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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递出去。
他刚起身准备离开,推开休息室的门?迈入走廊,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是?陆泽。
他一定是?专门?来找燕信风的,此时直挺挺地站在走廊中央,脸色不像平时那样带着点玩世不恭,反而有些阴沉,看来已经等?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看着燕信风,眼神复杂,嘴角扯出一个?算不上友好的弧度。
“燕总,要见你一面可真难。”
这个?世界上还能有比这更讽刺的一句话吗?
燕信风停住脚步,不明白卫亭夏怎么总是?把麻烦留给自己?。
第127章 捉奸现场
燕信风停下脚步, 平静地?打量着陆泽阴沉的脸色:“有什么事?”
“你怎么没?跟着他一起?去?”
陆泽不答反问,语气带着刺。
“我有自?己的工作?要处理。”燕信风的回答很?平淡。
陆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扯着嘴角, 语气讽刺。
“你的工作?不就是伺候好他吗?这谁不知道。”
这话如果让一年前的燕信风听到,肯定?会生气,说不定?还想动手,但是跟着卫亭夏一年, 燕信风已经脱胎换骨。
他神色未变, 甚至微微颔首, 语气坦然:“这确实是工作?的一部分。”
这句近乎默认的回应,像一记软钉子, 让陆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早就放弃了?勾搭卫亭夏的念头, 但眼睁睁看着这个曾经不入流的对手,如今借着卫亭夏的势, 在自?己面前如此从容,甚至带着点无形的倨傲,那股憋闷和不甘几乎要冲破胸膛。
而更让他恼火的是, 现在的燕信风, 确实已经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了?。
这股邪火无处发泄,陆泽干脆撕破那点表面客气,直接发难:“东港七号码头那块地?的投标,是不是你故意在背后搞鬼,存心跟我抢?”
闻言,燕信风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什么怎么回事?”他面上依旧疑惑, “投标各凭本事,小少爷这话从何说起??”
他当然不会承认。
事实上,在评估那个项目时, 燕信风确实授意手下在合规范围内,给陆泽看中的几个环节使了?点绊子,提高了?他的竞标成本和难度。
原因也很?简单,燕信风就是看不管陆泽曾经那种围着卫亭夏打转的恶心样子。
这点私人情绪,被他很?好地?隐藏在商业决策之下。
他否认也没?用,陆泽事后仔细复盘过?,可以肯定?燕信风在其中动了?手脚,此刻看他这副装傻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咬牙道:“你少给我装糊涂!”
燕信风却已经失去了?继续周旋的耐心。
他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袖口?,语气疏离:“小少爷如果没?其他重要的事,我就先失陪了?。还有工作?要忙。”
说完,他不等陆泽反应,便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步伐稳健,没?有一丝犹豫,将脸色铁青的陆泽独自?留在空旷的走廊里。
……
回去的路上,燕信风收到一封邮件。
【他走了??】
是照夜发来的。
从陆明入狱到现在,他们一直保持联系,燕信风仍然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但看照夜的言行,不难判断出他也是卫亭夏的手下的人。
【是的。】他回复。
圆环转动半秒,随后消失,与此同时,两人交流的痕迹也开?始自?动清扫。
和照夜的交流就是这样,留存痕迹甚至不会超过?半分钟,燕信风曾经委托不少电脑高手检查过?自?己的手机,同样一无所获。
大约两分钟后,照夜又发了?一封邮件:
【你也应该去。】
燕信风没?有回复。
他当然知道自?己也该去。
卫亭夏如今参与的项目,是代?表陆文翰的牵线拉扯,一定?会涉及很?多?非法内容,燕信风如果能参与进去,收集足够证据,便又能拉垮这座大厦的一个边角。
这是他的职责所在,同样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是他不想去。
他想离卫亭夏远一点。
这种烦心破事,燕信风不想讲给任何人听,好像光是在自?己脑袋里转悠一圈,都足够屈辱。他意识到被污染无可避免,可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偏离轨道,燕信风还是觉得羞愧。
卫亭夏是热带雨林的沼泽地?中,带毒生长的藤蔓,他最后一定?会长在燕信风的尸体上,缠着他埋入最深的泥土。
燕信风已经半只脚踏入了?死亡,并且对此无计可施。
所以他只想躲。
就在燕信风陷在沉默的泥沼里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那串熟悉的乱码如约而至。
邮件内容只有一句,冰冷直接,一点情面都不留给他:
【你爱上他了?吗?】
看到这句话,燕信风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收缩,指尖瞬间?冰凉。
那一瞬间?的羞耻和恼怒几乎冲垮理智,他差点真的将手机狠狠掷出车窗外,仿佛这样,就能把那行刻薄的文字彻底销毁。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比被陆泽堵在走廊里阴阳怪气更让人难堪的事。
而燕信风刚刚就经历了一次。
他咬着后槽牙,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用力到颤抖地?敲下回复:【我没?有。】
几乎是发送成功的下一秒,新的邮件提示就弹了?出来,照夜的回复快得不容他喘息:
【那你为什么不去?】
为?什么不去?
燕信风看着这五个字,手指冰凉,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无法回答,也无法面对诘问。
照夜的眼睛太毒,嘴也刻薄,看穿他的伪装像挑破一层湿透的纸巾,丝毫不在意纸巾下方鲜血淋漓的伤口?。
燕信风觉得自?己离死可能就差一步。
被彻底看穿、甚至被自?己人都精准戳破心事的屈辱,混合着无法完成任务的自?责,以及内心深处那份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像一团乱麻,纠缠在胸口?。
燕信风按熄了?手机屏幕,将那个令人烦躁的光源彻底隔绝,然后重重地?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
车厢内死寂一片,只有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前方开?车的司机敏锐地?察觉到了?后座陡然降低的气压,不动声色地?踩深了?油门。
车辆悄无声息地?加速,只想尽快将状态不对的老板安全送达目的地?。
等车子稳稳停在公?司门口?,燕信风才睁开?眼,单方面决定?未来两天就住在公?司。
既然无法面对卫亭夏,也无法理清自?己,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