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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真的很懂事……】

山里的夜晚温度要比白天来的更冷。

妄久在二狗的帮助下把床下的土炕烧了起来,热乎乎的柴火这头暖着炕洞,那头烧着热水。

等床铺被暖热之后,锅里的热水也烧好了。

因为小平房只有两间屋子,二狗把自己的房间让了出来,晚上要去另一间房跟奶奶睡。

他端了一盆水去另一间房里洗脚,临走前叮嘱妄久晚上尽量不要起夜,山里的温度容易着凉。

妄久应了下来,帮着二狗把水盆端到门前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白宝宝坐在长条的板凳上,爪爪紧张的扣住板凳,害怕自己会掉下去。

妄久装了热水过来,从水壶里兑上冷水,试了试盆里的温度:“来,宝宝,咱们洗个脚。”

白宝宝被这个大大的木盆吸引了目光:“叽,洗Jio吗?”

爱干净的小崽子发出疑问:“粑粑,窝萌今天补洗澡吗?”

这天寒地冻的,人还没进盆里水就得凉,妄久可不敢给小崽子洗澡。

他伸手ruarua白宝宝的小软毛:“今天先不洗,太冷了。”

白宝宝似懂非懂,晃着小脚丫被粑粑抱着放进了大桶。

洗完了脚,妄久用热乎乎的毛巾给小崽子抹了个脸,把顶着一头被毛巾擦乱小乱毛的白宝宝塞进被子里。

塞到一半,他突然想起来没给白宝宝换睡衣,于是又把人拎出来扒光裤子,换上了厚厚的加绒猪猪侠睡衣。

换衣服的时候,妄久看了看行李箱里涵盖一年四季的各色衣服,不由得在内心为自己的周到点了个赞。

但人类的悲欢各不相通,妄久这边准备齐全,另一边生活经验相对没那么丰富的石梨可就遭了秧。

出门的时候天气不冷,于是她带的最厚的一件衣服也就是加绒风衣,小奶芙要好一点,还有几件奶白色的小棉袄,但在这飘着大雪的大山显然也是不够的。

好在借住的屋主给他们借了衣服,厚厚的大花棉袄一上身,加上为了生火熏得乌漆墨黑的一张脸,坐在低矮的屋子里毫无违和感。

观众们虽然觉得石梨有点惨,但是看到向来光鲜亮丽的明星如此接地气,一时之间也有些新鲜,直播间里满是哈哈哈哈哈,节目效果直接拉满。

物资充足的妄久不仅衣服带足,甚至连取暖的道具都准备上了。

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小太阳取暖器,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屋子里没有插座,于是只好放弃小太阳,改为去拿暖水袋。

等把暖水袋灌上热水,妄久飞速的换了睡衣,一个飞扑钻进被窝,把藏在被子里躲猫猫的白宝宝抓了个正着。

“嘿嘿嘿,抓到你啦!”

被粑粑抓住的白宝宝扭着小屁股在被窝里咕蛹,小奶音高兴的笑出了猪叫。

弹幕纷纷对妄久表示服气。

【妄久这装备真齐全啊,怎么什么都有?】

当然也有对他表示质疑的,不过很快就被其他观众怼了回去。

【节目组是不是提前给妄久透露了内幕消息,不然怎么就他一个准备那么齐全?】

【拜托,他又不是只带了冬天的东西,行李箱里那些小风扇清凉贴你是一点也看不见啊!】

玩闹够了的两父子很快就在被窝里躺好了,抱着暖呼呼的热水袋进入了梦乡。

不过妄久和白宝宝到底还是第一次睡这种烧火的炕洞,缺乏经验的两个笨蛋不知道这种土炕会越睡越热,不仅穿了加绒睡衣,还抱了两个热水袋。

果然,还没睡到半夜,妄久就被烧心的热意给热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又伸手去摸旁边的白宝宝,果不其然在小幼崽的小肉脸蛋上摸到了一脑门汗。

他把被窝里的热水袋捞出来扔到一边,又用湿毛巾给擦了擦汗,白宝宝这才松开了皱紧的小眉毛重新进入了梦乡。

妄久下床把毛巾挂到架子上,刚准备爬上床,就听到大门的方向传来了二狗警惕的声音:“你是谁?”

与此同时,他们房间的窗户被推开了。

靳鹤寻其实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山下,但是因为助理方块吃坏了肚子,中途找厕所耽误了一点时间,等可以上山的时候,雪已经下大了。

节目组为了安全起见,没有让他们立刻上山,只说等大雪停了再另外安排车子。

傍晚的时候,大雪停了。

正好另一个邀请的嘉宾也到了,节目组就安排了小车把人一块送上了山。

不过因为山高路窄,铺满了雪花的山路湿滑,开车的司机没敢开太快,等把人送上山村的时候,也已经是接近半夜了。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们也早早的上了床,于是司机在导演的指示下,直接把人送到了对应嘉宾住的小平房门口。

提着行李箱下车的方块看了看面前的红砖平房,在漆黑色的夜色里哈出一口白气:“靳哥,我去敲门?”

靳鹤寻低头看了眼手机,微信上他给妄久发的信息还没回复。

他揉了揉眉心,低低应了一声。

方块于是放下行李就去叫门,但二狗家的房子虽然不大,院子却不小,隔着距离不短的院子和两层木门,屋内睡得正香的几人谁也没听见这拍门声。

方块感觉自己要是再用点力都能把门砸烂了,他收了手,不敢再砸:“靳哥,没人应门,应该是都睡了。”

夜晚的冷风呼呼地吹,靳鹤寻只觉得坐了一天飞机的头被这冷风吹得一阵阵刺痛。

他皱了皱眉,刚要开口,方块就看着不远处的方向语气惊喜:“那边有后门!”

方块说着往后门的方向走:“后门离屋子近些,我去叫门试试,靳哥你跟在我后面。”

穿着黑色大棉袄的高大男人很快就消失在了漆黑色的夜色中,很快,不远处的后门就传来了方块粗狂的声音:“有人吗?”

靳鹤寻垂着眼眸站在原地,听着夜色中方块若隐若现的声音,脚步迟疑的抬起,半晌又收了回来。

很少有人知道,他有轻微的夜盲症,漆黑色的夜色里很难视物。

此刻雪地里一片漆黑,靳鹤寻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夜里冷风吹过树枝的细微声响。

他站在原地等了片刻,原本若隐若现的方块声音也消失了,夜色里一片寂静。

靳鹤寻犹豫片刻,抬起脚凭直觉往刚刚方块离开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远处的院墙传来一声沉重的脚步落地声,接着是男孩惊疑不定的低呼:“你是谁?”

靳鹤寻下意识停下脚步,微曲的手肘碰到了路旁的一截枯枝,接着身侧传来了一阵细碎的声响,再然后,一阵细微的光亮从身旁的一扇被枯枝顶开的窗缝里传出。

暖黄色的灯光从窗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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