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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害怕地走进“阿强理发店”,老板看到他,露出熟悉的笑容,他硬着头皮说,“老板,我得走了。”
老板看着他,看了很久。像是早有预料,“你要去哪里啦?”
“H市。”
“哦。”他想了想,“这次,不是一个人去了?”
郑珏:“嗯。”
他看着郑珏,这个小孩,心惊胆战地不敢正眼看他,乖乖低着脑袋,好像他在训话似的,他觉得好笑,便说,“挺好,有人陪你。找个好一点的工作,小玉毕竟娶老婆,要养家糊口的咯,以后结婚生小孩一定要请我们去,知不知道?到时候小程可以当哥哥了,他特别想当哥哥,好几次问他妈什么时候给他在生个小弟弟小妹妹。”他说完这些,郑珏点点头,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他最想说的说出来了,“小玉,我不知道那姑娘好不好,但我只知道,我们小玉是最好的。喜欢小玉的人哪里只她一个。”
“那姑娘对你好,你也要珍惜,不能做渣男,不能像小姚天天换衣服的速度换对象。两个人好好过日子,你也要舍得花钱,谈恋爱可以穷,结婚不可以。”
郑珏:“我懂。”
他欲言又止,还是决定闭上了嘴巴,郑珏抱了抱老板,说,“替我和师娘和程程说声,我走了啊。”他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我还会回来的呀,只是暂时不住在这了。”
老板拍拍他的肩,郑珏转身走了,他开车子来的,车子带起一阵风绝尘而去,他去见小姚了,他站在门口准备迎接小姚的破口大骂。
结果,他只是看了他一眼,放他进来,小姚家是他爸妈给他留的,不大不小,电视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
郑珏买了点熟食,放在茶几上,小姚看着,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你......”
郑珏:“姚哥,这么些年,谢谢照顾。”
小姚眼神复杂,喃喃道,“我就好奇,你是非那女的不可了,怎么就栽在这上面了呢?”
“没有吧,觉得合适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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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姚叹了口气,说,“随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怎么这么说啊。我又不是女的。”
小姚白了他一眼,“你什么都不懂,小屁孩一个,现在女的手法高明多了,就怕你被骗,到时候想脱身都难。”
郑珏噗嗤一笑:“哪有这么可怕。”
小姚教导了他半小时,无非是他那些情场上的经验之谈。郑珏听得入迷,一个电话打来,他一看,是何毓文。
他抱歉地说他出去接个电话,三分钟后便站在门口同小姚说,他得走了。
小姚挥挥手,他便走下楼梯,长长的吸了口气,缓缓地吐出,眼底一片澄明。他得到了一些东西,又割舍了一些东西。
小姚说他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哪里是这样,他明明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他攀上一颗有钱有势的树,怎么可能就委屈自己呢。
他笑了下,看到后视镜的自己,头发有些长了。
哪天自己给自己剪一下,修一下。
方向盘一转,车子稳稳地开上了高速。
第四十五章
除夕前的几天,H市阴冷的要死。郑珏更不想出门了。他抱着靠枕在沙发上看电视,饿了就吃外卖。他整天懒洋洋的,何毓文每次外面忙完回来,都看到他瘫在沙发上,只有何毓文在的时候,眼睛里才会有点神采。
何毓文换上鞋子,走到他身边,他爬起来挂到男人肩膀上,嘟哝:“我一个人,好无聊。”
“出去走走。”
“人生地不熟的。”
他一边抱怨,一边打量何毓文的面孔,“你好像痩了一点。”
他胆子越来越大,整个人坐到何毓文腿上,毯子从身上掉落,露出歪歪斜斜的领子。
何毓文没说话。他的手伸进衣摆,温热细腻的皮肤,郑珏被他有些冰的手冻了一下,问,“外面是不是很冷?”
“挺冷的。”
何毓文亲了亲他的嘴唇,他的嘴巴上有橙汁的味道。
他又不是不让他出去玩,他想玩他从不阻止。郑珏呆在家里,不是看电视就是打游戏,偶尔买家具添置一下,说要搞得像以前那个一样温馨。
他有点想以前住的楼上楼下的小破房子。何毓文知道,采取了点措施,第二天他家的门铃就响了。郑珏惊了一下,心想自己也没点外卖啊。
结果一开门,就看到微微笑的何洁琼,穿着小短裙,高跟鞋,挑了挑眉,“不放我进去?”
郑钧赶紧让这位不怕冷的姑奶奶进来,倒了一杯热茶,何洁琼捧着茶杯,上下打量着郑珏,“没见几次面,感觉你好像胖了点。”
“胖了?”郑珏自己倒没觉得。他捏了捏自己的脸,“有吗。”
“你自己没发现。”姑奶奶撩了撩头发,开玩笑道,“他把你养得是挺好的。”
郑珏笑了下,两个人聊开了,什么都聊,聊H市的鬼天气,聊何毓文是个怎样的人,“他虽然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你没惹他,至少对你不错是不是?”
两个人瘫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放的港剧。
“他以前有过感情经历吗?”郑珏装作随意一问,明明八卦的要死。
“没。”何洁琼说,“没有。”
“哦。”他吃完一片橘子,漫不经心地,他觉得是有的,男人谈恋爱看上去这么老练,做/爱这么爽,不知道有多少人爬过何少的床呢。他小肚鸡肠地想,他不了解何毓文以前的生活,全靠旁人叙述描绘,谁知道谁的话是真是假?
何洁琼:“真的没有。”她的语气很确凿,“我以前一直觉得他这个人,注定没对象。”
“啊?”郑珏有点惊讶,“为什么啊?”
“的确,不了解他的人都会觉得他多多少少是个挺招蜂引蝶的富家少爷。各种派对,玩的什么地方他也从不缺席。但是,他这个人,有时候看起来太冷静了。打个比方,酒吧里,那么多人摇头晃脑,喝醉了,嗑药嗑上头了,唯有他一个像个老大爷似的,坐在角落,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女人,男人想勾引他他也不为所动。之前还有人说,他是不是性冷淡呢。”
郑珏心里想:性冷淡?每天晚上把他像摊烙饼翻来翻去的人不知道是谁。
“我不知道他在你这是怎么样的。我之前一直想不通,他既然看上去也不是特别乐意和那群人混,干嘛非去不可呢,后来我琢磨出来了,”何洁琼神秘兮兮地停顿了一下,喝了口水。
“他在模仿他们。”
“这也太深奥了,”郑珏觉得不可思议,哪有这么邪乎的。“这有什么好模仿的?”
“你别不信。一个小孩哇哇坠地,他所学的东西,比如说说话,电视里放,大人们讲,在这样一个默认的环境里,他学会了很多。何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