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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对劲。

……其?实早在两年前,他就觉得燕信风不太对,但那时候的他们更?多的是被生死困顿着,来不及想这些?儿女情?长?,便?粗粗放下。

现在燕信风身体好了一些?,犹豫踟蹰随风而散,情?绪变化就更?加明?显。

“我本来以为你已经好了,”他喃喃自语,恍然大悟,“原来没有。”

燕信风皱眉:“什么没有?”

“没事,没什么,”裴舟摇头,“他戏弄你,你就报复呗,有来有回?……”

他被自己的发?现震惊到,说话?又开始颠三倒四地没有头绪,燕信风觉得很奇怪,怀疑裴舟的脑子被人砸了。

不过好消息是戏弄的事情?暂且被糊弄了过去。

说实话?,燕信风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天的事,想来想去,大概就是卫亭夏恨他下手太狠,逼得符炽走投无路只能交人,所以故意报复。

想到这个,燕信风狂跳的心脏疼了疼,心跳也缓缓放慢。

“不管怎么样,他得吃东西,”他沉声?道,“你不用管这些?事,过段时间可能要?回?朝,你提前准备着。”

说完,他抬腿往帐门走,走到一半忽然又停住脚步,回?头看向裴舟。

燕信风认真道:“关于卫亭夏的事,谁都不要?乱说,你也不行。”

免得有士兵将士受言语挑衅,不分青红皂白便?去做所谓伸张正义?之举,伤着人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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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世界五简介已出

第55章 讲不讲道理?

夜深人静时分, 燕信风还没睡,搬了张小案放在床头,披着衣服看书。

这几日他总是?心烦气躁, 睡得不?多可?精神却?很好,不?是?长?久之计,需平心静气。

然而没等他看多久,营外?忽然有细微的嘈杂声, 接着一个亲兵小心翼翼地走进帐子, 停在屏风边上。

“大帅, 它?来了。”

谁来了?

燕信风皱眉抬头,一瞬间?想是?不?是?卫亭夏又要作什么幺蛾子, 来戏弄他, 可?紧接着就?有一声清悦的嘶鸣从帐外?传来。

来的不?是?人,是?马。

燕信风的眉毛皱得更紧:“让它?回去。”

亲兵尴尬地笑了一下, 元帅这不?玩笑吗,他什么人啊,他让若驰回去。

不?等他措辞成功, 幄帐外?面的亲兵忽然传出惊呼声, 随之而来的是?一段基本没用的阻拦,然后若驰的马头就?堂而皇之地探进帐子,接着就?是?整个身体。

它?并不?直接进来,而是?挤开亲兵以后停在屏风侧边,和燕信风对视,俨然在等他的同意。

燕信风越看越觉得这匹马和某个人非常像, 都装出乖巧顺从的模样,实则一个比一个不?驯。

他叹了口气,极其心累地放下书:“去吧。”

亲兵得令, 一溜烟跑了,若驰则跟得到?许可?似的甩甩脖子,哒哒哒地跑到?燕信风床边,低头去咬他手里的书。

“不?行!”

燕信风把书拿开,伸手去推若驰的头,“不?能咬书!”

这匹马显然还沉浸在今天大杀四方、登基为王的氛围中,觉得全世界都应该听它?的,一听见?燕信风不?允许,马上打了个响鼻,蹬着蹄子表达不?满。

燕信风看着它?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心底那股郁结之气缓缓沉淀。

他没有提高?声调,也?未露怒容,只是?收回手,坐得愈发端正?,目光沉静地落在若驰身上。

“若驰,你得明白一件事。”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惯常的认真?,“一马不?事二主,这是?非常根本的道理?,你应该懂得。”

他顿了顿,丝毫不?觉得自己跟马讲道理?有什么问题,继续道:“你刚出生没多久,母亲便上了战场,是?我亲自照顾你,给你添草料,替你梳毛洗澡,刚来这里的时候,你不?适应,也?是?我天天陪你睡。”

说到?这里,一阵诡异的眩晕刺痛逼得燕信风止住话语。他没当回事,等疼痛退去,他继续对着若驰絮叨:

“你现在很好,性格稳定,同时也?很友善,愿意帮助遇到?困难的人,我为你高?兴,但我希望你明白我才是?你的主人。”

燕信风手指点着若驰的脑门,语气无甚波澜:“而不?是?卫亭夏。”

若驰被他点得脑袋一缩一缩,大眼睛无辜地眨巴着,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懂,不?耐烦地甩着尾巴,鼻子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蹄子又开始不?安分地原地踏步,显然对这番长?篇大论很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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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燕信风还没说完。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说过的字字句句,忽然觉得还有没补充的点,于是?不?顾若驰的不?耐烦,又说:“当然了,他待你很好,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应该和他好好相处,别让其他马欺负他,同样的,你也?少带着他满场跑,他现在身体不?行,你不?能……”

又是?絮絮叨叨的一堆,若驰已经不?想在这儿睡了,用力拱了燕信风一下,抬腿要走。

燕信风盯着它?的马屁股,意识到?自己惹马烦了。

很好,现在他俩才是?一心,自己是?那个外?人。

燕信风心头火起,又联想到?卫亭夏因?为符炽的事生自己的气,顿时觉得一股凉水泼在心口,冷热交替,气的人脑子发懵。

他掀开被子离开床榻,走到?外?面以后,示意亲卫把今夜当值的军医叫过来。

亲兵应声而去。不?多时,医官匆匆赶来:“大帅,您哪里不?适?”

燕信风背着手在帐中踱步,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什么军国大事,半晌才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若是?有人,近日食欲不?振,不?思饮食,该当如何?”

医官一愣,小心答道:“呃……这需看具体症候,不?知大帅说的人是?谁?”

燕信风没有立即回答,而且看了医官一眼。

医官瞬间?明白了。

“卫先生刚刚退烧,如今身体还比较虚弱,不?进食是?不?行的,可?以开一些温补的汤药促进食欲,不?会伤身。”

燕信风点头,而后问:“你心里有药方吗?”

医官道:“家父曾教过,不?过这味药要比寻常的更苦些,一般人都不?爱喝。”

那正?好。

燕信风道:“那去开吧,明天煎好了给他送过去,必须得喝。”

“是?。”

医官领命退下,了却?一件烦心事,燕信风觉得神清气爽,终于可?以睡觉了。

……

另一边,卫亭夏被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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