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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不剩。

程茉莉吓坏了,担心撑坏了他,但见孟晋面不改色,腹部平坦依旧,才半信半疑放下心,或许男性的确饭量大代谢好吧。

转头又暗自郁卒,怎么有人吃这么多身材还这么好的,老天真是不公平!

事情是在吃饱喝足后不对劲的。

洗完澡的程茉莉依着床头看电视,半起身抿了一口水,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瞧,立刻呛住了,脸涨得通红——孟晋从浴室里出来了,什么都没穿。

她下意识捂住脸,耳尖通红:“……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孟晋瞄她一眼,没懂她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

他轻描淡写:“你昨天也没穿。反正一会儿也要脱。”

程茉莉刚听到前半部分,不忿霎时冲淡了羞意,一时竟然没注意到后半句才是关键。

她据理力争地嚷道:“我昨天怎么没有穿衣服,我明明穿了背心!你快穿上……”

可话没说完,男人倾身而上,压住了她。

女人保守的睡衣短裤被蹭到了大腿中段,由于是半躺的缘故,下端略紧地勒着腿肉。

孟晋微凉的手指挤进缝隙内,一把攥住她软乎乎的腿肉,毫不客气地捏了捏。

刚刚还底气十足的程茉莉一下被弄得人仰马翻,被他扯倒的时候还满脸茫然,一副状况之外的情态。

直到脖颈都被人咬住,尖利的犬牙威胁似的磨着她的皮肤,逼她发出短促的惊呼。咬过又舔,令那片皮肤痛痒难耐。

男人的黑发明晃晃刺着下颌,迟钝的、天真的程茉莉终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不对不对,这不对了,昨天不是刚做过吗?今天不是上了一天班吗?

她惊慌失措:“等一下……”

孟晋好像因被她拒绝而心生不满。他抬起头,眼珠黑森森的:“等什么?”

呜。

程茉莉不敢说话了。

她在心里呜呼哀哉、长吁短叹,今天这一遭看来是躲不掉了。孟晋刚尝到甜头,肯定是要过过瘾的。年轻气盛,她可以理解。何况昨天只做了一次。

这个时候,程茉莉仿像完全忘记了那一次有多漫长难熬,她又是如何哭着求孟晋的。

只是一味给自己打气。她成熟,她包容,只要忍一忍,忍过今天就好了!

而后,成熟而包容的程茉莉发现,她依旧没有任何长进。

妻子脆弱无比,赛涅斯很是费心。

今天也同样严格按照资料执行。唯一的失误是他错估了时间,不慎超出五分钟。

只是微小的误差而已,没有多大的关系,对吧?即使有问题,程茉莉难道不会发表意见吗?

——啊,抱歉,她暂时没办法说话了,真遗憾。

凝望着妻子的脸颊,赛涅斯心情稍稍缓和。

还算不错的表情。

周二,神情憔悴的程茉莉带着保温杯去上班,领座的同事姚初静听她嗓子发哑,杯里还泡着胖大海、金银花,关切地问她是不是也患上了流感。

程茉莉脸一僵,含糊地点点头,有苦难言。

噩梦就此拉开了序幕。周一、周二、周三……整整五天,孟晋没有一天大发慈悲放过她。

程茉莉萎靡不振,保温杯里的中药材逐渐替换成了养肾的桑葚、枸杞、红枣。

实际上,赛涅斯并不比她开心到哪里去。

之所以这样日日不歇,和他那天猝然得知的一个坏消息有关。

同宇宙中其他物种相比,人类受*孕概率极低。如果想要提高概率,唯一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提升交*配频率。

而程茉莉显然对繁衍具有迫切的需求,因此才会主动提出交*配。

人类备孕以月为单位,这意味着至少两个月内,赛涅斯每晚都必须和她做,直到她怀有子嗣。

但最糟糕的是,他并不是人类。如果程茉莉一直无法怀孕,那这个任务岂不是会持续更久?

提醒他这一点的是树核。

树核位于坦洛塔星球中央,浸泡在一片半透明的海中,是索诺瓦族的生命起源与信仰。

每个索诺瓦人都与树核的精神网络相连,凭借稠密而牢固的精神链接,哪怕相隔星系,树核依然可以与每一个体都建立联络,这使得他们在战争中拥有无可匹敌的协同力。

早在赛涅斯遇见程茉莉之前,他已多次申请返航,但树核全都不予批准。

祂指出赛涅斯从未尝试与任何人类建立深度的情感交互,数据采集严重不足。

而赛涅斯对所谓的“伴侣”不屑一顾。索诺瓦族有许多关于朋友、族人、战争的词汇,但从未有过伴侣的概念。他更不需要有一个人类伴侣。

巨大的观念分歧与无法返回母星的焦躁导致在近三个月的时间内,赛涅斯基本处于停摆状态。

而恰好在这个关头,程茉莉阴差阳错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可谓天时地利人和。他索性以此为契机,推动了两人的婚姻。

领证后,他将此视为任务完成的标志,上报给树核。虽然祂仍不允许返航,但态度出现明显松动。并承诺再过一年时间,他就可以离开地球。

但前提是,在此期间,赛涅斯必须对他的人类妻子积极履行丈夫的所有职责,记录情感交互的实验数据,不得松懈或违背。

纵使树核善意地告知他,人类不同于索诺瓦族,他们拥有丰沛而复杂的情感,尤其是女性。因此,答应与他结婚、繁衍后代的妻子很有可能是爱他的。

什么是爱?

赛涅斯并没有听进这番忠告。他只知道交*配变成了一个长期的、无法暂停的任务,因此难掩沉郁。

心怀鬼胎的一人一异种,很快就都松了一口气——孟晋要出差整整四天,从周六到下周二。

得知消息的程茉莉堪称喜极而泣。送走孟晋时,她唇角压了又压,险些当着面笑出声。

晚上久违地独自躺在床上,酣然睡去。曾经这样平凡的日子数不胜数,如今的程茉莉却万分珍惜。

两天早睡早起养足了精神,周一上班时程茉莉面色红润,刚打卡,姚初静悄咪咪地凑过来:“我们好像要换老板了。” W?a?n?g?阯?f?a?布?Y?e?ī???μ???ě?n?????????????c????

程茉莉讶异地看她:“你从哪儿知道的?”

姚初静眨眨眼:“小道消息。”

她们任职的公司规模小,三百人左右。老板目测年龄在三十五上下,颇有家产,常开着一辆拉风的玛莎拉蒂。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一个月只往公司跑两趟,这段时间更是长达三个月没露过面了。

但程茉莉只是一个小员工,不太关心换不换老板,只当听个热闹。

姚初静则换了一个话题,朝右后方侧了侧头:“喏,又有一个实习生辞职了。”

“啊?”程茉莉眼皮一跳,顺着方向看过去,果然工位上空荡荡的:“不是马上就快转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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