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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两声“膝丸”哄哄他的地步了。

她本能地转头,目光要去寻找那振不知道在?哪儿的浅金头发的付丧神。

这次膝丸好像不需要她哄。

他甚至连眼眶都没红,即便声音有些颤抖,可还是维持住了表面的正常,看不出什么脆弱的失态。

但看过来的目光却深沉浓重?到让祝虞有种?要被潮水淹没的错觉。

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差点?被地毯绊倒,然后一只?冰凉的手掌无声无息地按住了肩膀。

即便没有回头,她也知道那是髭切。

“家主,”面前影幕中的膝丸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茶金的眼眸直视着影幕中那双有些慌乱和些许困惑的眼睛,“我、我只?是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极快地瞥了一眼祝虞的身后——他的兄长单手按在?家主的肩膀上,像是在?扶住她。可在?家主站稳后并没有收回手,似乎是饶有兴趣地在?隔着影幕与所有刀剑付丧神对视。

像是觉察到他的目光,髭切悠悠地瞥了他一眼,带着一点?轻飘飘的警告。

——【不要变成鬼哦,弟弟。】

膝丸心中那些疯狂叫嚣的情绪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制止了一样?,他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本能地就将其咽了下去,无意识地说:“家主,您不会再?像之前一样?一声不吭地离开我们,对吗?”

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只?是在?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观察着他和影幕另一端审神者和刀的三日月宗近:“……”

他把茶杯放下,幽幽地叹了口气。

以为他会问什么非常郑重?话题的祝虞:“啊……?”

不是,你露出那么吓人的眼神,我都以为你要大庭广众下和你哥一样?问我“可以神隐你吗”这句话了——结果?就是这?

她被自己哽了一下,一边唾弃自己内心阴暗,一边对天发誓:“当?然不会!我不是说了吗今天只?是意外,是我们不小心被关在?门外进不来家门,所以才来迟了。”

她再?三强调:“我真的对你们没有任何意见,也没有任何离开的想法。”

为了安抚情绪,祝虞甚至还把时之政府搬了出来:“最近是不是有人在?装修本丸?本来是轮不到我们这种?连审神者都不在?的本丸的,是我和他们争取了好几?天,才在?最近就能装上。我都要装修家了,总不会再?跑路了吧?”

这是弃猫效应吗?

她在?安抚的过程中困惑地想,怎么感觉随着两次通讯的进行,本丸里付丧神缺乏安全感的状况越发严重?了?

所以原来之前那位叫“引灯”的审神者给她发来的报告是这个意思吗?让她多多关注本丸付丧神的心理健康状况?

难不成以后她真的入职了,还要再?兼任一下本丸心理医生?

她走神地想,没注意到影幕另一端有刀无声地对视一眼,然后在?她说话停顿的间隙中插入进来。

“主人——乱也有一个问题哦!”橘发付丧神在?原地跳起来,举着手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什么问题,乱?”祝虞不自觉地用哄小孩的语调问。

乱藤四郎对她甜蜜蜜地笑了起来,从善如流地换上了小孩子天真无邪的语气:“主人,你床上的那振刀,是髭切吗?”

祝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通讯器一直被她放在?卧室桌子抽屉中,刚刚匆匆忙忙翻出来后也没来得及调整位置,所以摄像头对准的是她床铺的方向。

她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完蛋了,被子好像没有叠……

她满脑子都被这个尴尬的问题占据,没有意识到在?乱藤四郎问出这个问题后几?乎是同时安静下来、不错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的本丸付丧神们。

“啊……是他来着。”祝虞有点?心不在?焉,“因为昨天晚上看恐怖片有点?睡不着觉,然后就拿了他的刀辟邪——哦,在?我家这边如果?做噩梦,都是会拿一把剪刀放在?枕头下面。太?刀太?大放不进去,所以就放在?脑袋边了。”

三日月宗近:“哈哈,如果?只?是刀的话,的确可以理解呢,毕竟只?是冰冷冷的玉刚和砥石嘛。”

今剑:“呐呐,主人,所以只?要是可以辟邪逐鬼,任何刀都可以放在?那里对吗?”

祝虞觉得他们两个付丧神的问题有点?怪怪的,尤其是三日月——他这话说的,难道付丧神的本体刀不止是冰冷玉刚和砥石,还能像付丧神一样?对周围事物有感知吗?

应该不会吧,如果?真的会,那他为什么不直说?

所以只?是把刀放在?床上没什么不对吧,又不是让髭切这个付丧神和她滚在?一张床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吗?

于是祝虞含糊地应了下来:“唔……好像是?”

但她这句话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原本很是安静的本丸像是忽然活了过来,叽叽喳喳地开始议论。

“啊啊,这种?事情,的确有着把我放在?身边就能不招来怨灵的说法哦。”笑面青江对祝虞眨了一下眼睛,“您想要我吗?”

“如果?是驱邪避鬼,石切丸也可以啦!”今剑硬生生拽着石切丸挤出来,努力推销。

乱藤四郎:“只?要是刀都有这种?效果?吧?还是作为护身刀的短刀更有优势一点?!”

祝虞有点?茫然地看着他们忽然就开始吵吵闹闹,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不知是哪振刀大吼一声“不如编成部队,每六振刀负责一晚,轮流守夜”,她才大惊失色:“我的床没那么大,放不下的啊!!”

而且谁要床上放着六振刀一起睡觉啊?翻个身就会被硌醒吧?!

她好说歹说地制止了他们的天马行空的想法,最后靠着“今年年底——不,顶多再?过三个月,本丸和现世的通道一定可以修好”这种?究极杀招才终于结束了话题。

她结束通讯时心累地叹了口气,一回头却发现髭切靠在?她的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点?着膝丸的立牌。

祝虞刚刚松懈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

“刚刚摄像头照不到这里吧?”她凑过去紧张兮兮地问,“没有照到这个架子吧?”

髭切声音轻飘飘:“不知道呢,可能照到了,也可能没有照到……家主觉得呢?”

祝虞还真的没有印象有没有照到了。

她从没想过在?卧室进行通讯,连被子都没叠,更何况收拾桌上的谷子展示架了。

她痛苦地捂住脸,在?心中祈祷千万不要照到,别的还好说,但这可是真的贴脸开大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好像只?有髭切和膝丸的立牌放在?最前面,就算是照到了,那她唯一需要解释的刀就是膝丸。

膝丸……

祝虞沉默了许久,终于充满忧愁地问髭切这个当?事刀亲哥:“你说,你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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