面抽了一张签出来。

签面展开,所有人都顿了一秒。

【大凶】

【乌云蔽月夜行舟】 W?a?n?g?阯?发?布?Y?e?????u?????n?Ⅱ???②?5???c?o??

髭切:“哦……这个可?以斩掉了吧?家主帮忙拿一下我的本体刀哦。”

膝丸:“……只是斩掉也不?行吧?是不?是还要烧掉它,兄长?”

祝虞:“……不?用反应这么大吧。”

她转了转签文,非常惊奇地?感叹:“原来寺庙里面是有大凶的签文啊。”

祝虞活了二十一年,在寺庙中抽了那么次签,还是第?一次抽出来“大凶”的签文。

她把这张签文烧掉了,然后非常随心地?又抽了一张。

【大吉】

【云开见月照夜舟】

不?仅大凶对大吉,就连签文内容都很相近,可?这只是祝虞随手抽出来的两张签。

旁观她先?抽出“大凶”,转头又抽出“大吉”的沙弥:“福祸相依,大凶即是大吉,乃否极泰来之?意。”

祝虞:“我赞同你的说法。”

她带着大吉走了。

祝虞没有很在意这次抽签,但向山顶的路上走时,她发现膝丸反倒是有些?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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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她停下脚步,站在台阶上对他眨了眨眼睛,“因为抽出来‘大凶’所以在担心我吗?”

膝丸因为她忽然停下来的脚步而?顿了一秒,但很快就认真道:“如果有‘大凶’的事情发生,我和兄长一定会保护好家主的,即便——”

“没有‘即便’——”祝虞捂住他的嘴,瞪了他一眼,“话说到前半句就行了,不?用把后半句说出来。”

被她捂住嘴的付丧神看起?来依旧很想说什?么,祝虞及时打断了他:“那种签文看看就行啦,不?用很在意,再说了,你哥还说向八幡大菩萨祈求护佑我呢,你究竟相信谁?”

髭切:“欸?弟弟丸原来不?相信兄长吗?有点伤心哦……”

“我不?是这个意思兄长!”膝丸转头急急忙忙地?解释。

髭切笑眯眯的:“不?是这个意思,是质疑家主的意思吗?”

“更不?是这个意思啊兄长!!”

哎呀,这种转移话题的方法看起?来很管用,下次我要不?要试一试呢?

在膝丸有些?崩溃的辩驳声中,祝虞走神地?心想。

他们从寺庙里出来的时间正好,登上山顶时夕阳正缓缓下沉,天边晕开一片橘红与金黄。

祝虞站在栏杆之?后,看到脚下是连绵的山体,秋色渲染层林,橘黄与墨绿交织,在薄暮里渐渐淡成青灰的剪影。

她看了一会,忽然有点遗憾地?对膝丸说:“应该春天的时候带你过来的。”

膝丸刚刚把自己从兄长笑眯眯的话语中哄好,听到这句话后茫然地?问:“家主为什?么这么说?”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手指纤柔,触碰到他的脑袋时软软的。

“‘此为别?当赠出之?春色一隅。如若夏日熊野满山翠碧,春日熊野当是薄绿初露’——”

她说:“虽然这里不?是熊野山,我不?是源义经,也没有田边湛增赠刀……不?过你是薄绿呀,春天时这里会像你的名字一样吧?我想我会喜欢这样的春天的。”

——因为我所以去喜欢这样的春天吗?

膝丸怔了一瞬,没等他从那种心脏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胀难耐的情绪中缓和,就看到家主转过脸,被晚霞映照得格外柔和的脸庞带着灿烂笑意。

“别?担心啦,都说是大吉之?兆了,我运气?一直很好的。”她很轻松地?说,“况且,只见几?个月怎么够呢?之?前只想着活到九十九岁就够了,现在我觉得也可?以再多活几?岁,多看你们几?眼嘛。”

膝丸晕晕乎乎的,完全没有意识她后面又说了什?么、怎么怒斥兄长“你不?会拍照就不?许捣乱!”、怎么兴致勃勃地?问他本丸的后山和这座山相比究竟哪座更大、哪座更漂亮。

他机械般地?将所有自己知道的事情不?过脑子地?告诉她,被她心情很好地?握住自己的手调整手机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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