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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思,没查,”卫亭夏说,“你又不是卧底,我?查这个干什么?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几?分:“——你是吗?”
说这话的时候,卫亭夏是笑着的,眉眼弯弯,看向燕信风的眼神像带着钩子?,碰到人身上,能?刮下一块连皮带肉。
燕信风将车停在两条街之外的巷道中,车辆熄火后?才转过身,和卫亭夏对视。
“我?不是。”他说。
闻言,卫亭夏眼中的笑意?真了些。“那太好了。”
……
……
陆明安排的接应人负责了包括燕信风在内,三?艘船只的查货工作,他的原住址并不在这里,根据0188的查询检测,应该是在出事之后?连夜搬到这片区域的,而且住址也很不固定,经常换。
卫亭夏把外套留在车上,点了支烟,带着燕信风走了条小路,绕到目标地点的后?门。
这种楼的年份都很大了,有前后?两个门,后?门一般不怎么进出,堆了很多杂物?,两边还各放一个垃圾桶,臭气熏天,两辆接近破烂的自行车堆在楼梯口?,只留出了大约四?十厘米的进出口?。
卫亭夏踹开一辆自行车往上走的时候,还顺便躲开了一口?不知道吐了几?年的痰。
燕信风跟在他身后?,发现卫亭夏从?头到尾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嫌弃,烟拿得很稳。
他对这种地方?也很熟。
等到了二楼,卫亭夏往上看了一眼,暂且停住脚步,终于开始给燕信风解释。
“他住在四?楼,左拐的第二个房间,那是一套出租的群租房,住了三?女四?男,都是外地来打工的,三?个女性里面有一个超过四?十岁,现在应该在外面,其余两个暂时还没找到工作,那三?个男的不用在意?,他们现在应该在附近的台球厅打工。”
说完,卫亭夏瞥了眼0188给出来的实时监控,改口?道:“哦不对,有一个人现在就在房子?里。”
燕信风听呆了。“你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连房间里现在有几?个人都一清二楚。
“因为我?厉害,”卫亭夏很不走心?地敷衍,“我?是超人。”
哄三?岁小孩差不多就是这个话术
“总之如果我?问心?无愧的话,出了事情,我?是不会跑的,”卫亭夏做出总结,“我?没问房东要钥匙,所以过一会儿你要踹门,知道吗?”
燕信风:“……”
燕信风:“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踹门?”
“我?倒是有些别的计划,”卫亭夏把烟摁灭在扶手上的易拉罐里,抬腿上楼,“但为了你好,还是算了吧。”
话音未落,0188的电子?音陡然?切入,音调比平时急促:[你最好快点上去,房间里不太对。]
能?让系统发出这种警告,绝对不是小事。
卫亭夏神色一凛,瞬间冲上三?楼转角,木质楼梯在他脚下吱呀作响。
他甚至没回头,只朝燕信风甩去一个眼神。
燕信风心?领神会,侧身蓄力,一记猛踹砸向房门! 网?址?F?a?B?u?y?e?ⅰ????μ?w???n???0???5?.?????m
砰!
门锁崩飞,木门应声?向内炸开,木屑四?溅,门板轰然?倒地。
房间里传出女人短促的惊叫声?。
卫亭夏没有理会,视线投向最里间的房门。
燕信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根据他的意?思再次发力,第二扇门在更猛烈的踹击下彻底洞开。
屋内的景象霎时暴露在两人面前
一个人仰面倒在床上,脸色骇人地青紫,呼吸艰难,另一人正慌乱地跨上窗框,企图从?窗户里跳下去。
卫亭夏只简单扫了一眼,便看懂了形势,二话不说抬腿横扫,脚尖精准钩住墙边木椅横杠,猛地发力!
椅子?离地飞起,呼啸着横跨房间,重重砸在那跳窗者后?背上。
那人惨叫着被掼回屋内,后?脑咚地磕上水泥墙,当即软倒下去,蜷在墙角失去了行动?能?力。
几?乎同时,燕信风已经来到了床边。
他单膝压上床沿,迅速翻检倒下那人的眼皮和口?腔。
“食物?中毒。”
他抬头看向卫亭夏,语气沉冷,目光扫过屋内唯一的桌子?。
桌上,一份吃了一半的廉价盒饭敞开着,饭菜和可疑酱汁混在一起,正散发出微弱却不安的气味。
天杀的。
卫亭夏眼神瞬间沉了下去,一股压不住的恼火窜了上来。
他扫了燕信风一眼:“打120。”
话音未落,他利落地扯下自己的领带,三?两下缠裹在右手掌骨之上。
下一秒,他几?步跨到墙角那个刚被砸晕、正意?识模糊的男人面前,二话不说,一把揪住对方?衣领,猛地将人上半身提离地面,抬手照着脸颊就是一记耳光!
啪!
声?音清脆刺耳,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
那人的头被打得猛地偏过去,惨白的脸上瞬间浮起一道清晰的赤红掌印。
他痛呼着彻底清醒过来,一睁眼,正正对上卫亭夏那双阴沉得几?乎要杀人的眼睛,吓得浑身一哆嗦,话都说不利索:“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别……”
卫亭夏揪紧他领口?,几?乎将整个人提得脚尖蹭地,冲他扯出一个毫无笑意?的嘴角:“我?还什么都没问呢。”
“我?真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人吓得语无伦次,只会重复。
回应他的是又一记更重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另一侧脸上。
卫亭夏缠着领带的手背青筋微凸,拎着他领口?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几?乎是将一个成年男人完全拎控在咫尺之间,声?音压得很低。
“等我?开始问,你再说不知道,后?果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那男人被打得耳畔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领口?又被死死扼住,呼吸都带着窒息的恐惧。
他徒劳地挣扎了两下,对上卫亭夏的眼睛,最后?一点抵抗意?志终于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
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求饶,身体瘫软下去,只剩卫亭夏的手还提着他,“是有人让我?把这盒饭送、送过来给他吃的!”
他哆嗦着抬起手指,指向床上那个中毒昏迷的人。
“我?们这层楼的人经常互相捎带东西,他也没起疑……”
男人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就吃了两口?,然?后?就变成这样?了!我?以为闹出人命了……我?害怕才想跑……”
卫亭夏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勒得他喉骨作响:“什么人让你干的?”
“不、不认识,真不认识!”
眼看卫亭夏的另一只手又抬了起来,他吓得几?乎魂飞魄散,闭着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