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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房子,他们第?一次在首都星见面的时候,卫亭夏见过房子的外观,但他从没有进去过。
他对身旁的军人道了声谢,朝房子走去。
然后刚走了几步,卫亭夏就听到身后传来对方压低的声音。
“上尉,我们都相?信你是无辜的,你不?会?那么对军团长。”
闻听此言,卫亭夏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步伐,快步走进了那扇门。
门内,一个机器人管家静静立在门旁,电子眼?闪烁微光:[欢迎回家,卫先生。]
“这?不?是我的家。”卫亭夏说。
管家不?说话,电子眼?却变成了一种思考般的淡紫色。
片刻后,它回答:[那我希望您可以把这?儿当做自己?的家。]
卫亭夏愣了一下,0188道:[我喜欢它。]
燕信风在首都星的家,更接近短暂停歇使用的驿站,整栋房子的建筑结构都在为一层的静音室服务,其他空间被大量压缩,连楼上的主?卧室都被改成了静音室,走路的时候连脚步声都听不?见。
卫亭夏绕着一层走了一圈,没有看到燕信风的身影,但是他能感觉到熟悉的精神力正在静音室中向外辐射能量。
“我睡在什么地方?”他转身问机器人管家。
[二楼客房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管家回答,[如果您有任何要求,请向我提起。]
“我没什么要求,”卫亭夏坐在沙发上,“我只担心我待会?儿穿什么。”
卫亭夏是作为罪犯被押来首都星的,行李都还留在星系基地,现在的他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穷二白,很拮据的状态。
[您无需担心,]管家回答,[在您到来前,有人将您的行李送了过来,我已经将它们全部?安置在客房中。]
有人送过来?
卫亭夏微一挑眉:“谁?”
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机器管家的权限范围,它沉默地闪烁着信号灯。
但0188可以。
[是第?三军的人,]它立刻核实道,[行李确实是你的行李。]
卫亭夏瞬间回想起下车时,那名士兵压低声音说的“我们都相?信你”。
他轻轻笑了笑,这?倒是个不?错的消息。
无法?回答核心问题,管家心怀愧疚,默默地滑去厨房,端来了一盘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水灵灵的水果,放在桌子上。
卫亭夏刚拿起一颗类似葡萄的果子,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风声。
紧接着,半天?不?见踪影的燕尾鸢像一颗炮弹般扑到他面前的茶几上,翅膀边缘还不?小心从卫亭夏小臂擦过。
它终于找到了它的向导,兴奋地伸长脖子,发出几声清脆又急切的鸣叫。
随后,它迫不?及待地收拢翅膀,紧挨着卫亭夏的腿窝了下来,庞大的身躯几乎要挤占掉半个沙发。
比起对燕信风本?人那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卫亭夏对这?只精神体的喜爱毫不?掩饰。
他一直想要自己?的精神体,可惜至今身边只有一串长得像水葡萄的0188。
因此,每当燕尾鸢主?动亲近,他都会?这?里摸摸,那里碰碰,弥补遗憾。
卫亭夏刚顺着燕尾鸢颈侧光滑的羽毛摸了两?下,想确认伤势愈合状况,就感觉到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
抬起头,只见燕信风不?知何时站在斜前方的走廊入口,正安静地看着他抚摸燕尾鸢的手。
怎么回事?
脑子不?清楚了,占有欲变强了?
现在连精神体都不?能摸了?
卫亭夏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却听到燕信风先开了口,语气陈述:“它很喜欢你。”
像是为了佐证他的话,燕尾鸢立刻仰头,亲昵地蹭了蹭卫亭夏的手心,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
卫亭夏摸不?准他什么意思,只能含糊地应道:“啊……可能,我比较讨鸟的喜欢?”
燕信风点了点头,表情认真:“没关系,这?很好。”
接着,他做了一个让卫亭夏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燕信风径直走到沙发边,紧挨着卫亭夏坐了下来。
两?人大腿几乎相?贴,卫亭夏甚至能感受到哨兵的温热体温。
然后,他非常自然地伸出手,牵起了卫亭夏刚才抚摸燕尾鸢的那只手,指尖在他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一整套操作下来,卫亭夏的头都要麻了。
他觉得不?太对劲。以前清醒的时候,燕信风别说主?动牵手,连靠近些都带着刻意的距离感。
现在被这?一人一鸟左右夹击,卫亭夏有点儿想躲。
“你怎么了?”他忍不?住问。
“没怎么,”燕信风答得自然,指尖蹭到他手腕上旧伤疤时,还额外多停留了一会?儿,“你不?喜欢我碰你吗?”
“更有可能是我不?想像件雕塑一样?被人摸来摸去。”
卫亭夏用力把手抽回来,反手就按在燕信风额头上。
温度正常,脸色也不?像在忍受痛苦。
“你恶心吗?”他仔细确认,“头昏不?昏?”
燕信风摇了摇头,眼?神清亮,然后又执着地把卫亭夏的手抓回自己?掌心握着。
“你是我的向导吗?”他忽然问。
卫亭夏顿了顿,点头:“是。”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是我的兄弟?”
燕信风看着他,眼?神里困惑。
卫亭夏面不?改色地随口糊弄:“因为我们既是兄弟,又是搭档。”
“可是我们不?同姓。”
“同父异母,”卫亭夏眨了下眼?,谎话张口就来,“我随母亲姓。”
燕信风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那目光让卫亭夏几乎要以为被看穿了。
他挑起眉毛,带着点挑衅:“怎么,你不?信我?”
燕信风却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不?,我相?信你。”
一直安静窝在旁边的燕尾鸢听着两?人的对话,忽然在这?时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
卫亭夏分出一缕心神,伸手揉了揉它凑过来的脑袋。指尖触碰到温暖坚实的羽毛,他忽然想起正事,转而问道:“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吗?”
燕信风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任何关于那场变故的痕迹。
精神屏障破裂,图景混乱,记忆缺失是常见后遗症,但这?未必不?可逆转。
卫亭夏继续引导:“那你还记得什么?醒来之前的事,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燕信风垂下眼?,认真思索了片刻。
“我只记得醒来后的事情,”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又补了一句,“和你。”
“我?”
“是的,”燕信风点点头,“我记得你扇了我一巴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