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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咳嗽完,看着还在等他张嘴的卫亭夏,周楷小动?作很多地挠了挠头。

他可以对着自己的枪发誓,他确实在忍,但是燕信风的八卦是火爆到可以拿到大厅里开盘赚钱的程度,如今他近水楼台,实在没理由?对不起自己。

“那个,你叫卫亭夏对吧?”

“对。”卫亭夏点头。

“你说这?不巧了,我隔壁邻居也姓夏,他叫夏台,哈哈哈哈哈哈……”

尴尬的笑声传到后方,几个竖着耳朵偷听的队员都面露难色。

卫亭夏姓夏吗?

队长?可别是守仓库的时候把脑子砸坏了。

迟迟不听到附和的笑声,周楷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心里已经后悔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盯着卫亭夏清亮的眼睛,他心一横直接道:“你俩到底咋认识的?”

“我和燕信风吗?”

“对。”

“你是不是早就想?问了,”卫亭夏歪了歪头,“你很好奇燕信风的感情生活吗?”

此话一出,周楷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回复。

“哎,瞧你这?话说的,”他一拍大腿,“我也不算是好奇吧,就是随口一问,你看你说你是他相好,然后给了我个勋章,其?实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万一你有什么?阴谋呢,我不得?确认清楚……”

嘟嘟囔囔说了一堆自己听着都胡扯的理由?,周楷安静了,认命了。

“对,我很好奇。”他实话实说。

“那我们做个交易吧,”卫亭夏说,“你带我回主城基地,让我找到他,我就给你讲。”

“没问题。”

周楷本来就打?算把人带回去。

“那很好,”卫亭夏盘腿坐着,“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是一年前,那个时候他好像是要?找什么?东西,误打?误撞闯进?了我家。”

“怎么?会闯进?你家呢?”李芸不懂,“他撬你家门?”

卫亭夏道:“这?个倒没有,他摔伤了腿,看着很可怜,我就帮了他一把。”

“然后……”

“然后他就教?我说话做事,给我讲外面的事,”卫亭夏有什么?说什么?。“还给我做饭吃,送我花,我觉得?他人很好。”

身后传来吸气声,像是不可置信这?年头了,还会有人因为收花就芳心暗许。

卫亭夏无视了暗暗挪过来偷听的几名队员,继续毫不余力地给燕信风泼脏水。

“他夸我好看,还说如果我笑的话就更好了。”

有人忍不住问:“所?以你就和他在一起了?”

卫亭夏点点头,毫不心虚。

“那他走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他说他要?工作,”卫亭夏回答,“让我在家里安心等着他,说他一忙完就回来。”

然后就是苦苦等待的一年。

黑暗中,有人压低了声音感叹道:“禽兽啊……”

卫亭夏闻言皱皱眉毛:“他不是禽兽,他很好的。”

没人反驳他的观点,只有一只满怀同情安慰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听完全程的0188,用看不见的触手无声地为卫亭夏鼓掌。

它作为旁观者,听得?明明白白。

卫亭夏没编造一句假话,也没有刻意添油加醋,可那些话组合在一起,再配上他那张过于好看又不谙世事的脸,溜进?旁人耳朵里,就硬生生酿出了负心汉玩弄感情溜之大吉的恶俗味道。

趁着无人注意,0188悄悄缠上卫亭夏的手腕,发出疑问:[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卫亭夏指尖在石头无意识地划着,在心底懒洋洋地回应:“多好玩。”

[只是为了好玩吗?] 0188觉得?没那么?简单。

“也不全是,”卫亭夏勾勾嘴角,很坏,“先把他名声搞坏,让他解释不清。这?样,他就没办法轻易跟别人谈情说爱了。”

[……]

0188沉默了一瞬,发自内心地感叹。

好阴险的计谋。

卫亭夏察觉到了它的心思,微微挑眉,在脑内回复得?理直气壮。

“我说什么?假话了吗?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我只不过没把话说全而已。”

没把话说全算不算说谎,这?是一个很值得?探讨的问题。

比如,卫亭夏没有提起,他的家是一片浩瀚的森林,所?谓的闯入,实际情况是燕信风拖着断腿,浑身是血地爬进?了这?片区域。

新鲜血液的气味很快引来了森林里的藤蔓。

这?些藤蔓是食肉的,虽然没吃过人,但不介意尝尝鲜。

燕信风以为自己找到了藏身处,却不知从流血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成了猎物。

制止藤蔓的,是卫亭夏走近的脚步声。

卫亭夏至今记得?那个画面:燕信风被藤蔓倒吊在半空,整个人在那里晃荡。

因为倒挂,他看见的所?有东西都是颠倒的。 w?a?n?g?阯?f?a?B?u?Y?e?ì?f???????n??????2?????????ō??

他本来还在挣扎,可在看见卫亭夏的那一刻,突然就不动?了。

远道而来的人类死死盯着卫亭夏的脸,哑着嗓子,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惊叹。

他说——

“……哇哦。”

有些人是好色是天生的,刻在骨头里。

改不了。

*

*

“啊嚏!”

燕信风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接着又是两个。

“我靠,怎么?回事?”

躺在他身旁的人一个机灵坐起身,“有袭击?”

“没有,”燕信风捂着鼻子,觉得?刚才那三个喷嚏要?把自己的肺给打?出来了,“睡你的。”

“我在梦里梦见炸弹,被吓醒了。”那个人说。

燕信风不说话。

那人又道:“哥,你要?是感冒了可及时说,这?里……”

话音未落,一个从房间角落里扔来的靴子,正中那人脑门。

“都闭嘴!”

压着火气的声音混杂睡意,“现?在是凌晨两点,我们要?尽早启程返回基地,别说了!”

另一个角落传来附和般的闷哼声,被靴子砸中的人不敢再说话,只能?老老实实躺回去,燕信风睡不着,起身走到屋外。

他们现?在正位于距离主城区五百公里外的一个小城镇,冷风呼啸。

燕信风点了支烟,抽了两口后掐灭揣回口袋,仰头看到星河璀璨。

刚才的喷嚏打?得?他头发昏,现?在心脏也跳得?不舒服,不像是感冒生病,倒像是有人在背后骂他。

他最近又得?罪什么?人了吗?

燕信风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又一阵冷风呼啸而来,卷起地上的沙尘。远处有几个黑影在缓慢地走动?,是夜间的丧尸。

燕信风瞥了两眼就收回视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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