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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渍。
祝虞:“怎么了?”
“没什么哦。”髭切低头给她擦手,语气轻快回答道,“只是很高兴啦,因为可以和家主两个人出去?玩——”
祝虞:“怎么,这会儿?又知道你现在是人不是刀了?”
髭切把毛巾盖在自己脑袋上,顶着它?慢悠悠去?了卫生?间。
“因为家主喜欢现在我作为人的?状态嘛。”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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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人带猫出去玩,人好。
猫不高兴了就折腾人,猫坏。
第53章 反穿第五十三天 前夕
祝虞难得的接到了她妈妈给她打的电话。
照例是不咸不淡地关照了一下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有?没有?生病,钱已经打给你?了,不够了再向我要。
例行?公事?一般说完这些话, 她却没有?立即挂断电话, 祝虞就知道她找她大概是有?些其他正事?了。
果不其然, 很快虞女士就道:“这次国?庆放假还不回?来?吗?”
祝虞本来?在清点出去玩应该带什么东西, 接电话时为了方便开了免提, 听到这话后看了手机一眼, 把免提关掉, 拿在手中回?答道:“不回?去了, 回?去一趟好麻烦,而?且我快考试了, 我要复习。”
其实?考研初试是十二月,但祝虞说假话说得眼睛都不带眨的。
虞女士声音很平静:“你?哥哥结婚,也不回?来?吗?以?后都不准备回?来?了吗?”
祝虞稍微顿了一下。
同样在客厅的付丧神疑似是从她的表情中看出来?什么,向她投来?询问的眼神,用目光轻轻点了点她拿在手中的手机。
祝虞还给他一个安抚性的眼神,然后从客厅起身回?了卧室, 关上门。
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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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看到祝虞脸色不太好地重新推门走出来?。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叹了口气?:“你?说我为什么不能是刀呢?”
髭切:“?”
髭切:“家主为什么要变成刀?”
祝虞:“变成刀的话感觉就没有?这么多麻烦的亲缘关系了。”
髭切:“所以?……刚刚是家主的亲人?在打电话吗?”
祝虞暂时没有?了收拾东西的热情, 干脆就和他随口闲聊:“是啊, 那是我妈妈。”
髭切看到了祝虞手机上展示给他的全家福——n多年前的版本。
他看了看照片上大概才五六岁、扎着?双马尾穿着?鹅黄色裙子?的小女孩, 又看了看小女孩身后貌合神离的男人?和女人?。
髭切:“嗯……”
祝虞:“不用这个表情啦,他们感情一直不太好的,因为两?个人?性格都超级强势,能相安无事?共处五年已经称得上奇迹了。”
至少在祝虞印象中他们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也不知道既然都知道双方不适合在一起, 那当初结婚是为了什么。
她说着?说着?,就陷入了回?忆:“我小时候还试图让他们关系好一点,故意哭着?闹着?让他们两?个带我去动物园玩,结果到了动物园还没半小时,我爸就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打电话,一时间错眼没把我看住,差点让我被人?贩子?拐跑了——回?来?后我妈就和他大吵一架,没过半年就离婚了。”
髭切对她小时候的事?情显然很有?兴趣,问道:“人?贩子??那家主是怎样逃跑的呢?”
祝虞捏着?自己的下巴努力回?忆着?:“不算是逃跑吧,是被一个好心人?拦下来?了。可能是那个人?贩子?太可疑了吧,在大热天还裹得严严实?实?连脸都不露出来?,鬼鬼祟祟的。”
“不过,”她自顾自说,“好像那个好心人?的样子?也挺可疑的,因为我记得我爸妈后来?说找到我的时候,他们差点和那个好心人?打起来?,因为那个好心人?长得也很像人?贩子?。”
髭切很好奇长得很像人?贩子?究竟是什么长相。
祝虞努力回?忆:“这都多少年了早忘记了……嗯……大概是很凶很凶的样子?吧。”
她思索了两?秒,目光落在他好奇看过来?的脸上,灵光一闪给了一个生动的比喻:“比如?你?不笑的时候,或者膝丸抿着?唇的时候。”
“这样吗?”髭切稍微压下唇角故作凶恶。
祝虞看了半晌,缓缓说:“……你?别说,还真有?一点点眼熟。”
她半开玩笑道:“该不是当初那俩人?就是你?和膝丸吧,难道当时就想把我拐到本丸吗?那你?们两?个怎么还内讧了呢?”
髭切看起来?不是很喜欢她这个假设。他偏了偏头,声音无辜道:“不知道哦,总之家主没有?被那两?个人?拐走,还是我和弟弟的家主嘛。”
已经过去,没有?意义的假设祝虞想了一会儿也就不想了,稍微提起一点兴趣继续收拾东西。
她一开始其实?不是非常非常期待放假的。
虽然说放假了就不用去上学,但她放假又不回?家,上不上学对于大四学生来?说也没有?什么区别,毕竟本来?就没多少课。
但自从约定?好过几天出去玩,祝虞就对放假产生前所未有?的期待。
就像是如果她知道自己有?快递明天会送到,那就会非常期待明天的到来?一样。
——荀芝曾经锐评她这种心态就跟驴前面吊一根萝卜哄自己再活一天别死了一样。
不管怎么说,祝虞这几天在闲暇时间时的确在认真查找旅游攻略,力求能完美完成这次为期一天的短暂旅行?。
然而?在放假前几天,祝虞忽然发现她好像有?点感冒。
早上跑完步,祝虞照旧半死不活地挂在付丧神的身上被他带回?家。
上楼时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忽然喉咙一痒,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听到咳嗽声的付丧神转头看她,眼中写着?询问。
祝虞把他几乎要贴住她脸颊的脑袋转回?去,故作淡定?说:“刚刚跑得太快了?喉咙有?点痒,应该一会儿就好了吧。”
每次跑完八百米后就会开始咳嗽,祝虞非常熟悉这种难受的感觉。
之前几次晨跑时每次都觉得要丢了半条命,如?今虽然在这种训练计划下稍微适应了一些,但要是跑得快了或者再加距离还是会出现这种情况。
她没有?在意地将其抛之脑后,但随着?时间推移,祝虞发现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
她坐在家里沙发上,摸了摸额头的温度,感觉好像没什么变化,于是又把髭切叫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
忽然被摸了额头的髭切:“?”
他有?点困惑地歪了歪头,听到祝虞嘟囔一声“摸你?好像没有?用,你?的体温太低了,但我应该也没发烧”,然后开始在医药箱里面找东西。
髭切看着?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