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膊,脸一下子沉了。

男人从镜子里瞄他脸色,赶紧补了一句:“您放心,施总那儿我绝不多嘴。”

“你觉得我现在还在乎这个?”施维舟挑眉。

男人讪讪闭了嘴。

“你昨晚故意的吧?”施维舟问。

“什么?”

“装什么傻。”施维舟又踹了一脚椅背。

男人挨了踹反而又笑起来,那笑里透着一股不知悔改的劲儿:“算是吧。没别的,就想摸摸客户情况,好帮您早点复合。”

“是么?”施维舟冷笑,“我们已经和好了,所以你拿钱滚蛋就行。”

“和好了?”男人重复一遍,脸上摆出夸张的讶异,摇摇头,“我看未必。”

“你什么意思?”

“他说了什么时候来找你没?”男人不答反问。

“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事,”男人笑得爽朗,“您的那台车,我简直不要太喜欢。”

车缓缓停住,前面是红灯。

男人回过头,脸上那点笑收得干干净净:“我把话撂这儿,不管他跟你说什么时候来找你,他都不会来。就算来了,也是为再甩你一次。”

这话一出,施维舟呼吸一滞,心里像是“唰”地跳过一只黑猫。

“你什么意思?”他故作冷静地问。

“字面意思。”男人转回去,绿灯亮起,车重新启动。

施维舟没再接话。他盯着窗外流动的街景,却什么也看不清,心跳越来越重,撞得肋骨生疼。

安静压了几分钟,施维舟冷冷开口:“停车。”

男人从后视镜瞟他,嘴角勾起来:“怎么?”

“停车。”

“这还没到——”

“我让你停车!!”施维舟吼出声的同时猛地探身,胳膊狠狠勒过男人脖颈。男人猝不及防被扼住,慌乱中死死攥住方向盘,车在窒息般的后拽力里猛地刹死在路边。

施维舟松手,一把推开车门跨下去,转而拉开驾驶座的门,揪住还在疯狂咳嗽的男人直接拽了出来。男人踉跄跌在他脚边,大口喘气,施维舟垂眼盯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胸口因为心跳太猛而明显的起伏。

男人一只手撑地,抬起头似乎还想说什么,施维舟却已经一脚踩过他后背,径直跨进驾驶座,车门“砰”地关上,一脚油门,车飞速地扬长而去。

车里突然静得可怕。施维舟紧握着方向盘,心里很乱,非常乱。那个人说的话他本不该放在心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原本荒唐的警告产生了恐惧,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气那个不知所谓的男人,还是在气这个轻易就被动摇、患得患失的自己。

边和不会来找他吗?怎么可能?他以为他是谁?边和说了,今晚要在家等他,然后明天他们两个人就会搬出去住,边和不可能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边和从不骗他。

他爱边和,信任边和,毫无防备地依赖边和,可所有的这一切,最终只是堆积起一座由不安、无奈和自圆其说构成的沙堡,来自别人轻飘飘的一句话语,就能将其夷为平地。

不行,绝对不行,他恨不得要跪在地上,埋头将沙子胡乱地聚拢,可不安的念头一旦冒头,无论如何都不肯轻易散去,像潮水不安分地拍打上岸,沙子一遍又一遍地被淹没。

他攥紧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想要掉头回去,可是自尊还有心中那么点仅存的侥幸还是把他带回了家。

推开门,坐上沙发,他在客厅的滴答声中,绝望地等待边和回家——

“滴——答——”

“滴——答——”

秒针走得飞快,分针缓慢爬行,时针每挪一格,就在他心里狠狠剜上一刀。刀刀见血,不留余地,最后刺到他躺在沙发上,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觉得好累好累,累得像是刚刚参加了一场自己的葬礼,那些悸动的爱意和希望都可以通通埋了。

激动地想着你,绝望地恨着你,冷静地按住自己去找到你。

他闭着眼睛,在铺天盖地的黑暗中,失眠了整整一夜。

门没有响。

作者有话说:

抱歉各位,我也想快点,但是强制爱就是要铺垫好了才好看啊啊啊,接下来就是公主为爱做三了,虽然有点点虐心,但是我会努力把爽点写出来,预收已开!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ǐ???ù???e?n???????②???????????则?为?屾?寨?站?点

第67章 男小三预备役

在那之后的第二天,施维舟接到了边和的电话。

电话里,边和很平静地告诉他,庄亦寒醒了。

抱歉,对不起,边和这样说,那个语气好像只是在说“借过,借过”。

那我们还会搬到一起住吗?施维舟问。

他甚至没顾得上生气,或者说,连生气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他只是急急地问,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他想证明那个人的话是错的,证明自己没被丢下,证明他还被爱着。

当然了。边和又一次答应得干脆。

可是这一次,施维舟已经不信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这些天,边和每天都会主动给他打一通电话,在不同的时间段。通话的时间在十到三十分钟不等,内容也只是一些关于生活的琐事,边和会温柔地问他吃没吃饭,昨晚睡得怎么样,会问他钱还够不够花,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施维舟每次都乖乖回答,但很少说实话。关于骗边和这件事,他渐渐没了负罪感,毕竟边和也在骗他,不是吗?每通电话的最后,他都会问一遍什么时候能搬到一起住,而边和的回答永远绕不开庄亦寒。

庄亦寒还在住院,庄亦寒今天出院,今天在帮庄亦寒找房子,明天要帮庄亦寒做康复……

庄亦寒,庄亦寒,庄亦寒。

每通一次电话,施维舟都要被关于庄亦寒的那些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反复刺伤,边和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伤口上反复磋磨的砂纸般温柔又娴熟地中伤着他。

他好想捂住耳朵,让边和不要再说了,可他又不受控制地想听清边和的每一声呼吸。最后只能每天准时接起电话,默许边和这样无视他、伤害他、羞辱他,最后还要忍着哽咽说爱他。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很想念边和。

哥哥,我们一起去美国吧。在最后一通电话里,他终于说出口。他至今不确定边和是不是在用这件事惩罚他当初的犹豫,但他必须试一试。再见不到边和,他真的要撑不住了。

“现在还去不了。”边和拒绝得很快,“庄亦寒精神还不稳定,离不开人。”

“你们住在一起吗?”他问。

“当然没有,不是跟你说了很多次了么?”边和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他现在只是我弟弟。”

施维舟握着电话沉默下来。

“小舟?”那边轻轻叫了他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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