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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见过这个阵仗,被左右夹击坐在最中间,全程缩着手脚,一动不敢动,比起享受更像是来花钱遭罪的。
一曲跳完,她找借口遁去厕所,谭秋池跟在她身后,挤进门里,挑眉问她:“怎么了,对这几个没兴趣?害羞了?”
程茉莉立马如释重负,吐露心声:“你快让他们走吧,秋池。”
“这几个的脸已经是最顶的了。”
程茉莉小声说:“这么贵,长得还没有孟晋好看……”
谭秋池嘿了一声,气得捏住她的脸颊:“是是是,都没你老公好看,行了吧?能不能有点骨气啊程茉莉,胳膊肘往外拐?”
程茉莉咕哝着反驳:“实话。”
谭秋池也没否定,能比孟晋还好看的男人只能从娱乐圈找了,平常路上都见不着。
从酒吧离开后,程茉莉被谭秋池开车送了回去。
她爬上楼梯,却发现门口并没有放着包裹。她起了疑心,难道他没把碗筷送过来吗?
不对,脑海闪过一幕,刚刚在楼下她是不是看到孟晋的车了?
程茉莉狐疑地从包里摸索出钥匙,她猛地推开门,啪的一声打开灯。
果然,他坐在屋里。
这一幕似曾相识,好在程茉莉做足心理准备,才没被他吓住。
一想到自己刚从酒吧回来,她不免有些心虚,但很快想起是对方有错在先,遂板起脸问:“你怎么进来的?”
等了她几个小时的赛涅斯没有动,眼珠凝视着她:“茉莉,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
“你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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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因不明原因提出分居。】
第38章 夜袭
人类的感情太过复杂了。
在黑暗中等待的时候, 赛涅斯静静地想。
他烦躁不安,一度想要离开,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消耗时间。
尾巴动了动, 他突然意识到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树核了。
这段时间里,他不得不跟妻子暴露了姓名、半拟态以及本体,这是严重的违规行为,他理应被惩戒, 但这些都出自安抚妻子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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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要安抚妻子……
任务和任务之间也存在优先级, 显然妻子应当排在首位, 不是吗?
踏踏,是妻子的脚步声。
在光明照亮屋室的前一秒,他就望见了身上气味混杂的妻子。
在程茉莉看不到的地方, 数根藤蔓贴着墙壁、地面,无声无息地盘绕在她的身侧。
它们隔着一二厘米的距离,擦过她的耳后, 脖颈、腿弯,仔细嗅闻检查着她全身的气味。
烟酒, 样本W029谭秋池……还有几个陌生的人类男性。
属于他的气味所剩无几。
门口的程茉莉听见他平静地道出事实:“你身上有烟酒, 还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她头皮一麻,鼻子这么灵吗?这不行, 眼见要落下风, 程茉莉的脸绷得紧紧的, 她重复道:“你怎么进来的?”
赛涅斯为妻子的回避而感到不快, 他默了默,才说:“窗户。”
程茉莉一瞧,窗户大开着,外星人神通广大, 一扇门怎么可能拦住他?
她心里打鼓,走到屋里,锅碗瓢盆都放在桌上,严格按照她的吩咐办的。嗯,看来还是能听懂人话的。
第一次正式的跨物种交流取得成功,程茉莉稍微放下心。她下颌一扬,也不同他废话。
“好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下次必须要我开门才可以进。”
对外星人老公用完就扔,相当无情。
可对方没有动。
程茉莉放下的心复而悬了起来,她又有点为自己的莽撞而后悔,借着去洗手的目的悄悄走开,衣角却被牵住了。
是他的手。
她愣了一下,只见男人眼尾下垂,轻声说:“抱歉茉莉,我不该隐瞒身份,我已经跟你坦白过了。”
夫妻之间不该保留秘密,这是我的错误。可我已经把我的任务、本体,全数都袒露给你了。
他的道歉干脆利落,程茉莉琢磨着他的话语,慢慢回过味儿来:“你觉得,你说了,所以我就应该原谅你?”
赛涅斯盯着妻子的脸,分析她的表情。他点点头,嗯了一声。
程茉莉想,原来他真不懂啊。
她拨开他的手,很有耐心地解释道:“嗯,赛先生,在我们地球人的逻辑里,犯了错道歉是应该的,但决不决定原谅是另一码事。我现在不想原谅你。”
赛涅斯直戳戳地问:“为什么?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
面对一窍不通的外星人,程茉莉不得不说得相当明确:“如果你还是因为什么任务才来找我,那我就没办法原谅你。”
她拿着碗筷收拾进橱柜,踌躇片刻后,才背对着他说:“我们人类一般是因为感情才在一起的,你能懂吗?”
赛涅斯不懂。被妻子送走的时候,他满腹疑惑,还想像从前那样在出门前亲吻一下妻子,也被拒绝了。
妻子捂住他的嘴唇,绝情地说:“不想为了任务和你亲。”
这是什么话,亲吻本来就是任务的一部分。
赛涅斯开车回到巢穴。抬脚迈进,觉得太过漆黑,于是打开了灯。没过几分钟,他又觉得太安静,打开电视,播放起妻子正在追的电视剧。
他坐在沙发上,光线、声音明明都不缺了,充满了房间,但他仍觉得巢穴内好空。
赛涅斯想,在遇到妻子之前,他在地球上是如何度过夜晚的?
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为孟宏工作,而后处理总结样本数据,主动与树核反馈,积极推动返回母星的流程。
是妻子搬进来之后,他才学会开灯,陪着她看那些毫无价值的电视剧,依据气温变化调节空调温度,跟着她规律地进食三餐。
如果不为任务,那为什么他会想起妻子?
他试图扭正,走进卧室,躺在床上。枕头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妻子的长发,臂弯里也没有一具温热的身体。
睁着眼睛,凝视着虚无的黑夜,像是要把黑夜戳破一个洞,胸膛间灼烧着一团火。
异种不清楚这种尖锐的情绪叫做什么。他以为是杀意,但身体额外感到不适,五脏六腑都在不适。
茉莉,你改变了我,凭什么这么轻易地、不付出任何代价地离开?真 是过分。
他坐起身,衣服都没有换,潦草地扯着车钥匙出了门,快速返回妻子所在的小区。
窗户上锁了,但这点防卫在他面前宛如纸糊的,根本阻拦不了他的闯入。
妻子独自住在这里,太不安全。他这么想着,轻巧地落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凌晨一点,程茉莉早就睡熟了,连床上多了一个人也不知道。
赛涅斯扯开那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