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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耸拉着打量两颗人头。

“真不行吗?”他问?0188。

0188提醒:[你的目标是本源世?界,不是在这?儿当皇帝。]

卫亭夏几不可查地撇了下嘴角。当皇帝?本源世?界也未必有?机会。

他缓缓站起?身。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有?千钧重压,让下方所有?贵族的心脏骤然紧缩,惊惧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他身上。

“皇帝?”

他微微停顿,唇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带着刺目的嘲弄与冷漠:

“今天,不会有?皇帝。”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随手一拨,将桌案上那颗贵族的头颅扫落在地。

头颅在地毯上沉闷地滚了几圈,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他的视线没有?离开那些几乎要崩溃的贵族,声音如同宣判最终律法?,不容置疑:

“今天,没有?皇帝,”

“明天,没有?皇帝。”

“以后——”

他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旧时代的棺椁上:“也不会再有?皇帝。”

冰冷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如同实质的寒流席卷:

“同理?。以后也不会再有?贵族。”

比禁卫军刀剑更快的,是贵族喉咙里没有?压住的尖叫。

……

……

在一个平静无趣的清晨,一场政变席卷了首都星。

反叛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切断了首都星与外界的联系,并操纵了远程打击系统,致使境内军队彻底瘫痪,与此?同时,皇宫内部?也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屠杀。

六成贵族全部?死在了那场屠杀里,其余也被牢牢控制住,帝国的贵族根基彻底坍塌。

政变开始后第二个小时,首都星全面戒严,除必要外,所有?工作全部?停工,居民留守家中,不得随意外出。

傍晚时分,弥漫着血腥味的朝会厅大门缓缓开启,人造夕阳顺着门缝斜移而入。

高坐皇位的二皇子感受到光线变化,睁开眼?睛,恰好?望见阴影洒下,一个人停在他面前。

花费二十?小时控制住首都星的反叛军首领,此?时脸上还有?几滴没擦干的血迹,顺着轮廓向下流淌,最后洇成一片血腥的粉色。

他身上有?很重的抑制剂气味,为的是压抑住在战斗中因情绪过于激动?而溢出的信息素,整个人闻起?来冰冷又僵硬。

二皇子没有?动?作,歪头审视着首领。

他手边有?一柄断了刃的长刀,血顺着刀刃滴进地毯里,又是黏腻血腥的一片。大殿内的尸体已经处理?干净,但哀嚎声仍然没有?散去,还隐隐约约回荡在所有?人的头顶。

黑亮的眼?眸在暖色光晕下,呈现出一种剔透深邃的质感,难以寻觅其中的感情变化。

首领缓缓伸出手,沾着血迹的指腹蹭过皇子的断眉,留下饱含血与权力?的鲜红色。

“累了?”他低声问?。

皇子没有?开口,只朝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块皇位上的空位,示意首领坐下。

于是燕信风坐在一片冰凉冷硬的昂贵金属上,朝下看?的时候,并没觉出有?多特别。

卫亭夏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没坐上来的时候,都觉得这?里千好?万好?,但真正坐上来了,其实也就?那样。”

他怔怔地注视着夕阳光线下的血肉污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而后他看?向燕信风:“一切顺利吗?”

燕信风道:“很顺利。”

卫亭夏以一己之力?牵扯住了首都星的所有?贵族,外面的势力?投鼠忌器,不敢妄动?,给了燕信风机会。

等势力?们反应过来,已经晚了,所有?人都失去了还手的机会。毕竟谁也想不到卫亭夏能疯成这?样,直接把皇宫封了,锁在里面大开杀戒。

卫亭夏闻言哼笑一声:“顺利就?好?。”

他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没洗干净的手指,觉得有?点累,也很困,今天处理?了很多事情,非常消耗精神。

而燕信风还有?个问?题:“你是怎么控制住禁卫军的?”

禁卫军只有?一个首领就?是皇帝,卫亭夏怎么顶着那么多禁卫军,杀死皇帝的?

“军队的Alpha都能被拖去做实验,他们当然能料想自己也没有?完全平稳的日子。”卫亭夏随意解释,“而且他们除了听皇帝的以外,也听助理?大臣的。”

而助理?大臣有?个秘密。

“当年的蓝钉号上,有?一个刚入伍三年不到的新兵,一腔爱国热血,自请到边境军区磨炼,结果?恰好?他就?在那艘侦察舰上,后来尸骨无存。”

而那个新兵在隐姓埋名进入军队之前,他和助理?大臣有?同样的姓氏。

家里唯一一个有?出息的孩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自己虽然身居高位却朝不保夕,助理?大臣当然也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话音落下,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夕阳最后的余晖透过高窗,温柔地洒落,将空气中的微尘染成碎金,也落在卫亭夏低垂的眼?睫上,投下小片安静的阴影。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节,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燕信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言语,安静地等待。

几秒钟后,卫亭夏忽然动?了。

他几乎是放任般卸了力?,动?作带着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松弛,额角轻轻抵在了燕信风的肩头,倦乏地蹭了蹭。

“燕信风,”他道,“我好?累啊。”

燕信风还是没说话,只是顺着卫亭夏的力?气靠在椅背上,头往卫亭夏的方向歪,侧脸压住他的头发。

两个人挨蹭在一起?,信息素隐隐约约地勾缠,无声承接住一切未曾言语的情绪。

他们的目光依旧投向殿外沉落的巨大夕阳,下颌的线条在暖光中似乎也柔和了一分。

夕照的余晖带着暖意,缓缓流淌过冰冷的地面,将两人并肩的身影温柔地包裹、拉长。

卫亭夏突然在这?极度的安宁中想起?一件事。

“你还怪不怪我?”他问?。

“怪什么?”

“捅你一刀,还把你丢在虫母星球。”

这?件事啊,燕信风动?作微小地摇头:“没事。”

“真的?”卫亭夏很怀疑,虽然他理?直气壮,但是他也知道,这?种随意把人扔入险境的做法?是比较极端,而且不讨喜欢的。

“真的啊,”燕信风语气轻飘飘的,“我早就?原谅你了。”

“什么时候?”

“那天你突然闯进维修室,整个人是粉色的,你看?了我一眼?,我就?原谅了。”

卫亭夏:“我没有?道歉。”

“是吗?”燕信风很惊讶,然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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