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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让燕信风连日来?的忐忑都消散了,只剩下?满心的柔软。
卫亭夏本来?还在笑,被他看得不自在,垂下?眼睛:“你老这么看我干什?么?”
“我怎么看了?”燕信风嗓子发干。
“好像……”卫亭夏声音轻了下?来?,“好像把我当什?么宝贝似的。”
怎么能不是宝贝?天底下?就这么一个,现在正在他怀里。
燕信风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低头蹭了蹭卫亭夏的额头,呼吸间都是熟悉的气息。
“本来?就是宝贝。”他轻声说,然后把那点距离也抹消,吻了上去。
第181章 亲王与亲王
灯火辉煌的?卡法。
纸醉金迷的?卡法。
夜晚, 父短暂地闭上了眼睛,将世界留给另一群孩子。
宴会厅内。
“我无法用言语向您表达我此时的?激动?与荣幸,”举办人之?一恭敬地半弯下腰, “您的?到来让这里蓬荜生辉!”
他已?经在保证礼仪和尊严的?同?时, 尽力谄媚, 可?来人却?没有在意他的?表演。
“该上十字架的?,是?教廷那帮人, ”燕信风垂眸, 拭去手背上一抹不易察觉的?暗色污渍, 随手将丝帕掷回侍者端着的?银盘里,“竟然?容许这种事发生。”
侍者的?姿态比举办人更为谦卑,他几乎是?半跪着接下,随即托着银盘悄然?后退, 迅速消失在人群之?外。
宴会厅内是?不逊于白日?的?光辉灿烂, 蜡烛与香薰燃烧的?气味称得上馥郁,除了一点存储在杯中的?血腥气味外, 这样的?场景与人类最盛大?的?宴会没有区别。
“我能说?什么呢?”举办人听出了燕信风的?弦外之?音,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我们迎来了一位更卓越的?领导者。”
这话不假。
即便燕信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到卡法, 但他的?消息网络从来没有一刻停止过?传输信息。
他知道新生的?亲王杀死了玛格,也知道新生的?亲王在不过?三个月的?时间里,迅速整顿了整个卡法的?血族网络。
玛格只知道繁衍, 她的?控制手段简单直接, 效果却?一般,这位新生的?亲王就不一样了。
他的?存在让卡法焕然?一新,生活在卡法的?血族不再是?一群只知躲避忍耐的?废物。
“很期待见到你们新的?领导者。”
燕信风接过?酒杯,左手拇指上的?金燕振翅欲飞, 血红的?眼珠倒映出光影的?轮廓。
举办者与他碰杯。
……
当宴会进行到一半时,角落的?烛火忽然?轻轻一晃。
一直围绕在燕信风身边的?人群,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动?,终于有了散开?的?迹象。
一种更为微妙的?气氛开?始在大?厅里弥漫,许多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道主楼梯。
艾兰特终于找到机会,站到了燕信风身侧。
“听说?这位亲王……也是?东方人。”他压低声音。
燕信风瞥去一眼,艾兰特立刻会意,补充道:“这已?经不是?秘密。两位拥有东方血统的?亲王,想想还挺有意思,不是?吗?”
他的?这位管家,近来似乎不如以往那般谨慎畏惧了,偶尔会跳脱出严苛的?职业框架,流露出几分鲜活的?底色。
燕信风说?不清这变化是?好是?坏,但至少目前,他不准备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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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微微颔首,示意继续。
艾兰特轻咳一声,借举杯的?动?作稍作遮掩。
“我觉得他的?名字很好听,似乎与夏天有关。”
“他叫卫亭夏,”燕信风平静地接话,“确实与夏天有关。”
东方人的?名字,落在长期习惯英语韵律的?口舌间,总显得有些不惯。
艾兰特试着念了几次,音节始终有些压不下去的?滞涩,最终只能放弃。
就在此时,烛火又一次剧烈摇曳。
脚步声自楼梯上方传来。
燕信风率先感知到那股截然?不同?的?气息,抬起头的?瞬间,正好对上一双黑亮的?眼眸。
卫亭夏站在阶梯尽头。
这位新生的?亲王身形修长挺拔,合体?的?黑色正装勾勒出利落的?线条,墨色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烛光为其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让那份属于亲王的?严谨,并不显得生硬刻板。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卫亭夏唇角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即举起酒杯,向着燕信风的?方向遥遥一点。
血族经过?强化的?五感,可?以注意到很多常人难以发现的?细节。举杯的?刹那,燕信风看清了卫亭夏左边眉梢上的?一点断痕。
很特别。
燕信风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
随着卫亭夏的?登场,宴会的?气氛被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原本环绕在燕信风周围奉承的?人群,此刻如湍急却?有序的?河流,涌向了新的?焦点。
燕信风很满意这份失而复得的?清净,他本来就不是?喜欢热闹的?人,今天会来参加这场宴会,主要便是?想亲眼见见这位新生亲王,顺便观赏瞻仰玛格命丧之?地。
他找了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坐下,享受着短暂的?安宁。
然?而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身侧的?沙发微微下陷,一道身影携着沾染着血气的甜味,在他身旁落座。
“很多人都告诉我,北原的?亲王讨厌热闹,”卫亭夏的?声音很近,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松弛感,“我差点以为他们在开?玩笑。”
燕信风偏过?头。
卫亭夏就坐在那里,两人之?间不过隔了半个手掌的距离,那股甜味愈发清晰,却?并不令人讨厌。
我确实不喜欢,”燕信风实话实说?,“当一个场景你见了几百年,你也会失去兴趣。”
卫亭夏笑了。他低头凝视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里面浅金色的?液体?沿着杯壁缓缓晃动?。
“也许用不了几百年,”他轻声说?,“我已?经开?始感到厌烦了。”
对于一只怪物来说?,他确实太年轻了,年轻到还不完全?理解自己将要面对的?永恒有多沉重。
燕信风沉默片刻,试图找出合适的?安慰,最后只是?说?:“你会找到新的?乐趣。”
卫亭夏抬起眼:“你在暗示我该像玛格一样吗?”
他眉眼弯弯地笑着问。
“不。”燕信风立即否定,“别学她。玛格是?个很坏的?榜样。”
“我也这么觉得。”
卫亭夏点头,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