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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亭夏把项链放回?去,手指又随意拨弄了几件别?的首饰。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眼问道:“那个人?还交代了什么?”

珠宝商露出会意的微笑?:“那位先?生?特意嘱咐,希望这?些小心意,能稍稍弥补您等待时的烦闷。”

闻言,卫亭夏的指尖无意识地轻敲茶杯柄,目光在那些璀璨的珠宝上流转。

片刻后,他靠回?椅背。

“东西不错,去找管家结账吧,”他唇角微扬,“我都要了。”

反正是燕信风花钱,只要他不心疼,卫亭夏可以看见多少要多少。

……

等珠宝商走后,卫亭夏叫来守在门口的女佣。

“帮我戴上。”他指了指桌上那条银链。

女佣依言拿起项链。银质链条在日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那些细碎的蓝宝石更是点?缀出优雅的亮色。

她小心地为卫亭夏扣上搭扣,然后捧来镜子?。

“的确很漂亮,”她由衷赞叹,随即脸上却流露出一丝犹豫,“但银是否有些……”

女佣是人?类,但她知道自?己的雇主?是谁,卫亭夏戴银项链好看,戴其他的项链也会好看,为什么非要选一个会对血族造成伤害的材质呢?

卫亭夏对着镜子?端详颈间的项链,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银链。

“银怎么了?”他语气随意,“漂亮不就够了?”

女佣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劝告咽了回?去。

她已经在城堡工作快要一年了,这?一年的见识,是其他人?一辈子?也见不到的。

可即便女佣觉得自?己已经了解很多,可她仍然看不透这?个人?类跟血族亲王的关系。

好像很甜蜜,又总是隔着些什么。

血族拥有无尽的生?命,亲王更是权力的缩影,燕信风本该是这?段关系中的绝对领导者,可面对卫亭夏时,他却总是谦卑顺从。

反倒是生?命短暂的人?类,永远颐指气使,永远理所?应当,好像笃定爱不会流逝。

……

午餐的前菜是盛着阿尔巴白松露和蓝龙虾切丁拌成沙拉的圆面包,主?菜则是嫩羊里脊配红酒野莓酱汁,在配菜方面,主?厨别?出心裁,选了芹菜根泥,相对更清新一些。

卫亭夏一个人?吃饭,餐厅相当冷清,连走动呼吸声都没有。

餐桌上特意摆放的时钟滴答作响,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卫亭夏瞥了一眼,心算了下时间——燕信风已经迟到了整整十一个小时。

“指数怎么样了?”

他放下银质刀叉,在寂静中开口。

[目前进展平稳,]0188的电子?音响起,[可以考虑加快进度,或采取其他辅助措施。]

这?建议听起来标准又官方,像是从系统手册里直接摘录的,没什么实际用处。但卫亭夏却像是真听进去了似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布上划着什么。

0188的光晕不易察觉地闪烁了一下。

[你最近心情不好。]

“有人?约会迟到十一个小时,”卫亭夏端起水杯,“我心情该很好吗?”

[不,]0188反驳,[你的情绪指数在此?次迟到事件发生?前,就出现了持续波动。]

卫亭夏动作一顿。

“……你感觉错了。”他安静片刻,才低声说。

0188不觉得自?己有感觉错,它说出口的每一句话背后都是有大量数据支撑的,不过它也没有很担心,因?为每个任务进行到后面,卫亭夏的心情都会不好。

0188不太懂为什么,但它已经习惯了

[我相信你对任务有自?己的判断。]

它最终只是这?样说道,随后便挂上待机提醒,再?次离开了。

被系统戳穿心情不佳,卫亭夏彻底没了用餐的兴致。

他将刀叉随手丢在餐盘里,灌了口水,准备回?卧室,把接下来这?一天睡过去。

然而刚站起身,餐厅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

上午那位女佣站在门口,恭敬地鞠躬:“先?生?,又有客人?到访。”

卫亭夏觉得有点?稀奇了,他端着水杯挑眉:“上午不是才见过一位?”

“是的,”女佣确认道,“但这?是另一位。”

珠宝商之后,还能有谁?

卫亭夏忽然被勾起了一点?兴趣。

“行吧,”他放下水杯,“让人?进来。”

第二?位客人?是位头发已有些花白的女士。

她衣着素雅,双手交叠在身前,指节处能看见长期劳作留下的针茧。

血族积累丰富,但真正漂亮舒适的衣服还是要靠人?类这?双温热的手。

这?位裁缝在北原很有名,做衣干净细致,价格不菲,卫亭夏的很多衣服,包括身上的这?件长袍,都出自?她手。

当她看到卫亭夏时,眼中流露出一种长辈般的柔软笑?意,由衷地轻声感叹:“卫先?生?,您果然人?如其名。”

裁缝的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身上,如同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面对友好的老人?,卫亭夏也会变得很有礼貌。

“坐吧,”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从您店里过来挺远的,怎么突然来了?”

老裁缝在女佣搬来的椅子?上坐下,笑?着摇头:“不是突然。我们已经准备很长时间了,只昨晚才收到消息,让我今天务必来一趟。”

卫亭夏挑眉:“我没订新衣服。”

“是给您准备的冬装,”裁缝温声解释,“就是想再?确认下尺寸,怕这?阵子?有变化。”

“我衣服够多了,穿不完。”

老裁缝眼里掠过一丝了然:“可能在某人?看来,还远远不够。”

“……”

卫亭夏没再?说什么,起身平伸双臂,让裁缝给他量尺寸。

裁缝打开随身带来的布包,取出软尺。

当冰凉的尺子?贴上卫亭夏的脖颈时,她忽然轻声补充:“那位先?生?特别?嘱咐,要用最柔软的内衬,说您不喜欢衣领摩擦皮肤的感觉。”

卫亭夏微微一怔。

裁缝一边记录着尺寸,一边继续说着那些细致入微的要求:袖口要留出恰好的余量,腰身的剪裁要既能显出身形又不妨碍活动,甚至连斗篷内里暗袋的位置都做了特殊设计。

测量到肩宽的时候,裁缝笑?道:“我为不少大人?物做过衣服,很少见到这?样用心的。”

“你觉得我值得这?么用心吗?”卫亭夏反问。

裁缝笑?着点?了点?头。

说句不大好听的,燕信风自?己的衣服,都没有卫亭夏的精致。

这?是一种宠爱,一种在金钱上尽量的弥补,因?为位高权重的那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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