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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差一点就能成为一家人,实在是可惜。”
“不可惜,”关简露出那种最讨长辈喜欢的“笑”,点头对宋章说,“以后还有机会。”
宋亭泽和陶书雪的目光,齐齐落到关简脸上。
前者是皱眉,后者则是挑眉。
宋嘉玉也不接话,等着看宋章的反应。
“你……”宋章一哽,“你们真在谈……”
关简话到嘴边,被宋嘉玉打断:“好饿,咱能开饭了吗?”
“饿了就吃,”陶书雪问,“嘉嘉先喝汤?”
宋嘉玉点头说好,陶书雪帮他盛了一碗热汤,伸过来时,碗被关简从中间拦截。
关简拿起勺子就要转身,宋嘉玉皮笑肉不笑:“谢谢,我自己来。”
关简听话松手。
宋嘉玉瞪他一眼,把汤里的红萝卜夹给他。
他最喜欢的就是关简这点,给什么吃什么,特别好养。
然而还没在心里夸完,那块萝卜又回到宋嘉玉碗里。
“只有这个不行,”关简甚至把自己的也夹过去,“多吃点,宝……”
宋嘉玉清了清嗓子。
关简看他一眼:“保证身体健康。”
旁人插不进话,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把那块萝卜推来推去。
一双筷子伸进宋嘉玉碗里。
对面的宋亭泽,在桌下给了他们一人一脚。
“不爱吃就别吃,”他语气平淡,只有踩着宋嘉玉的那只脚在用力,“谁惯的臭毛病。”
关简还想再说,宋嘉玉怕他语出惊人,连忙点头微笑:“哥,骂得对,下次一定。”
这顿饭吃得最难受的当属宋章。
陶书雪不爱搭理他,小儿子被准前夫的弟弟拐走,大儿子……
吃完饭,宋嘉玉拽住宋章他大儿子:“老头子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宋亭泽盯着尾巴似的关简。
“他今天一次火都没发!”宋嘉玉诧异无比,“也没叫我带着人滚出去,或者大骂‘你这个不孝子,大逆不道’之类的。”
宋亭泽冷哼一声:“你真想知道?”
宋嘉玉看着他不说话。
宋亭泽幽幽摸了包烟出来,反常地递给宋嘉玉一根。
宋嘉玉没敢接,顺手递给关简。
“他最近身体不好,”宋亭泽抽了一口,“我稍微……威胁了一下。”
“……”宋嘉玉沉默,“哪种威胁?”
“就他以前骂你的那些。”
“……”
宋嘉玉想起宋章最爱骂的:
“宋嘉玉,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老子给的,翅膀硬了点就想飞了?”
“像你这种破性子,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我根本不会管!”
“等着看吧,等你老了,你想去养老院人家都不乐意收!”
宋嘉玉“啊”的一声,慢慢竖起个大拇指:“哥,有种。”
“没你有种,”宋亭泽难得回嘴,一针见血,“宋嘉玉,你到底在玩什么背德游戏?”
宋嘉玉嬉皮笑脸地捂住关简的耳朵,跟哄什么似的:“乖乖,咱不听这话。”
其实关简还挺爱听的。
宋亭泽右手夹着烟,眼镜后的眼睛一眯,抄着手就要踹他。
“哥,别生气,”关简拉开宋嘉玉的手,看似劝架实则拱火,“他哄我呢,新年快乐。”
宋亭泽:……
就是哄你才生气。
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的?
“宋嘉玉!”屋里有人在喊。
宋嘉玉回头,见宋章站在楼梯口看他。
该来的还是得来。
一年就这么一次机会,宋章不会轻易放过。
掌握宋氏大权的毕竟是宋亭泽,不是他。
不过幸好……
“你先回去。”宋嘉玉推着关简,往车那边走。
关简摇头:“我要等你。”
“哥!”宋嘉玉不理他,转身喊宋亭泽,“帮忙送送。”
关简抿了抿嘴,用宋亭泽听不见的音量,说得有点急:“宝宝,这次我不关你,真的。”
宋嘉玉不爱听这话。
刚好,宋亭泽也看不惯他们眉来眼去:“他是要进去挨骂的,你在这等着没用。”
于是等宋亭泽送完关简回来,刚进屋,就见宋嘉玉勾着唇从二楼跑下来。
“去哪儿?”宋亭泽一边换鞋一边问,“他说你什么了?”
宋嘉玉上辈子可能真学过变脸。
眉头一压,眼眶说红就红。
“他骂我不守男德,”宋嘉玉揉了下眼睛,“说我刚退婚,就跟人家弟弟搞在一起,说出去会被人笑话。”
宋亭泽摁了下眉心。
宋章确实能说出来这话,但宋嘉玉这人的可信度为零。
“所以呢?”宋亭泽面无表情地问。
“哦,所以,”宋嘉玉拍拍他的肩,顺手勾走他手里的车钥匙,“所以这个家容不下我,我不待了。放心我不开你车,我找个代驾。”
“去哪?”
宋嘉玉的声音远远地从外飘来:“去找关简,你最近不用找我,有事等通知!”
第41章 “你把我关起来好不好?”
宋嘉玉没让司机把车开到关简家门口:“谢谢, 帮我把车开回去就行。”
司机不确定地问:“走过去还要十多分钟,确定不用开上去吗?”
宋嘉玉摆摆手说不用。
要是让关简看见宋亭泽的车,他还怎么演。
「宝宝, 你要我去接你吗?」
「在哪儿?」
「今晚要住在宋家吗?」
「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宝。」。
「QAQ」
看见最后的表情,宋嘉玉笑了一声,忍住了没回。
他点开江佑承的消息。
「江江:你完蛋了, 现在他们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江江:……你和关简!」
「++:啊……本来也没打算藏。」
宋嘉玉知道, 自己是个患得患失的主人。
他在等关简主动从角落里出来, 想看他失控, 看他抛弃理智,最终——
完全将他占有。
宋嘉玉收起手机,故意站在风口上, 萧瑟的寒风把他的鼻子和脸冻得通红。
关简家的院子里几乎没什么植被, 草叶一片枯黄,了无生机。
没有新的消息提示,宋嘉玉往二楼的窗边看了一眼。
关简没有在监视他。
枯草被踩得沙沙作响,宋嘉玉理了理衣领, 把冻红的下巴缩进围巾。
然而他还没敲门,大门被人从里推开。
宋嘉玉连忙后退一步, 房门擦着鼻尖过去。
关简没刹住脚, 猛地撞进一个臂弯。
跟前的人扶了他一下, 于是他抬头就见宋嘉玉围着围巾, 像个雪人似的站在门口。
“嘉嘉……”关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