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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那……祝你们百年好?合?”

“首先,”燕信风站起身,目光投向阳台栏杆边新婚丈夫的背影,“别用疑问句。”

“其次,谢了。”他的语气很认真。

鲁昭:“不客气。你准备带他回家?吗?”

“除非他自己想,”燕信风断然?拒绝,“否则不会。”

母亲不喜欢卫亭夏——或者说,她排斥任何不能给她生孙子的人。而卫亭夏又?是那种一点就炸的脾气。这两人一旦碰面,矛盾必然?爆发。

况且,无论卫亭夏当场发作还是隐忍不发,燕信风都讨不了好?。更怕的是把人惹急了又?要闹离婚,那才是真麻烦。

所以还是不见为?妙,对谁都好?。

鲁昭道:“那你可要成炮火中心了。”

他们不是寻常人家?。资产积累到这个地步,任何稳定的关系缔结都会引来外界的审视与评判。燕信风不可能隐婚,更何况看他这架势,怕是恨不得敲锣打鼓昭告天下?,让全世界都知道卫亭夏归他所有了。

燕母那边还不知会气成什?么样。

不过无论结果如何,燕信风显然?早已料到。他望着卫亭夏的背影,与此同时,那人仿佛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注视,回过头来。

遥遥对望中,燕信风的语气异常平静:“如果这是我与他绑定一生的代价,那我很愿意?承受。”

声音被玻璃阻隔,一定传不到外面去,晚风徐徐,阳台上的卫亭夏却仿佛听?清了屋内燕信风的低语。风拂动他的衣襟,他沐浴在熔金般的夕照里,回头冲着燕信风懒洋洋地一笑。

燕信风默默挂断电话。

他们结婚了。

他第167次告诉自己。他和?卫亭夏结婚了。

潦草的婚礼,潦草的仪式感,这一场婚姻缔结基本就是凭着两人吵架时的一时赌气,谁也不肯让步,谁也不肯承认自己落了下?风,所以咬牙一鼓作气,把证给领了。

燕信风承认自己有利用的心思?在。

他那天夜里说过的话不是在开玩笑,卫亭夏爱他当然?是好?的,可如果他不爱,燕信风也不会让他走。

缔结婚姻关系会是很好?的保障,如果有一天死?了,燕信风也有理由将他们的骨灰掺在一起。

总不至于再?天各一方就是了。

楼下?,姚菱在准备晚餐,她是第九个知道燕信风和?卫亭夏结婚了的人,所以今天这顿晚饭会非常丰盛。

燕信风随手将书桌上的纸张钢笔规整好?,再?抬头向外看时,他发现卫亭夏用手臂比了个心,笑得非常好?看。

再?一次,燕信风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忍受。

只有一点,像阴云一样笼罩在他心头——卫亭夏究竟还瞒了他什?么?

……

几?天后,一场盛大的商业发布会上,作为?主角的燕信风在回答完最后一个专业提问后,目光扫过全场,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借此机会,宣布一件私事:我结婚了。”

全场哗然?,镁光灯疯狂闪烁。

不等记者追问细节,燕信风站起身,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见的弧度:“在我确定他的意?见之前,我丈夫的身份恐怕不方便透露,在这里宣布只是希望得到祝福,感谢。”

抛下?重磅炸弹,燕信风干脆利落地点头,顺着保镖隔出的通道,离开了发布会现场。

同一时间,千亿富豪燕信风已婚的消息从这些记者手中向外散播,燕宅里,正在和?自家?姐妹聊天的燕母瞥见管家?出去接了个电话,再?回来时,脸色沉重。

“夫人,”他谨慎走近过去,“有事。”

“什?么事?”

燕母漫不经心地问,手指抚过皮革表面的温润纹路,眼神挑剔。

管家?没有回答,而且看向坐在燕母对面的女人,女人心领神会,起身道:“说起来,我也该回去了,我家?老刘这几?天光嚷嚷着我不着家?。”

“那改天再?聚。”

燕母让管家?送她出去,自己懒洋洋地靠在花厅的藤编竹椅上,掐来一朵花别在皮革包上。

不怎么好?看,她摇头,仿佛很可惜挥手让女佣将桌子上的东西清理干净,不再?看。

她今年五十,可保养得宜,从没吃过什?么苦,面容气质仍然?像是三十多岁的少妇,举手投足自然?有一种被富贵娇养出来的冷淡。

等管家?再?回来,燕母道:“说吧,怎么了?”

“少爷上午召开了一场发布会。”

“我知道呀,”燕母皱眉,“正常流程,助理也跟我提过。”

“是的,但是少爷在发布会中还额外增添了一个环节。”

“什?么环节?”

管家?深吸一口气,罕见的踟蹰起来,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燕母自然?看出了他的不对劲,“说话直截了当些!”

好?吧,管家?微微蹲下?身,小声道:“少爷说他结婚了。”

“什?么?!”

“是的,就在十分钟前,现在相关新闻已经满天飞了。”

管家?说着,将视频播放,摆在燕母面前。

视频里,燕信风穿着剪裁得体的修身西装,坦然?地宣布了自己已婚的消息,并称自己的结婚对象为?丈夫,没有回答记者的任何问题。

视频只有短短几?分钟,燕母看完,已经有些喘不上气。

“……很好?,”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恼火,“我的儿子结婚了,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燕母看向管家?,眼神锐利:“他的结婚对象是谁?”

管家?摇头:“燕总没有透露。”

燕信风摆明了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可他越是这样遮掩,越说明这件事本身有问题。

一个极其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燕母沉思?片刻,果断起身。

“去查,”她吩咐管家?,“他不可能随便拉一个人结婚,这个人一定在他的社交圈子里出现过,鲁家?那个孩子说不定知道。”

然?而鲁昭与燕信风交好?,人尽皆知,即便燕母亲自盘问,也休想撬出什?么。

“少爷前段时间参加了鲁家?少爷的订婚派对,是不是在那里认识的?”

管家?这么一提,燕母顿时也觉得可能性极大。

她这个儿子,表面看着精明强干,骨子里在感情上却近乎愚钝。一旦动心,十有八九只有被对方拿捏的份。从前那个卫亭夏,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燕母并非执意?干涉他最后的选择,但卫亭夏那样的人,绝对不行!空有副好?皮囊,内里却是贪财薄情,对燕信风、对家?族,都毫无助益。

况且…… 燕母忆起曾偶然?撞见的两人相处情形,心头仍不免一凛。卫亭夏对她儿子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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