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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抓住她,一迭声地恳求。
“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喝醉了一时冲动,我工资卡里只有六千块钱,你先帮我垫上好不好?我以后慢慢还你。”
从震惊中回过神的程茉莉推开他的手,失望透顶地看着他。
“你哪一次不是这么说的?逃课,网贷,找关系,每次都是家里给你擦屁股,现在喝醉酒打人,你这么大人了,能不能想想后果?”
被揭老底的程恩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不死心:“姐……”
程茉莉半夜风尘仆仆地赶过来,她疲累地靠在椅子上,头顶的光晃得她发晕。
她吐出一口气,无力再为弟弟的行为买单,对警察摇摇头说:“我不想为他承担这个赔偿,该怎么罚怎么罚吧。”
摊主的老婆冷笑:“行啊,掏不出来就被拘留吧。”
一向心软的姐姐真打算撂挑子了,程恩豪慌不择口:“我是你亲弟弟,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被拘留?而且,而且姐夫那么有钱,你也不差这点吧?嫁给有钱人就不认我们是一家人了?”
这话犹如一把刀子戳进她的心口,程茉莉微微发抖,每一次她都尝试给他兜底,帮来帮去居然还成 了罪人。
血往头上涌,她声线颤抖:“程恩豪,原来你这么想的,我给过你多少钱?”
说曹操曹操到,门被推开,一个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口,男人面容无波无澜,正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赛涅斯的目光落在座椅上的妻子身上,她脸色煞白地捂着胸口,似乎有些呼吸不畅。
听到动静,程茉莉猛地抬头对上了他的眼睛。他怎么在这儿?视线交汇的一刹那,她又迅速地错开了。
妻子不想看见他吗?
“姐夫!”程恩豪眼睛一亮,跟看救星一样看他。
赛涅斯看了看他,平静地对王警官说:“打扰,我刚到,现在情绪都比较激动,程恩豪嗓子干哑,可以出来喝口水吗?”
饮水机就在走廊,王警官点了点头,嘱咐他们快去快回。
他们没去喝水,程恩豪被他姐夫领到了楼梯间,嘴里还在祈求。
“姐夫,你跟我姐说说,帮我垫一次吧,我真的错了,我爸身体不好,我是怕他半夜知道出事……”
话没说完,身前的孟晋忽然转过身,迎面给了他一拳。
程恩豪眼冒金星地瘫坐在地,脑袋被男人揪起来,他喊道:“你打我?这里派出所!”
墙上就是禁止斗殴的告示牌,男人瞥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说:“打你怎么了?”
他语气淡淡的:“牙咬紧。”如果牙掉了的话就有点明显了。
说着,又照着脸砸了一拳,这回鼻血流出来了。
赛涅斯松开他的脑袋,程恩豪跟面条似的软在地上。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面无表情地踢了他一脚:“怎么不说话了?刚刚对着茉莉不是很会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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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上了妻子。】
第41章 一场骗局
“我不在乎你的死活, 所以也不会给你出钱。”
程恩豪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身前这个外表斯文的好姐夫刚给了他两拳,却连呼吸节奏都没有变过。
“但是, 如果你再敢跟茉莉这么说话,我就杀了你。听明白了吗?”
他语声平稳,面容融入了昏暗的光线内,三庭五眼仿佛发生轻微的位移, 眼睛的位置塌陷成两个黑洞。
诡异的一幕令程恩豪不寒而栗。
他脑袋浑浑噩噩, 踉跄地扶墙站起来, 翻起袖子内衬擦了擦血,唯命是从地说:“明白了……”
教训完了妻子的弟弟,赛涅斯走到走廊上, 打了一杯水,端着温水走回调解室,放到妻子面前。
程茉莉眼睫抖了抖, 没碰。
她正在打车,待会儿就走, 不想再掺和这个烂摊子。可时间太晚, 四五分钟过去一直没人接单。
然而,出去了一趟, 程恩豪变得如鹌鹑般乖顺, 他低头认错说:“对不起姐, 我太不是人了, 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当真。”
前后反差之大,不禁令程茉莉抬起头,在她的视线中, 程恩豪窘迫地伸手抹了一把脸,试图掩盖有些红肿的脸。
“你……”
她一愣,终于扭头,正眼看向坐在她身旁的丈夫。
对方表情如常,不见半分心虚,但右手的袖口赫然沾着一个不起眼的血点。
程茉莉心头一紧,一个荒谬的猜测摆在面前,他不会刚刚揍了程恩豪一顿吧?就在警察局?
程恩豪继续说:“赔钱的事我自己想办法,跟别人借钱凑凑,你和姐夫明天还要上班,先回家吧。”
事情的走向超出了程茉莉的预想,程恩豪最后毕恭毕敬地把他们送了出来。
发懵的程茉莉攥着手机,一路被赛涅斯半搂着。路上挣了一次,当然没挣开,纹丝不动地被握着肩膀。
程茉莉不想和没常识的外星人在派出所里闹,只好装作模范夫妻那样走出大门。
直到男人给她拉开车门:“茉莉,上车。”
真是厚脸皮,冷暴力了她一周,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这会儿倒是跟个没事人一样。
程茉莉心里又酸又涩,她咬咬牙,心想上就上,谁还怕他了?
沉默覆盖了整段路程。
在他的余光里,妻子始终缩在副驾驶上。她朝向窗外,光影在身上轮转,脸绷得紧紧的,既没有看他,也没有和他说话。
这一个礼拜他不在妻子身边,爱着他的妻子感到生气和伤心,也是必然的。
但他返回坦洛塔星是既定事实。地球只是短暂的考察任务,他对伴侣产生爱情则是其中一个意外的微小变量。
这个变量绝不能改变他。
然而,面对无视他的妻子,一股郁气升腾而起,赛涅斯收回目光。
直到临近目的地时,程茉莉才开口:“程恩豪给你打的电话?”
“嗯。”其实是一路跟踪她去的。
程茉莉又问:“你在派出所里揍了程恩豪一顿?为什么?”
赛涅斯淡淡地说:“他不尊重你。”
嗓子干涩,她攥紧安全带,说:“你不要再装了。”
赛涅斯停下车,问道:“什么?”
他看见妻子垂下头,嗓音低低的:“你前几天不是一直躲着我,为什么?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现在又凑上来替我打抱不平,打一巴掌给颗糖吗?”
他的确不该来。
赛涅斯的理智早就告诉过他,应当在终止伴侣任务的那一刻就远离妻子。这样才是正确的。
但本能总是千方百计地想去碰触她,譬如现在,本体已经蠢蠢欲动地占满了她那一边的空间。
得知妻子伤心难过,他又难以忍受,是爱在作祟。妻子的泪水使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