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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虞被他反客为主的架势弄得一愣,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已经遵循本能地张开。

咬下去的瞬间她意识到不对劲。

但这时已经晚了。

髭切似乎从她张嘴的动作中默认了接受,还“贴心”地考虑到她手中拿着包装袋腾不出手,于是自觉承担了给家主喂食的任务。

他甚至还用大拇指卡在下颌,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准备接住掉落的碎渣,然后用拿着蝴蝶酥的右手向前送了送。

祝虞不得不就着他的手咬了下去,最后在他带笑的眼眸注视下,被半引导、半是强迫地一点点喂完一整块蝴蝶酥。

看她吃完,髭切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残渣,语气轻快道:“家主刚刚在看弟弟丸吗?”

祝虞本来还想和他理论“光明正大地偷吃也是偷吃!”、“不许随随便便喂我东西!”、“不许仗着脸好看就装无辜”之类的事情,但他话题太过于跳跃,祝虞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无意识地从喉咙中溢出一句气音:

“啊?”

髭切看了她一眼,然后指了一下电视,拖着长音说:“在那个弟弟丸出现的时候,家主的眼睛‘唰’地就亮了哦。”

他弯起眼眸:“一直在盯着看,嘴角还弯弯的……唔,是非常喜欢的表情吗?”

祝虞很想说你一边偷吃怎么还能这么精准地看到我在干什么。

后来又想其实也不太精准,因为她的眼睛并不是在他们兄弟俩出场时亮起的,而是三日月出场时她就被硬控了……

就、嗯……虽然她的墙头不是三日月,但是在超燃的打戏中忽然看到那么伟大的一张脸,怎么也要多看两眼再走吧?

祝虞这样想着,只是顶着髭切直勾勾的目光,她还真不敢直接反驳“不,我没在看你和你弟,我在看三日月”这种话……说了这种话今晚她还能安稳入眠吗?

祝虞背在身后的手指紧张绞在一起,各种念头飞速从她的脑中掠过。

最后她闭了闭眼,咬咬牙超级大声说:“怎么了?我就是在看他,因为他长得好看,当然要让家主看个够!”

没有回应,只有身后客厅传来放片尾曲的声音。

祝虞:“?”

怎么没反应?

她悄咪咪地睁开一只眼睛,发现髭切在盯着她,表情很是奇特。

认真来说,像是有所预料的了然和预料之外的意外混杂的表情,还有一种欣慰(?)的诡异情绪。

这是什么意思?

祝虞茫然。

髭切:“没有什么意思喔。”

他像是瞧出来她心中所想一样,仗着身高优势无比自然地拍了怕她的头:“在本丸的弟弟听到这句话,会变成哭哭丸的吧?”

没有什么意思当然是不可能的,这振白切黑的刀一向喜欢说话只留半句,剩下的让人猜。

祝虞一边给蝴蝶酥装袋,一边在心里琢磨他的这句话。

直到她又用剩下的食材做完了抹茶大福草莓大福还有小蛋糕,收拾厨房时祝虞才灵光一闪,想到了某个猜测。

他……该不会因为她最近在看各种刀剑乱舞的衍生作品,所以以为她喜欢上别人家本丸的膝丸,所以试图让她回心转意看看自己家的弟弟丸吧?

祝虞倒吸一口凉气,恍然大悟。

哦,难怪每次她看番剧时他的表情就那么奇怪,还试图让她自己回本丸上号练级——祝虞通通当做了他不想干活的借口——所以他竟然是想让她别老惦记着别人家的刀剑是吗?

想清这点,祝虞的表情也微妙起来。

‘家主当然可以夸奖其他本丸的弟弟,可以吃代餐,但是最好还是多看看自己本丸的弟弟喔。’——他该不是这么想的吧?

自己孤身一刃在外面,还担心家主会变心,时时刻刻想着家里种地的老实弟弟,持之以恒地替他在家主身边刷存在感……

天啊……什么叫兄爱如山,这就是啊!

被祝虞用诡异含泪目光盯着的髭切:“?”

她在想什么?

髭切歪了歪头。

髭切觉得有些困惑。家主的想法有时候很好懂,直白地写在脸上。可有时候就连他也捉摸不透,总是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弟弟也就算了,毕竟是弟弟啦——但是,其他本丸的弟弟应该不可以吧?毕竟这是他的家主欸。

在她身边、家主手中的刀是他才对吧?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去看其他本丸的刀剑呢?

既然家主更偏爱弟弟一些,所以以那孩子作为话题开口,她就一定能把注意力从其他本丸的刀剑上收回来、漂亮的眼睛重新看向他——无论是害羞反驳也好、直白承认也罢,总归是对他的反应,对吧?

所以,她不是这样以为的吗?

他观察着少女的表情,最后想,算啦,想不明白呢,应该是有点恼怒吧,因为他又小小地冒犯了她——所以,稍微哄一下吧!

祝虞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当然,她虽然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她把明天要让髭切带去给张教练的甜点全部装好袋子,想要塞进冰箱,但是这时又遇到了难题。

冰箱当然也是和烤箱一样,都是租房子时自带的,型号很老旧,年龄估计得有祝虞的一大半,容量也不算很大。

之前只有她一个人住,勉勉强强的也够用。但是这几天祝虞越发感觉到冰箱太小的弊端,好像随便放点什么东西就爆满了。

但没办法,再住不到半年她就大学毕业了,也没必要再买个新冰箱,只能将就着用。

而现在冰箱就是爆满的状态,甜点什么的根本塞不进去一点。

她只好暂时停止思考髭切和膝丸的事情,开始艰难地清理冰箱。

她把仅剩的两根冰棍拿出来,一根塞进髭切手里,一根撕掉包装叼在嘴里,又把冰冻的虾尾猪肉什么的拿出来解冻当做晚饭,这才腾出来冷冻层放新的东西。

虽然一天之内吃两根冰棍好像不太好……算了反正又不是没吃过,大不了就是晚上拉肚子,又不会死。

祝虞心安理得地咬着冰棍爽爽吃完,然后把冷藏层也收拾出来,这才把所有甜点塞进去。

她站在厨房洗手池前洗手,在哗哗的水声中听到髭切在身后远远的叫她。

“家主——”

祝虞:“怎么了?”

她没回头,随便挤了点洗洁精充当洗手液。

“家主——”

声音由远及近,像是从客厅走进了厨房,但还在持之以恒地叫她。

“我听到啦,你要干什么?”

祝虞依旧没有回头,打开水龙头冲掉手上泡沫。

“家主。”

这一次的声音就在身后,她感觉有人在身后注视着她。

祝虞抽了张纸巾,一边擦手一边转身,无奈道:“听到了听到了,你要——”干什么。

后半截话祝虞还没说出来,游魂一样悄无声息飘到她身后的髭切对她眨了一下眼睛,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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