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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宋嘉玉到底有什么事?
因为关懿?又或者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宋嘉玉拿着关简的手机点外卖,关简刚垂眸,就见他直接选中五人套餐。
宋嘉玉平时就正常成年男人的饭量。
只有画不出画,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叫关简给他做点好吃的加餐。
关简越发笃定,一定是关宏林说了什么。
宋嘉玉不可能因为关宏了的三言两语改变心意,但也难免会被这些糟心事影响心情。
“你想吃什么口味?”宋嘉玉拿胳膊肘杵了杵他,把手机递过来,“你自己选一个。”
关简垂在腿边的手动了动,盯着界面久久没有出声。
宝宝真的好爱他,这种时候,竟然还考虑他的口味。
宋嘉玉见他半天没动静,干脆不问了,帮他做好决定。
用关简的卡付完钱,宋嘉玉把手机塞回关简的包里。
“我……”宋嘉玉一惊,猛地回头,“松开,别咬我!”
关简用嘴衔着宋嘉玉的耳垂,从后拥着他:“宝宝换件衣服好不好……你身上有他车里的味道……”
“不装了?”宋嘉玉用余光看他,“我没带衣服,回家再换。”
关简摇头:“穿我的。”他的手从宋嘉玉身侧穿过,把宋嘉玉的外套滑至小臂,“里面的也换掉,好不好?”
宋嘉玉闻不到自己的味道,关简身上不安的气息却愈发浓重。
不坦诚的小狗。
外套被丢到脚边,宋嘉玉拦下关简解他扣子的手:“你听。”
他把手机放到关简耳边,按下录音播放键。
“你不用拿东西威胁我,收买的话也用不着。”
“我的天平只会为关简倾斜。”
“……”
“我是关简一个人的猎物。”
刚播放完,宋嘉玉一疼,“嘶”了一声。
关简就着他肩上还没消下去的牙印,又咬了下去。
“谢谢,”关简低声说,“谢谢你喜欢我……从来没有人帮我说过这种话,宝宝……”
他的侧脸被染成夕阳的颜色,宋嘉玉偏头看了几眼,又自顾自否认。
好像是皮肤本身的红。
关简身上好烫,腰上的手勒得宋嘉玉喘不过气。
不就几句话吗?
至于吗?
宋嘉玉分神想,可下一秒,他往前踉跄一步。
手机落到地上,他不得不用手撑着落地窗。
掌心里一片冰凉,身后人却烫得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宋嘉玉难得慌了神:“换衣服就换衣服,你搞什么?”
关简听出他的不悦,旋即松开手,二话不说地解自己的衣服。
宋嘉玉越看越不对劲。
感情关简嘴里的“换衣服”,是穿他的衣服的意思。
关简还绷着脸,宋嘉玉背靠在玻璃上,用脚尖碰了碰他的小腿。
“怎么还生上气了?”
关简猛地退一步,抬头看他:“没……”
太阳落得差不多了,关简的脸还跟刚才一样红。
这场景莫名眼熟,就好像回到了Y国,宋嘉玉刚洗完澡的那次。
当时关简也是这副紧张的表情。
宋嘉玉没琢磨出味,问他:“你是不是恐同?”
宋嘉玉笑了一声,瞧了眼锁上的门,以及拉好的百叶帘。
“给你亲一口,要不要?”宋嘉玉决定安抚他的小狗,“其它的现在不行,毕竟,没、有、tao。”
他们在余晖里交换了一个吻,直至夕阳完全落下。
宋嘉玉仰着头缓神,关简摁了摁他的嘴唇,忽然从包里摸出个东西。
宋嘉玉定睛一看:……
还是薄荷味的。
“那两分钟,宝宝现在就补给我,好不好?”
第46章 “嘉嘉,不准反悔。”
天际线上残留着一抹橙光, 逐渐被夜晚吞噬。
宋嘉玉无处可退,原本平整的衬衣上满是褶皱。
扣子被人从上往下解开,在第五颗停下。
罪魁祸首捏着袋子一角, 手指来回摩擦。
关简明明已经打定主意,却依旧一遍遍问:“可以吗……宝宝。”
宋嘉玉的脚跟抵着玻璃,关简的鞋和他的交错, 挡住最后的退路。
先不说关简为什么随身带tao。
时间、地点、味道, 哪哪都不对劲。
这层楼是公司管理层的专属办公区域, 因为人不多, 所以格外安静。
宋嘉玉瞥了眼百叶窗,指尖捻起关简的后颈,不轻不重。
“一定得用这个?”
薄荷味。
他怀疑关简是故意的。
关简垂着眼靠近:“宝宝不喜欢吗?但是不行, 不戴对身体不好。”
宋嘉玉手上的力度加重, 轻笑一声:“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关简勾了下唇,用鼻尖蹭了蹭宋嘉玉的下巴:“我不知道,宝宝,我听不懂。”
“少装, ”宋嘉玉的整只手覆上他的后颈,抬起他的脑袋, “这套在我这儿不管用了。”
关简的头发又长长一些, 发丝因为低头的动作落下来, 引得他连续眨了好几下眼睛。
他瞳孔的颜色和头发相近, 是纯净的黑色, 不掺一丁点杂质。
宋嘉玉几乎分辨不清, 他到底在看关简, 还是在看自己的影子。
甚至不需要触碰, 身体似乎已经充盈起来。
关简正在用一种无比纯粹的方式占有他。
那颗玻璃珠似的眼睛, 忽然被眼皮遮盖。
宋嘉玉静静看着关简:“为什么不让看?明明很漂亮。”
“宝宝只喜欢我的眼睛吗?”关简握住宋嘉玉的手,强迫他抚摸别的地方,“鼻子、嘴、喉结、腹肌……”
宋嘉玉的手,从关简的脸一路往下滑。
凸起、凹陷、凌厉的、圆滑的,每一道弧度都清晰可见。
恍惚间他好像回到在Y国念书的时候。
安静的工作室里,指尖沾上冰凉的水,轻推细摸地塑造属于他的雕塑作品。
不一样的是,此刻指尖滚烫。
而眼前的作品,比以往任何一件都漂亮。
碰到某处,关简难以控制地一抖:“别的地方宝宝也喜欢,对不对?”
说完,关简松开宋嘉玉的手腕,就好像只要宋嘉玉说“不”,他便不再继续一样。
这是试探,也是恳求。
宋嘉玉没接这话,那双乌黑的瞳孔再次亮起来,两道视线在潮热的空气中交汇。
他盯着关简看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居然有人吃自己眼睛的醋,我还是第一次见。”
“不是吃醋,”关简低低地说,“是害怕。”
宋嘉玉是水,只能用来解渴,用力触碰就会溜走。
无法拥有的惶惑消散之后,对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