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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子,阴险狡诈地伏在邱秋身上。

这条蟒蛇在邱秋耳边嘶嘶说道:“不用邱秋准备,我都准备好了。”

他从一旁端来两杯酒,递给邱秋,邱秋被蛇钻开了衣领,他面色潮红,犹豫问:“这是什么?”

他耳边传来谢绥的声音:“喝吧,不然你就要害怕了……”

邱秋被他说的很害怕,他想起谢绥长什么样子,哭起来:“要不算了吧……你亲亲我算了。”

“不行。”

“那我允许…呜…你摸我。”

“不够。”

邱秋破罐子破摔:“那手、腿、脚都给你用够了吧。”

谢绥轻轻舔过邱秋的耳朵,把他的耳垂含在嘴里咬,声音含糊说:“邱秋好乖,但还是不够哦。”

很快花生褪去了花生衣,露出白净饱满的内在,明明屋里温暖,但邱秋还是抖了一下。

他被亲的晕晕乎乎躺在床上也不反抗了,心想这要不就躺平任艹吧,但是等到谢绥和他坦诚相见的那一刻,邱秋还是害怕得要哭。

他觉得谢绥养的蟒蛇太可怕了,明明在他印象里所有蛇通常都是软的,但是谢绥的蛇就像他的腹肌一样不一样。

天赋异禀,硬得像是一把弯刀。

邱秋后悔了,哭叫起来,对着谢绥说:“你是不是……呜呜……要杀了我,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把它拿走。”

他哭闹得不停歇,谢绥心里叹了一声,果然心想如此,他依旧拿起那两杯酒,仰头灌在嘴里,含着俯身亲吻邱秋的嘴巴。

谢绥的舌钻进邱秋的嘴里,随着而来的还有并不辛辣的酒液,邱秋无法承受,那舌头堵着不让进来,但却恰如了谢绥的意,舌缠上来,邱秋逃都逃不掉。

两杯酒在唇舌之间进了二人的肚子。

几乎片刻之后,邱秋就觉得一把火烧上来,烧的他真想跳起来在绥台里绕着跑几圈,但也烧的他脑袋晕乎乎地,热烘烘的。

真想抱着谢绥这块冰块凉快一会儿。

软的像水一样的蛇和粗壮的蟒互相缠在一起,像是麻花一样。

邱秋晕乎乎的像是做了一个梦,谢绥在梦里都不放过他,拿那柄黑戒尺狠狠揍他,揍在他身上、屁股上。

还放蟒蛇在他身上,缠着他要把他绞死,甚至还要钻进他的身体里,把他咬死。

邱秋拼命自救,那脚和腿去看,但是只是让蟒蛇更加兴奋,一路游弋向上。

最后真的钻进去。 网?阯?F?a?布?y?e?ì????ū?????n?????????????.??????

邱秋仰着头高高地叫了一声。

蛇进了洞穴休息,但蟒蛇有自己的想法,即使邱秋叫着它出来,它还是会往里面钻,将邱秋气得脸红流汗,口水都流出来。

真是邱秋生气了,叫着它赶快进去,最后将洞穴深处邱秋掉进去的宝石捞上来,但是蛇还是不听他的,反而爬出来,慢吞吞的,似乎在挑衅。

又将邱秋气得直扭腰晃臀跺脚。

进进出出,邱秋气得不行,只好躲在谢绥怀里边哭边求安慰。

谢绥准备的戒尺最后真的派上用场,被邱秋揍了蛇,本以为蛇要服软,却没想到蛇竟然挺起身子,盘起来,跃跃欲试想要咬一口邱秋。

将邱秋又吓得躲在谢绥怀里痛骂他,养了一条不听话的蛇。

这时候谢绥告诉他,应该拿戒尺打蛇的洞穴,洞穴塌了就变小了,这样蛇怎么能进去。

到时候想怎么样还不是听邱秋的。

邱秋迷迷糊糊一想真是,于是同意了。

但没想到顷刻间地动山摇,邱秋承受不住,让谢绥停,但是谢绥不听他的。

而且毫无用处,蛇那样强大,它想进去就能进去,邱秋根本无能为力。

最后蛇独占邱秋的宝石,让邱秋心痛不已,挺着身子哭得眼都肿了。

……

次日,谢绥拿着沾了水的戒尺拿去清洗,而邱秋还在床上隐隐约约地小声痛骂他,没有起来。

谢绥端了饭食上床喂给邱秋。

邱秋挥开他的手,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说:“你还喂给我干什么,反正我早就饱了,你走开你走开!”

谢绥说起混账话眼镜都不眨一下:“邱秋说什么胡话,那是我们的孩子,你还没有吃饭呢。”

“你不要脸!”邱秋大叫一声,结果他一张嘴谢绥就亲他,真是让他恨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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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邱秋在谢绥的各种赔偿奖励礼物中勉强给了谢绥一点好脸色,把饭吃完了。

紧接着就瘫在穿上,对着谢绥命令:“我要走,你赶快送我回我的院子。”

谢绥没动,眨眨眼看邱秋,躺在邱秋身边,吓得人赶紧往里面弹了一下。

谢绥搂着邱秋的身子不让他动,腻歪在他身边,对着他说:“邱秋好狠的心,这是我的第一次,你就要弃我而去吗?”

第一次,邱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初见时谢绥还是一副稳重端雅的样子,现在却像个无耻流氓,他气得要哭,直骂谢绥不要脸,眼看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谢绥忙说:“邱秋别气,我的意思是现在你是我的相公了,是绥台的一家之主。”

一家之主,这话暂时哄住邱秋了,他红了眼睛转过来:“真的?”

“自然是真的。”

“那你把你的家主印鉴给我。”邱秋伸手就要,两只手手心朝上,放在谢绥面前。

“这不行邱秋。”谢绥被邱秋反将一军,为难说。

“我就知道你在骗我,我恨你!我恨你!”邱秋愤怒极了,打在谢绥身上,但实际上胳膊酸痛,举都举不起来,没有办法,邱秋盯着谢绥可恶的脸,终于像当初书房里想要做的那样,一口咬在谢绥嘴巴上。

咬的很重,在谢绥的唇上留下邱秋几个零星的牙印。

他咬人是带着气愤,但反倒激起另一个人的情欲。

邱秋直起身子,肿着眼睛,还没和谢绥讲理,就被人饿狼扑食一样,扑进床褥深处。

邱秋尖叫一声,就在重重床幔之后,彻底没了声响。

禽兽谢绥终于在午时左右放过了邱秋,抱着他去用膳,邱秋丧着脸趴在谢绥肩上,脸上也带着一个牙印,浑身更都是吻痕。

后来这顿饭,连翘和含绿看着邱秋把米饭捏成团丢在谢绥碗里,要他吃掉。

谢绥想要吃哪样菜,邱秋就把盘子移走。

摆明了要折磨谢绥,在谢绥被邱秋命令着第十三次擦掉他嘴角故意弄上的菜汁时,谢绥终于忍不了了,凑在邱秋耳边,说了什么话。

邱秋的态度就软和下来,乜眼看谢绥:“真的?”

谢绥点头,在邱秋面前伏低做小:“自然。”

“那好吧。”邱秋脸色好了点,勉强允许谢绥吃掉他最不喜欢的那盘菜,暂时稍微原谅他一点,不过仍是说:“那你以后要听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紧接着邱秋偷偷看了眼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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