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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片成生肉片。

太惊险了。

聊到这?里,卫亭夏喝酒的动作顿住,半侧过身子点?开通话键。

对面传来一阵电流声,随后是一个清晰的男声:“老板。”

“把我的通话权限打开,”卫亭夏道,“如果燕信风想联系我,通过就好。”

“明白。”

通话挂断,卫亭夏自?觉没?什么需要提前操心?的了,把腿往桌子上一架,哼着小曲醉生梦死。

他在集团里一贯是这?种形象,仗着对大老板有救命之恩,平日里随心?所欲,谁都敢挑衅,谁都不放在眼里,大老板也乐意纵容,只要卫亭夏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全当看不见。

但是对他的奖赏,同样也是一种鲜明的针对。

卫亭夏成为了被?他立在外面的一块板子,所有人都知道大老板信任他宠爱他,所有人都会从心?里恨他。

日子过得如履薄冰,就算有反心?,也得藏着掖着。

卫亭夏从心?里叹了口气,起身准备离开会所。

刚推开门,就有两道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其?中?一个人的声音正是通话里的那个男人,个子很?高,长相普通,向下躬身的时候,阴影到卫亭夏的肩膀。

“先生,老板来电话了。”

卫亭夏身边一直跟着两个司机,一个是他自?己?雇佣的,另一个是大老板派给他的,派来的这?位虽然本职工作是开车,但更多时候承担了传递消息的职责。

卫亭夏闻言挑起半边眉毛,斜靠在门边:“说什么了?”

“老板请您三天后过去?一趟,”司机道,“夫人亲自?下厨。”

“这?个算家宴吗?”卫亭夏问。

“应该是。”

大老板今年已经六十,仍然心?狠手辣,做事滴水不漏,但相较于?之前,现在可能会更看重血缘亲情。

以前半年也未必有一次的家宴,现在时常举行,所有在他身边的孩子都得回来陪他吃饭,卫亭夏偶尔也会参与?。

“行,我知道了。”

卫亭夏摆摆手,抬腿准备离开,然而刚走两步,司机又道:“老板希望您穿那件新做的细条纹。”

“……”

卫亭夏脚步顿住。

“一个年过六十的老头子,整天管我穿什么,”他从心?里笑眯眯地对0188说,“你知道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0188:[不要脸。]

“对,还有老牛吃嫩草。”

和0088蛐蛐完,他没?有理会司机,径直下楼后坐上车。

开车的是他雇佣来的那个人,老板派来的司机则坐在了副驾驶上。

就这?样一路无话地回到住所。

等卫亭夏准备回房睡觉了,司机还跟在他身后。

这?在以前是常态,那时卫亭夏的全部注意力全都放在尽快结束任务上,所有让他不爽的点?他都忍了,但现在他决定换一种处理方式。

开门、进房,钥匙被?随手掷在桌上。

卫亭夏陷进沙发,抬眼打量站在眼前的男人。

“沈关,对吧?”他问。

不怪卫亭夏确认,他离开这?个世界太久了,很?多细节都不记得了。

沈关站在他面前,点?点?头,“是的。”

“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去?见老板来着。”卫亭夏语气随意,像在聊家常。

沈关嗯了一声,没?接话。

“为什么?”

空气静了一瞬。沈关垂下眼,声音平稳:“先生,我的老板不是您。”

言外之意,他没?义?务向卫亭夏解释。

卫亭夏笑了。

他向后靠进沙发背,灯光从他额前滑落,投下小片阴影。

“是因为你那个弟弟吗?”

沈关有个亲弟弟,没?跟着他们做事,一直在国外读书,前几?个月才刚回国。

人回来了,麻烦也回来了,大概是觉得自?己?家在这?儿很?有势力,因此总是仗着哥哥的名?头惹是生非,有些事沈关能压,有些却不能。

卫亭夏得到过消息,说是沈关的弟弟在喝酒的时候差点?打死一个人,就因为人家不肯陪他,所以动了怒。

闹事的视频被?围观人群拍下来,上传到了网上,闹得挺大,沈关没?办法?了,只能求到大老板面前。

这?件事说白了挺丢人的,被?卫亭夏戳穿,沈关没?说话,嘴角细微地绷紧。

卫亭夏觉得有意思?极了。

“你在我身边小心?翼翼,一点?错都不敢犯,生怕被?我揪住什么把柄,被?扔进海里喂鱼。”

他语速放缓,每个字都清晰落地,“可你弟弟倒好,扯着你的旗号在外头耀武扬威,出了事还得你替他擦屁股——”

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多有意思?。”

沈关仍旧一言不发,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但能明显感觉到卫亭夏的敌意。

见他不接话,卫亭夏也不急,慢条斯理地又翻起他弟弟做过的那些破事。一条一条,一件一件,像翻弄什么脏东西似的,越翻越觉得荒唐。

末了,他嗤笑一声,抬眼看向沈关:“你弟弟可真是个垃圾。”

一个作恶多端的黑手党,居然有脸评判别人是垃圾,好像把人家踩的越脏,他就越干净。

真以为自?己?是多正直干净的人物吗?

沈关喉结微动,依旧沉默。

卫亭夏向前倾了倾身,声音压低几?分:“老板准备帮你吗?”

沈关倏地抬眼瞥了他一瞬,仍没?说话。可那一眼就够了,卫亭夏看懂了。

“哦,帮啊。”他向后靠回去?,语气忽然变得轻飘,却字字砸人,“真是蛇鼠一窝。”

这?话已不是在骂沈关一个人了,连大老板都被?他拖下水。

沈关完全没?料到他会这?样说,那一瞬间,他后背窜起一股寒意,这?人怎么敢?

他本能地察觉到不对。

可再想做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浩瀚的精神威压当空砸下,沈关甚至没?有抵抗的机会,意识像豆腐那样散成一团,在卫亭夏的意志下砸碎重组。

而在他陷入沉睡前,他的脑海里响起一道诡异至极的声音。

[严格意义?上这?算作弊,但你是个人渣,所以无所谓。]

[人渣是我刚学会的词。]

……

……

逼仄的房间里,烟雾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烟草的呛人味道。

燕信风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椅子上,指尖刚将最后一截烟蒂碾灭在积满烟灰的易拉罐里。

他的视线停留在房间对面的水泥墙上,那里还有一波没?清洗干净的血迹,角落里箱子堆叠的痕迹很?明显。

作为一家货运船的库仓,这?个房间显得狭窄又低端,作为棺材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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