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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见。”

他不想再理会安德,牵住燕行?风的手:“我们还有事,要先离开?了,您自便。”

说完,他抬腿就要走,燕信风没有任何异议地跟上。胡耀暗自庆幸卫亭夏没真的踹人,不然这场合作一定?会吹。

然而一行?人刚迈步,安德的声音带着?笑意再度传来?:“燕先生,你的丈夫……也是一头狮子。”

燕信风的脚步顿住了,他缓缓回过头。

“想要降服狮子,就得接受他留下的所有伤疤。”安德意有所指,目光在卫亭夏和燕信风之?间逡巡,“但与此同时,能与一头狮子成?为伴侣,本身就是荣耀。”

望着?他脸上得意洋洋的表情,卫亭夏真的想把?安德按死在海里了。

第25章 完了

卫亭夏是自己开车来的。

燕信风站在公司门口, 望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两秒犹豫后,他果断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将生死置之?度外?。

引擎低沉的轰鸣声中, 卫亭夏的眉头拧成死结,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出不耐烦的节奏。

“你和他聊那么多干什么?”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压着?火,“从家里人聊到私生子, 再聊到‘我弟弟很喜欢你’——”

他阴阳怪气地模仿着?安德的语调:“怎么, 燕总现在改行做婚恋咨询了?”

燕信风正?低头系安全带, 闻言手指一顿。他太熟悉卫亭夏这种语气了,类似于暴风雨前的宁静, 火山爆发前的地震, 表面风平浪静,实则下?一秒就要翻天覆地。

“工作场合的正?常交流而已。”他平静地说?, 故意把“正?常”二字咬得重?了些,“况且,拒绝的话我说?了三遍, 你当时不也听见了?”

“三遍?”

卫亭夏冷笑?一声, 猛地发动?车子,汽车轰鸣着?发动?,“我看你第一遍就该让他闭嘴。什么‘我弟弟像头狮子’——”

他猛打方向盘变道:“他是开动?物园的吗?”

“显然?不是,”燕信风被惯性甩得靠近车门,眼看着?这条路不是往家里开的,不由问?道, “这是去哪儿?”

卫亭夏面无表情地踩下?油门:“带你去投江。”

“那这是殉情还是报复?”

燕信风语气里完全没有人之?将死的恐慌无助,全然?是对卫亭夏真心与否的试探,好像就死而言, 殉情比报复强上?一千万倍。

卫亭夏冷眼看他:“怎么?我说?殉情你就乖乖去死?”

“还是要适当挣扎一下?的,”燕信风调整坐姿,“首先,你心里有我,我非常高兴,其次,我真的对艾森霍奇的弟弟没有兴趣,我已经结婚了——如果一定要拉我殉情的话,麻烦给我半个?小时,让我处理一下?身后事宜,之?后随便你。”

这不是卫亭夏想要的反应,看来鲁昭没说?错,燕信风有病,而且病的不轻,很难医治。

“没意思?。”

他放缓车速,在下?一个?岔路口拐回?正?道,眼瞧着?燕信风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好像是放松,又?好像有点遗憾。

遗憾俩人没有一起开车冲进江里吗?那真是非常糟糕。

卫亭夏翻了个?白眼,透过后视镜看见胡耀的安保车队正?保持着?安全距离跟在后面。

“他很奇怪。”

短暂安静后,燕信风突然?开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婚戒。

“谁?”

“安德·艾森霍奇。”燕信风眯起眼睛,回?忆着?会?面时的每个?细节,“他在刻意引导话题。”

卫亭夏握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语气却平静无波澜:“引导什么?”

“不清楚。”燕信风摇头,目光扫过卫亭夏的双手,眼底闪过一丝兴味,“但我现在对那个?所谓的‘弟弟’很感兴趣。”

司机冷笑?一声。

安德·艾森霍奇在官方和私人记载上?,都没有过兄弟姐妹,且从他的生长环境中便可以看出,这个?亲手将叔伯送进监狱的人,会?为了继承权做很多出格的事。

况且那个?弟弟还不是亲弟弟,一个?私生子罢了,安德本不该那么为他花心思?,更不该专门在与燕信风的合作结束以后为他牵线搭桥。

有些太过用心,几乎显得居心叵测。

与其像卫亭夏那样坚定地认为安德脑子有问?题,燕信风更倾向于安德做这些是在暗示什么。

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目光如蜻蜓点水一般,再次从卫亭夏紧握方向盘的指节上?一扫而过,燕信风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丈夫有很多事情瞒着?他。这个?认知像淬了毒的针,反复扎刺着?燕信风神经中最敏感、最偏执的那部分。

他短暂闭了闭眼睛,从心中期望这个?秘密与任何爱无关。卫亭夏不能背叛他第二遍。

燕信风摩挲婚戒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用力,指腹按压着?内壁的刻痕,仿佛要将那名字重?新烙印一遍。

……

夜里。

卫亭夏靠在床头,凝视着?钟表指针缓缓滑向凌晨三点。月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只余一缕银光从缝隙渗入,在地毯上?割出一道冷冽的细线。

他轻轻抬起搭在自己腰间的、燕信风的手腕,离开床铺时,听到身后悠长平稳的呼吸声。

整栋别墅沉在死寂里,所有人都陷入一场不正常但足够稳定的沉睡中,听不见外?界发出的任何响动?。

卫亭夏快步下?到停车场,引擎的轰鸣声回荡在空旷室内,0188短暂在视野边缘浮现,地图上?,轮船靠岸的码头已被标记,正?闪烁着?莹莹蓝光。

……

凌晨三点的码头像一块被遗弃的黑色铁皮,歪斜地插在海与城市的交界处。

到达以后,卫亭夏关闭引擎,从车窗望出去,月光下的海面泛着病态的银光,数十盏高功率探照灯共同作用,使码头则浸泡在一种诡异的蓝色照明中。

[明暗共有25人,配备中型武器,]0188汇报,[安德在船舱里。]

伴随着?它的汇报,卫亭夏看向远处,两艘没有任何标识的灰色货轮静静停泊在更暗的阴影中,船身吃水线很深,显然?装满了某种沉重?的货物。

“走吧,”他拉开车门,“去和我这个?好哥哥聊一聊。”

安德对卫亭夏的到来毫不意外?,或者说?,他早已在心底描摹过无数次这个?场景。当熟悉的脚步声在金属舱板上?响起时,他眼底倏然?跃起一簇火光。

“你果然?来了,”他向前两步,双臂舒展得像迎接归巢的飞鸟,“我总是相信,这世上?没有你越不过的屏障。”

就像五年前那个?雨夜,卫亭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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