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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热热地用手搂住加图索的脖子?,“不过我会一直原谅你的,现在我有个好主意,不如我们一起照张相怎么样??”

加图索满脸严肃地说完了话:“——会被?混蛋捉弄的!”

他条件反射地就要肘击皮尔洛,但是皮尔洛已经熟悉了他的套路,轻轻松松地就躲了过去,他往后一退避开,大声地“切”了一声,转过头继续哄路德维希跟他出去玩,到海边去。

“在意大利还没看够海吗?”加图索眉头皱成了川字,因为他看见?了路德维希期待的脸。

这下是路德维希打断了他:“不是海!是太平洋!”他的语气激动,好像已经看见?了碧色的大海在眼前荡漾。

加图索悻悻地说那我们就去吧。太平洋和大西洋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水吗?加图索以?前还和路德维希去地中海一起度过假呢,意大利小孩哪有没去海边的,可是路德维希还是对悉尼的海这么期待,好像第?一次认识大海。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皮尔洛难掩得意地微笑,光明正?大地对加图索比了一个鬼脸。他还在耿耿于?怀加图索和路德维希当舍友的事情,后者懒得理他,示威地用自己的拳头比划了一下,身材瘦弱的中场就若无其事地转过头了。

奥运村的代?步工具多种多样?,奥委会还为运动员们都准备了免费的公交卡,可以?在悉尼市内使用,但是一行人谁也没准备去用,他们找工作人员问了自行车棚,每个人都骑着车出发,奥运村里?的路宽又平坦,几个人并?行着,吵吵闹闹的,谈起天气,谈起比赛,谈起米兰和意大利。

奥运村位于悉尼西郊的霍姆布什湾,他们沿着帕拉玛塔河的沿岸骑行,九月的悉尼刚刚回温,冬天离去,春天试探地伸出了触角回归,沿河是碎石路和简陋的人行道,河岸还在建设中,因为奥运会暂时停止施工,春天疯长的野草已经盖过了人类工业的文明痕迹,河水温柔地轻抚着堤岸,沙洲开着浅色的花,亭亭地立在微风里?,在路德维希他们经过时伏倒了一片,好像残融的雪。

“lulu你认识路吗?”皮尔洛疑心路德维希乱带路,因为唯一的地图在他的手上,所以?他骑一会就要停下来看看地图,但是路德维希只摆摆手,就跑到了最前面,声音落在后面,让所有人跟着他。

路德维希的头发被?迎风吹乱了,他咬着头发回头,好像风里?炸开的蒲公英,穿着意大利蓝色球衣的憨豆熊被?捆在车头超载行驶,棕色的皮毛也炸了。

“上帝知道!”他神采奕奕,笑声消散在风里?。

天,真是没救了,这家伙该不会是报复自己告诉他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吧,皮尔洛还在犹豫,捏着彩色的地图册子?,试图确认自己在哪个位置,加图索却骑着车,一路按着车铃叮叮当当地掠过停车在原地的皮尔洛,直接伸手抓走了地图。

“里?诺你干什么!”皮尔洛叉着腰大叫,加图索也挥着地图回头大叫,“跟上来,跟上来安德烈亚!”

加图索就没像皮尔洛想那么多,他可以?算作单细胞生物,既不像是皮尔洛满脑心思,也不像路德维希天马行空,在他的世界里?1就是1,2就是2,不存在多余的意义,既然决定了出发那就一路向前,不需要中间犹豫踌躇,反正?悉尼那么大,他们哪都没去过,就算路德维希带错路了又有什么关系,没有太平洋的水,还有太平洋的天空呢,只有大家在一起,不管最后到了哪里?都是目的地。

“是笨蛋啊安德烈亚,”安布罗西尼慢悠悠地骑着车路过,“反正?出来玩,就不需要什么都准备好才去做吧。”

“人生需要冲动,老是想着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可是会头秃的。”金发碧眼的青年图穷匕见?,盯着皮尔洛的头顶嘿嘿地奸笑,被?嘲讽的皮尔洛毫不犹豫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在损友的背上,“没吃饭吗马西莫,自行车都骑不动?”

选择出门?散心的不仅有意大利足球队的成员,不少奥运村的运动员们三三两两地也在散步,身上穿着自己国?家队的队服,有的还拿着本届奥委会发的小旗子?。这座城市已经被?奥运会占领了,市中心高耸的大厦上不断循环着奥运会的标语“Share the Spirit”,憨态可掬的吉祥物玩偶印在广告牌上,欢迎着全世界的运动员和观众。

路德维希带着大家穿过了老城区,和崭新明亮的奥运会相比,它们显得老旧极了,但是并?不黯淡,明显的外国?游客们正?在老建筑前合影留念,根据奥委会的计划,奥运会结束后,奥运村并?不会废弃,而是会被?改造成环保的生态社区投入使用,老城区也会被?翻新,于?是不少人已经在纪念它们了。

在憨豆熊的指引下,路德维希顺利地来到了罗泽尔区域,郊区的自然和柔和的绿色已经抛在脑后,城市的天际线向他们奔来,好像在大地上舞动的苇草,在地平线上摇摆的是日?光下反射银色的光亮的现代?高楼,悉尼港也接近了。

城市和高楼都远去了,阳光冲泻而下,先前的局促荡然无存,弯月般坠落在海面上的跨海大桥以?决然又不容拒绝的姿态闯入所有人的眼睛。港口里?有轮船正?在启航,船只也像是纸船般在碧色的海面轻盈地漂动,月神公园遥遥可见?,悉尼歌剧院安静地卧在环形码头,好像星星睡在月亮旁边。

2000年,悉尼港大桥已经修建了专门?的自行车道和人行道,桥的中心位置车流如织,来自全世界的车都在大桥上缓慢地流动,在太平洋上的悉尼汇入名?为人类的大海。桥梁的最高处悬挂着奥运精神的宣传旗帜,在风里?翻飞着,今日?阳光正?好,人行道上不断有人停在原地望向大海,路德维希在日?光下穿行,壮丽的海和他一起奔流。

所有人还是一起照了一张相,加图索误会了,皮尔洛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相机其实是路德维希的。意大利国?家队的队服让游客们认出了他们,虽然奥运会足球不热门?,但是足球在全世界都有球迷,他们跟球迷合影,然后加图索说我们也得合影。

加图索的初衷是证明他们出门?没有乱搞,因为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出门?没有给教练们报备,虽然塔尔德利一问工作人员就能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但这不妨碍他会坐在大厅气势沉沉地等着小坏蛋们投案自首。

“我喊三二一,然后你们就喊‘茄子?’,可以?吗?”热心的球迷问。

路德维希提议:“喊‘耶’怎么样??然后比剪刀手。”他自己先兴奋地右手比耶放在脸庞,灿烂地大笑,露出全部的牙齿。

安布罗西尼说:“不如喊‘意大利必胜’。”他对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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