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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当时她得知孟晋是恒骏集团的经理,霎时间自愧弗如,哪儿好意思介绍自己的小破公司,应该只含糊地提了一嘴公司的大致方位与行业类型。
既然她没说过公司大名,那孟晋是怎么昨天就告诉她的?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回头,那扇黑色的大门森冷地矗立在走廊尽头,宛如一个虎视眈眈的怪物,挤得走廊狭窄而幽深。
门敞着一条细缝,仿像有人正从里窥伺,可走之前,她明明完全合上了。
一股深深的冷气窜上脊骨,程茉莉打了一个寒噤。
她猛地扭正身子,踩着慌乱的步子急切离开了。
……或许、或许她跟孟晋提起过公司的名字,只是她记性不好,忘记了。
可能是真着凉了,快下班的时候,程茉莉腰眼发酸,太阳穴一下接一下蹦跳,但都只是轻微的程度。
孟晋发消息说他还需要二十分钟,待会儿两人开车回家。因为是周五,程茉莉不想再浪费时间呆在公司,没答应孟晋,依然坐地铁回去。
夜里,孟晋洗完澡出来,就见她侧身躺在床上,半握的手机还亮着,正在播放一段科普视频。
一方被角掩住小腹,衣衫被褥都沿着她的身形坍陷下去,贴合起伏圆润的弧度。
他不去打扰她,而是从后凑近,下颌抵在她颈窝里。
鼻间是女人淡淡的发香。赛涅斯清晰地分辨出这是妻子天然携有的香气,而非任何工业合成的。她的气味独特,不同于其他人类。
刚娴熟地探入她的衣衫,一如既往的温热、滑腻,掬在掌心间。
“啪”,手臂传来痛楚——妻子拨开了他。
赛涅斯听见她低哑的声音,原来她已处在半梦半醒的界限:“我今天有点累了。”
妻子拒绝了他的亲近。
赛涅斯收回顿住的手臂。程茉莉完全将他抛之脑后,呼吸规律和缓,已然睡着了。
他在床上盯着酣然入睡的妻子,面容冷若冰霜。几秒后,他起身关上了灯,直挺挺地躺到了背对着他的妻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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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程茉莉是被小腹坠疼唤醒的,她来月经了,普天同庆!
程茉莉敢发誓,这绝对是她二十九年来最期盼的一次。她一向经期规律,可能因为最近身体劳累,这次提前了四天,才没有及时体察到异常。
她在洗手间小声挥拳欢呼,这下至少能休息一周了。
其实赛涅斯比她更早地觉察到了这一点。尤其是血腥气。他对血味比其他味道敏锐数倍。
经过近三个月的相处,赛涅斯知道这并不意味着受伤。人类女性每隔28天左右就会流血,而一旦进入这个周期,这代表着她尚未受*孕。
原来如此。看来妻子是预感到这个月备孕失败,因而心情烦闷,昨晚才拒绝了与他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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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疑:场所变更后,妻拒绝公开伴侣关系。】
第11章 亲吻
是的,他早就清楚妻子具有旺盛的繁殖欲。
如今希望落空,她心烦意乱,不肯亲近他,也多半只是激素作祟。
想清前因后果,睁着眼躺了整整一夜的赛涅斯终于脸色生动了些,他决定宽恕昨晚贸然打乱他任务节奏的妻子。
异种老公的想法在短短一晚发生过怎样跌宕的起伏,程茉莉一无所知。
她希望在不十分冒昧的前提下,尽可能地多了解一点他的家庭情况。
可他三缄其口,程茉莉也识趣地没问下去。
其实,赛涅斯只是懒得细说而已。一个伪装的身份,一个平庸的人类男性,无足轻重的事,何必浪费口舌,专门说给程茉莉听?
邓书娟与孟宏彻底分开时,孟晋刚满三岁。除了每年将抚养费打到卡上,孟宏履行了对邓书娟的承诺,十几年来从未出现在母子俩面前。
孟晋年满十六岁,邓书娟认为他有权得知自己亲生父亲是谁,就把真相告知了他。他的父亲身家百亿,这一事实立刻颠覆了孟晋的认知。
他不顾母亲的劝阻,和未曾谋面的父亲孟宏建立起联系,学校也在他的安排下从公立换到了学费高昂的私校。
五六年的投资下来,孟宏发觉这个私生子性格、实力都不突出,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他只肯把一些边缘的脏活累活甩给孟晋去做,且收回了倾斜给他的资源。
这是导致孟晋深夜酗酒飙车的主因。
壳子里换成赛涅斯之后,孟宏才逐渐重用“孟晋”。
直至现在,他在孟宏心中的地位水涨船高。证据就是那家原本是为了给他大儿子孟阳旭试水创建的公司,现在落到了孟晋手里。
同父异母的孟阳旭经常给他使绊子,污言秽语骂他和邓书娟,前段时间狗急跳墙找人在他的车上动手脚,被赛涅斯当场逮住,失手打晕后丢进后备箱,害得他差点没赶上妻子的端午家宴。
但这些都无关紧要。他看孟阳旭也好、孟宏也罢,像是人类在看一群嗡嗡嘤嘤乱飞的苍蝇。弱小而傲慢,无聊且自大。
赛涅斯遵循树核的命令,但并不意味着他是无害的。相反,如果失去束缚,打个照面的功夫,他们连一个噪音都发不出来,就会被他迅疾地贯穿咽喉。
只要有机会,赛涅斯很乐意这样做。在来到地球之前,他通常都这么干。
他听见程茉莉小心翼翼地询问:“那我以后需要去见你爸爸吗?”
妻子正在换衣服。对话是在房间内发生的,妻子脱下睡衣短裤,两条腿完整露出来,大腿外侧有一颗小痣。
这颗小痣往往都安分守己地藏在衣下,只有他将裙摆、裤管撩起时才会暴露在外瑟缩,旋即更快地被他的掌心盖住。
在他眼皮子底下换裤子,程茉莉有些不自在,又没法把他赶出去,只好任由他瞧。
双腿凉飕飕的,她忙捡起床沿的长裤换上。
孟晋回答道:“可能性不大。”
她宽了宽心,看来她这个公公不是很待见她。谢天谢地,真见面了,恐怕场景尴尬,她这颗榆木脑袋可想不出什么高情商发言。
说完,赛涅斯又盯着她穿袜子,把人家盯得发毛。他莫名问:“为什么要换衣服?现在是夏天。”
他发问的角度说不上的奇怪。程茉莉噎住了:“……因为我生理期的时候会比平时畏冷一点。”
她暗自思忖,难道孟晋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吗?他在某些方面真是出人意料的无知,简直和天外来客似的。
孟晋却点了点头,像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知道。
度过周末,下周礼拜一,两人理所应当地坐一辆车通勤。
快到公司时,程茉莉看准时机开口:“拐个弯就是地铁站,你把我放那里吧,我走去公司就可以。”
孟晋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