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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似无的触碰如雨点般砸来,施维舟在这样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只能发出破碎的叹息。
在拳下人眼神涣散之际,边和再次抚上他的脸颊,嗓音低哑:“现在可以碰了么?”
施维舟猛然回神,眼中又一次燃起怒火,他手臂撑床一挺,趁边和失神的瞬间重新夺回主导权。
边和后脑撞回枕间,轻笑刚要出口,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唇。
他正要挣扎,伸上人却突然发出无比撩人的声音,起初只是细碎的闷哼,渐渐化作放纵的浪涌。边和睁大双眼,看着那张艳丽的脸庞在情谷欠中起伏,他在飞快的心跳中承受着对方强势的攻击,淤青到处都是……耳畔尽是令人不知作何感想的莫名声音。
他停止挣扎,在指缝间急促呼吸。视线紧紧锁住伸上人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奇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床榻吱呀作响,心跳震耳欲聋。
他就快要承受不住这极致的刺激……
察觉到他的兴奋,施维舟抢先一步将人牢牢压住。胸膛相贴,两个人亲密得仿佛已经融入到了彼此的血液和肉体里,汗水从施维舟额角滑落,他在这场接近尾声的对峙中俯身贴近边和耳畔,气息灼热:“叫得好听么?喜欢吗?”
边和抬眼和他对视,终于察觉到几分异样,但为时已晚——
施维舟眼中掠过一丝得逞的狡黠,随后再次捂紧他的嘴[]。
“老公……”伴随着每一次出拳,施维舟在他耳边大声呼喊,“老公……”
“你好厉害…… ”
“我好爱你……”
“老公……老公……”
施维舟的进攻近乎疯狂,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仿佛要致人于死地的冲劲儿,而唇齿间却不断溢出浓情蜜意又充满依恋的情话。
这场对峙中,施维舟很快占了上风,他的对手也逐渐变得束手无策……
边和整个人都只能被迫跟随他的节奏被迫参与这场战斗,思绪却早已乱作一团。
“老公,你爱不爱我?”
“你喜欢我吗?”
“我这样你喜欢吗……”
“那这样呢……”
“老公,你最厉害了……”
强势又带着愤怒的追问越来越密集,边和混沌的脑海却骤然清明——他忽然明白施维舟为何如此反常了……
可“对不起”三个字还没说出口,意识已先一步沉入黑暗——
恍惚间,施维舟好像为他清理了身体,可是他也不确定,施维舟好像亲吻了他的脖子,好像又没有。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在天光未亮的时分,施维舟将他独自留在了这张凌乱的床上。
对不起……
边和在梦里终于说了出来,可对面却是一面镜子,映着自己的脸。
第49章 我想变成你的猫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施维舟转身便推开了隔壁套房的门。
相同的设计格局,只是这间靠门的房间里多了不少人。几个穿正装的保镖沿窗站成一排,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是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的庄亦寒。
胶带封住了他的嘴,在看见施维舟的瞬间,他立即剧烈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施维舟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狠狠踹了一脚他的凳子腿,懒洋洋道:“闭嘴。”
他随手拖了把椅子过来,反着坐下,手臂搭在椅背上。就这个姿势打量着被绑着的人,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探究。
该查的,他都已经查得清清楚楚。眼前的人,是边和恩师的儿子,是边和以前的爱人,是陪边和走过最黑暗岁月,占据了边和一大段人生的人。
如今这个情敌就被绑在这里,可四目相对的刹那,施维舟竟有些恍惚——他分不清,对面的人究竟是敌人,还是同好。
施维雅找到他,开出一个他无法拒绝的天价。他交出了录像,却一分钱也没拿。
所以可以这样理解吗?眼前的这个人,和自己一样,深深地爱着边和。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痛苦。
居然有人比自己早了一步去爱边和,自己根本不是边和的初恋,他和边和现在所谓的感情,不过是许多误会和谎言的汇合。
他对边和的喜欢来得泥沙俱下,边和对他不过是淡淡的回应,像轻轻薄薄的人工降雨,却被他欣喜若狂地当作甘霖。
一想到这儿,悲伤又懊恼的感觉再次爬上了他的身体。他一定要做点什么,来安抚自己早已支离破碎的自尊心。
“你听到了吗?”他听到自己这样问。
话一出口,施维舟才意识到庄亦寒的嘴仍被胶带封着。他懒懒地抬了抬眼皮,朝保镖的方向偏了偏头。
身后那名高个子保镖立刻上前,利落地撕下庄亦寒嘴上的胶带。
庄亦寒吃痛地皱眉,获得自由后却并未大喊大叫,只是用愤怒的目光死死盯住施维舟。
施维舟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视线,眼中带着明显的挑衅,过了好一会儿又慢悠悠地重复:“听到了么?”
庄亦寒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施维舟猛地前倾,一把掐住庄亦寒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声音继续拔高:“听没听到?”
庄亦寒被迫仰起脸,眼中怒火更盛。许久后,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听到了,你满意了?”
施维舟闻言笑了:“当然满意。”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方,“你知道的,边和在床上…很厉害。”
庄亦寒也笑,语气轻描淡写:“边和知道吗?”
“当然。”
“撒谎。”
“我需要撒谎?”施维舟不屑地挑眉,“边和连那种录像都愿意和你拍,陪我玩点别的又算什么?”
“理由呢?”
“因为他爱我。我要什么,他都会给。”
听到这里,庄亦寒低头轻笑。笑声很轻,可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在施维舟的创伤上跳舞。此刻明明被绑着的是庄亦寒,施维舟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即将被推上刑台的人。
因为对边和的爱,他又一次地陷入了难堪。
其实现在的他,本可以抬手给对面一记耳光。这才是他的作风,他的玩法,但他知道不可以这么做。
如果这么做了,那就全盘皆输了。
他害怕自己的窘迫会原形毕露,害怕自己伪装的纸外套会被对面人的口水打湿、融化。
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胸前的衣扣,一点点露出那些新鲜的、属于边和的印记。
“你听到边和说什么了吗?”他挑衅地问道,“他说最喜欢和我做。他说……[]我比[]你舒服多了。”
此刻,除了庄亦寒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身后的保镖们都识趣地别开了脸。
他顿了顿,凑到庄亦寒耳边,压低声音:“而且,他说我比你J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