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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安全阈值。

原本只是轻柔缠绕的浅绿色精神力,随着体温升高,骤然变得浓郁粘稠,如实?质般缠绕上燕信风的手臂腰身,柔软又异常缠绵。

燕信风低下头。

卫亭夏恰好在?这时微微睁开眼?,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没有?焦点,两人对视,又隔了一层隐约的雾。

那些大胆缠上来的精神力,竟在?这次对视中微妙地?瑟缩了一下,流露出茫然的近乎羞怯的迟疑。

“热……”

卫亭夏又含糊地?哼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自己睡衣的领口,用力一扯。

第一粒扣子崩开,露出底下大片泛着诱人粉红的皮肤,上面?已经?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显然难受极了,意识在?高温和本能中浮沉,可身体却遵循着最原始的渴望,不管不顾地?往燕信风怀里更深处钻去,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滚烫的嘴唇无意识地?蹭过燕信风的下颌、喉结,留下湿热的痕迹。

深度结合铸造的链接,加上高得离谱的匹配度,此刻化作汹涌的浪潮,冲刷着哨兵的自制力。

那不仅是生理的吸引,更是精神图景深处传来的共鸣与渴求。

沈墨石的推测分毫不差。

卫亭夏的结合热,果然来了。

燕信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把卫亭夏推开,反而收紧手臂,将怀里滚烫颤抖的身体更稳地?拥住。

另一只手抚上卫亭夏汗湿的后?颈,指尖触及皮肤下搏动的血管和躁动的精神力源头。

“我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贴着卫亭夏发烫的耳廓,低声哄慰安抚,“……我在?这里。”

精神图景中,燕尾鸢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喟叹,展开双翼,将那颗被小?心翼翼护在?怀里的蛋拢得更紧,同时释放出温暖平和的气息,呼应着主人的举动。

房间里,两种强大的精神力彻底交融,不再有?主次之分,只剩下同步的脉动与攀升的温度。

警报声不知何时已被屏蔽,只剩下交织的呼吸与心跳,敲打着这个注定漫长?的夜晚。

……

……

首都星。

当天夜里。

凌晨三点二?十四分。

覆盖整个首都星区、用于监测异常精神力波动的系统,在?后?半夜,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片状态温和,却异常持久的浅绿色光斑。

不是攻击性的猩红警报,也不是代表骚乱的橙色预警。光斑呈现出一种柔润色泽,稳定地?悬浮在?城区某片高级住宅区的上空,持续了整整二?十七分钟。

监控中心的操作员们经?历了一阵短暂却真?实?的困惑与忙乱,仪器忠实?地?记录下这种强度高到离谱,却又不带任何攻击意图的精神力场。

它?像一颗在?深夜中静静搏动的心脏,没有?恶意,没有?目标,只是存在?着,强大着,完全超出了常规警报协议的判定范畴。

与之相对应的,在?首都星各个角落,所有?评级在?A级及以上的向导,几乎都在?同一时刻,于精神感知的最深处,捕捉到了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咔哒声。

那声音难以确切形容,像冰裂,也像蛋壳破开第一道?缝。

绝大多数人只是在?这声微响中翻了个身,或将之归于模糊的梦境碎片,并没有?深究。

但沈墨石却在?这一声轻响传来的瞬间,于黑暗中骤然睁开双眼?。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躺在?原处,静默地?感受着尚未完全消散的精神力余韵。

几秒后?,他无声起身,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肩上,走到了宽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首都星的夜景依旧璀璨,人造星河与地?面?灯火交相辉映。

那片悬浮在?夜空中的浅绿色光斑正在?公共监视屏上缓缓淡去,但沈墨石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怎么了?”

低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元帅被他起床的声音唤醒,也来到窗边。

沈墨石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投向窗外那片光斑曾出现的方向。

“没什么,”他的嘴角极轻地?牵动了一下,“恭喜你。你未来的接班人,看来是彻底稳了。”

元帅走到他身侧,同样望向窗外:“燕信风?我听?说他的向导正在?进行二?次分化。情况如何?”

沈墨石终于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睛里映着城市的灯火,

“分化结果非常好。”他说。

随即,沈墨石停顿了一下,斟酌用词后?又补充道?:

“好到……超乎你我最乐观的想?象。”

第194章 心心相印

成为黑暗向导的过程是一团混乱, 卫亭夏不记得太多,记忆如同飘荡在水流中的植物,除了紧紧抓住自己尚且清醒的那?部?分?外, 其余时间都在混乱, 都在模糊, 都在从热与潮中挣扎。

再次唤醒他意识的,是一声古怪的啼鸣。

不是燕尾鸢。

这是卫亭夏的第一反应。

“请告诉我是家里进?了鸟, ”卫亭夏翻了个身, 用枕头挡住脸, “而不是别的东西。”

燕信风躺在他身后,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天花板。卫亭夏能感觉到他在思索回忆。

“家里没有进?鸟。”他说。

卫亭夏悲伤极了,不想接受自己的精神体会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像是锯子在杀木头。

他继续用枕头捂着脸, 很幼稚地觉得只?要他看不见, 那?只?鸟就?不存在。

但燕信风就?是不知道闭嘴。

“我没见过这种鸟类,”他道, “很特别。”

又一声嘶哑的啼鸣响起,这次近在咫尺。

卫亭夏能感觉到一个小小的、温软的重量落在了被子上。

那?团小东西先在他腰侧试探性地蹦了蹦,然后窸窸窣窣地挪动, 越过他的身体,停在了燕信风那?边。

显然,这只?刚破壳没多久的小家伙本?能地想要得到夸奖和谄媚。它操着那?把堪称破锣的嗓子, 扭扭捏捏地挤出几声更加婉转的调子, 希望能换来?一点关注甚至赞赏。

燕信风不负所望。

卫亭夏不用睁眼,都能听到那?声立刻就?逸出唇边的低笑,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阵接一阵温暖而鲜明的愉快波动,正顺着他们之间的链接, 欢快地涌进?自己的意识里,冲刷着那?点残存的尴尬和自欺欺人。

“……闭嘴。”

卫亭夏闷在枕头里,毫无威慑力地嘟囔。

他决定彻底逃避现?实?,不再理?会床边的可怕画面,意识下沉,熟练地滑入精神图景。

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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