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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磕破了口腔,接近指甲盖长的一道伤口,但出血量却不少,牙齿、唇上都是,瞧着有点瘆人。

赛涅斯张开嘴,他只需一抬眼,妻子不着一物的身体触手可及。

他很不甘。明明只差最后一点,任务就完成了。

她轻柔地擦去他唇上的血,轻言细语地问他:“疼吗?这几天要小心一点,不能吃刺激性的饭菜……”

说着说着,察觉男人一直在直勾勾地瞧她。

程茉莉一僵,她后知后觉地捂住袒露的胸口,脸颊复而涨红:“你、你看哪儿呢!”

她能捂住什么?都从指缝里露出来了。

任务进展不顺,固然有他的失误,但和程茉莉也脱不了干系。

他起身去浴室漱口,程茉莉拾起浴袍束好腰带,从冰箱夹了一块冰块过来,给孟晋冰敷。

止住血,舌尖抵了抵伤口,他突然开口,吐出一个字:“疼。”

见往常神色疏离的孟晋垂下眼帘,眼角眉梢透出一股脆弱,程茉莉原地呆住了,一时错愕又愧疚。

她丰富的同理心作祟,料定必然是真的很痛。这个心软的女人有个坏记性,她完全忘记了眼前这个狡猾的受害者是因为什么才受害的。

程茉莉讷讷问他:“疼得厉害吗?要不然去买瓶康复新液涂涂?”

孟晋一言不发,发梢扫过眉眼,唇线笔直。

哎,程茉莉发愁。哪儿有十全十美的人,比她小四五岁孟晋平时看着面面俱到,一有矛盾,年纪小的就是容易气性大。

他坐在床沿,程茉莉叹口气,干脆蹲下身,仰面去瞧她气性很大的老公,真诚极了:“真的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做什么你才肯原谅我?我都答应你。”

孟晋终于有了反应,他反问:“什么事都可以?”

程茉莉顿感话说得太满,但孟晋这会儿一错不错地凝视着她,临了想反悔是不可能了。

箭在弦上,她只得硬着头皮点头:“可以的……但具体是什么事?”

却见孟晋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先记下,以后再说,不行吗?”

不行也得行。

三言两语间就白白递出一个操作空间极大的承诺,对于程茉莉来说是忐忑,赛涅斯却相对满意。

不然,她害他受伤流血,还想不付出任何代价吗?

至于什么宽容仁善的美德……赛涅斯又不是人,他只信奉有仇必报和趁火打劫。

闹完这一出,爱是彻底做不下去了,暂时搁置。

但既然程茉莉走进来了,就没有再退回去的道理。晚上,两个人潦草地躺在一张床上,俱是睡意寥寥。

程茉莉是因为一晚上发生太多事,加之头一晚和孟晋同床,故而辗转反侧。

好在黑暗帮忙遮掩,不然程茉莉就会毛骨悚然地发现旁边的孟晋了无生机地睁着眼睛,从头到尾就没有闭上过。

不同于每天必须保持几小时连续睡眠的人类,索诺瓦族可以在任何空隙时间进入深度睡眠,通过碎片化的时间恢复机能。

以往这方空间只有他自己,赛涅斯基本整晚不眠。

但身边多了一个妻子,以后他都必须这样直挺挺地躺着,以防她看出端倪。这无疑加大了他的任务难度。

此时,赛涅斯听到程茉莉又轻轻地翻了一个身,第四次。

他扭过头,黑暗中盯着她紧闭的眼睛,故意发出鼻音,听着像是入睡的人被吵醒的前兆。

程茉莉果然被他唬住,睫毛抖了抖,不敢再翻来覆去地烙煎饼,老老实实地缩在一边。

他的妻子就是这样,很好骗。

*

第二天早晨八点,程茉莉的生物钟叫醒了她。

从被子里拱出一颗毛躁的脑袋,她睡眼惺忪地环顾陌生的周遭,突然意识回笼,想起她昨晚和孟晋同床共眠。

往身旁看了看,空的。伸手一摸,凉的。估计早就起床了。

今天是端午假期的最后一天,他起这么早?

一开门,撞见孟晋西装革履地站在玄关处,看架势是又要出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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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两个月,他出差的时间得占了二十多天。程茉莉习以为常,从没有怀疑过,想当然地以为大公司项目多节奏快。

她刚想开口关心他有没有吃早饭,可目光一触及到那张俊美的脸上,嗓子就心虚地哑火了。

那个红印子怎么还没消下去!?

她懊悔极了,昨晚该涂点药膏的,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挂在他脸上,要是同事们好奇问起来,他该怎么应付?

孟晋反倒淡淡瞥她一眼,好像根本没发生过那么令人窘迫的事。

他简短地告知妻子:“昨天工作没有完成,今天要加班处理,我先出门了。”

刚要走到门口,程茉莉拦住了他:“等等,领带没系。”

说着,她拾起搭在沙发靠背上的领带。赛涅斯不打算系了,但是程茉莉已殷勤地专门送了过来。

不仅如此,为表歉意,她踮起脚,亲手帮他戴上。

又是这么近的距离。

她扬起头,头发垂在胸前,双手灵巧地动作着,浅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

系好,程茉莉细致地替他整理领口:“好了。路上小心。”

温热的指腹贴着皮肤,一瞬即逝。

孟晋又盯她两秒,才挪开视线,说了一声谢谢。

他走后,程茉莉摸了摸嘴唇,孟晋刚刚是在看她的……嘴唇?

可她就很快不好意思地否决了,觉得未免太过自恋。

或许只是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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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不善拒绝,很容易被欺骗。】

第5章 任务完成

说句不太妥当的话,孟晋一走,程茉莉倍感轻松。

趁着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她将主卧的被褥拿去阳台晾晒,扯下昨晚蹭得起褶的床单清洗。

家务是从小做惯的,她干得又快又好,顺手就把房间的边边角角都清理一遍。

为表尊重彼此隐私,程茉莉之前几乎没踏足过孟晋的卧室。

明净的阳光照得四面亮堂堂的,她拿手一抹,部分家具蒙上了细细的灰尘,像是搬回来就被闲置,一直无人使用。

她有点疑惑,但转念又以孟晋夸张的加班和出差频率说服了自己。

既然已经搬到一个房间去睡,程茉莉想把自己当季的衣服收拾进主卧的衣柜内。

一打开柜门,十几套西装整整齐齐地悬挂在里面,款式与颜色基本一致。

但问题是,只有西装。

程茉莉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竟然没找出一件短袖或者牛仔裤。

没道理啊。站在半墙的衣柜前,困惑去而复返,叩问她的脑子。

细细想来,她惊觉的确没见过孟晋穿休闲装的样子。

西装跟永久皮肤一样焊在他身上,哪怕是婚前几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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