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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打火机。

咔哒一声,火苗刚亮起?,就被燕信风伸手拍开了。

卫亭夏的火气又?上来了,刚要发?作,却不知想起?什么,硬生生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只是恶狠狠地?瞪了燕信风一眼

他咬着没点着的烟,声音含混,带着点烦躁:“我提前告诉过你了,老板不可能真弄死陆明,到头?来还是他亲儿子。”

燕信风很平静:“我知道。”

卫亭夏半挑起?眉毛,月光勉强照亮他一半侧脸:“那你板着张脸给谁看?”

燕信风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低沉:“我没生气。”

这话毫无说服力。

卫亭夏盯着他模糊的轮廓,最终只是嗤笑一声,没再继续追问,把烟从嘴里拿下来,随手扔回桌上。

“没事,”他摸摸燕信风的脸,大发?慈悲地?安慰,“老板不疼你,我疼你。”

燕信风学着他的样子半挑起?眉毛,抬手勾住卫亭夏的手指。

“你准备怎么疼我?”

“过几天有笔合作,是个大生意?,我给你好?不好??”卫亭夏笑眯眯地?问。

月光下,他像狐狸,在燕信风唇角亲了一口。

燕信风微微垂眸,对上他的眼睛,觉得这个疼法?也还过得去。

“好?的。”他道。

第124章 法国餐厅

合同最后是在下?半场的酒桌上签下?的。

笔尖划过纸张, 留下?利落的签名,几乎是同一瞬间,合作方那边便响起了捧场的掌声。

张总满面红光地?凑过来, 紧紧握住燕信风的手:“燕总,年轻有为?!祝我们合作愉快!”

“燕总”这个称呼还是让燕信风觉得有些陌生刺耳,但他?面上波澜不惊,只是得体地?点头回应:“张总客气了, 合作愉快。”

包厢里灯光暧昧, 昂贵的香薰味混着烟酒气息, 营造出?一种浮华而朦胧的氛围。

燕信风靠回沙发,借着抬手看?表的动作, 暗自思忖着找个什?么借口提前离场才不算失礼。

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软软地?靠了过来,带着甜腻的香水味。

燕信风偏头看?去, 是个长?相清秀的年轻男孩,眼尾带着刻意勾出?的弧度。

他?冲燕信风笑了笑,端起酒杯:“燕总, 我敬您一杯。”

燕信风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觉得情况不太对劲,但出?于礼节,还是拿起杯子与他?轻轻一碰。

那男孩见他?喝了,得寸进尺地?又?往前凑近几分,几乎要贴到他?胳膊上,声音压得低低的。

“燕总……”

这下?, 燕信风彻底确定了情况就是很不对劲。

他?身体不着痕迹地?往后靠了靠,避开对方的贴近,目光越过男孩, 直接投向对面正与人谈笑的张总,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包厢里的音乐。

“张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直暗暗观察的张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确实知道燕信风和卫亭夏的关系,可心里觉得没有男人不爱偷腥,便想试探一下?,顺便送个顺手人情。

可燕信风这直接挑明?的态度,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他?反应极快,立刻起身,一把将那男孩从燕信风身边拽开,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燕总!这孩子喝多了,不懂事!胡闹!”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推了男生一把,低声呵斥:“还不滚一边醒酒去!”

男孩被推得一个踉跄,脸色白了白,不敢再?多话,悻悻地?躲到了角落。

张总转回头,又?给燕信风斟满酒,陪着笑脸:“燕总您别介意,是我没管好下?面的人。罚我一杯,罚我一杯!”

燕信风看?着他?一饮而尽,没说话,只是端起自己那杯酒,轻轻抿了一口。

包厢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凝滞,跟着一起来的李锐已经站起了身,他?不太懂生意上的这些事情,但他?能看?懂燕信风的脸色。

放下?酒杯后,燕信风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衣领,站起身:“张总,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会,我就先走一步。”

张总连忙跟着站起来:“我送送您!”

“不用。”

燕信风丢下?两个字,不再?看?包厢里的任何人,径直走了出?去。

关上门,将身后的喧嚣与奢靡隔绝。走廊里安静许多,燕信风深吸一口气,扯了扯领带,脸上才掠过一丝真实的疲惫。

李锐紧跟着他?走出?来,脸色有点紧张。

“哥,刚才……”

燕信风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没有任何新消息。

“别说出?去,”他?头也不抬地?说,“他?要是知道了……”

话只说了一半,李锐脸色脸上的警惕神?情已经足够引人注目。

卫亭夏要是知道燕哥跟别的男人喝酒——

李锐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哥,你放心,”他?狂拍胸膛,“我一个字都不会多说的!”

燕信风投给他?一个不信任的眼神?。

这是事情发生后的第一个月,卫亭夏确实像他?承诺的那样,给了燕信风一个大生意,如果能够成功达成,他?在集团中的地?位会上升一大段,这是二把手亲自为?他?扶正的登云天路,燕信风没有理由拒绝。

但也与之相对应的是,卫亭夏已经很久没有见他?了。

燕信风开始考虑这个算不算分手礼物。

如果算的话,卫亭夏的新鲜期过得也太快了,还是说他?本来就是卫亭夏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现在紧张期过了,卫亭夏觉得他?没意思了,所以准备去寻找下?一个。

燕信风不自觉瞥了一眼窗户上自己的倒影。

玻璃上的男人穿着高定西装,宽肩窄腰,燕信风不准备用太夸张的词汇形容自己,但他?确实觉得自己不难看?。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卫亭夏本身就是个放荡花心的人。

这很有可能。

回到公寓,燕信风扯下?领带,把那股应酬场上的虚浮气息连同西装一起扔在沙发上,冲了个漫长?的热水澡。

等他?带着一身水汽躺上床时,只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疲惫。

刚阖上眼,手机铃声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燕信风估摸着是手下人汇报项目细节,看?也没看?屏幕,摸索着接起,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有事说事。”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他?绝不可能认错、带着点懒散笑意的声音:“没什?么事。”

燕信风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他?条件反射般从床上坐直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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