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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又会立刻开心起来,边和完全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一切全凭他心情。

施维舟整个人都像一座地形复杂,交通堵塞的城市,哪怕你站在天上俯身看他,到头来也会迷路。

边和无可奈何地想着,走到门口时却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他回头去看施维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背影,他知道那个人一直醒着。

第10章 我要狠狠诱惑你

施维舟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睛看到的人就是边和。

他看了站在自己床边的人一眼,又不耐烦地翻了个身,用头蹭了蹭枕头,好像又要睡过去。

边和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发现这人完全不打算动,他叹了口气,只好弯腰去轻轻拉扯施维舟的被子,可那人好像跟他较劲一样,边和拉一下,施维舟就往回拽一下,最后扯来扯去,整个被子都被施维舟拉了过去。

被子掀起的瞬间,上半身赤裸的施维舟猛地坐了起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恶狠狠地瞪边和。昨晚不过来安慰自己就算了,居然扔下一杯水就走了!一大早又过来递上一张死人脸,施维舟要被气死了!

而另一边,边和完全没料到这人居然是光着身子睡觉,看到眼前的场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更是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惊恐神情。

边和的慌乱立刻被施维舟收入眼底,他先是惊讶,随即便感到亢奋,仿佛嗅到猎物的野兽般,整个人都精神抖擞了起来——这个死人脸害羞了!!

也就是在这一刻,施维舟猛然顿悟,等着这个自闭症主动采取行动的自己才是最傻的。这两天,他光绕着这个死人脸兜圈子去了,明明自己才是被暗恋的那个,却动不动就碰一鼻子灰,这不是找着法儿让人不把他当回事吗?

施维舟感受到一种挫败感,也是失控感,就这种自闭又怪异的人,到底跟他较什么劲呢?想到这儿,他恶作剧似的抬起眼睛去看边和的脸,突然露出邪恶又稚气的笑容,一个崭新的计划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他要狠狠诱惑眼前的人,让他再也按耐不住,然后发了疯一样地和自己表白!最后,在那个人的苦苦哀求下,毫不留情地拒绝他!!

那个时候,这张死人脸上又会露出什么表情呢?施维舟眯眼瞧着面色早已恢复沉静的边和,内心依旧在不断地雀跃狂喜,他瞬间觉得生活变得生机勃勃,用尽所有力气强忍着才没放声大笑起来。

对面,边和也盯着他。在边和眼里,此时的施维舟就如埋伏在草丛里,饿了许久的精瘦野猫般诡异,好像随时都会为了口吃的伺机而动。这样的画面让他顿感不妙,更何况眼前的野猫还光溜溜的,这一幕让他觉得有点滑稽,还有点……不好意思。

边和很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性取向,他只对男人有感觉,而他自己也是男人,当然属于视觉动物。平心而论,施维舟长得非常精致漂亮,尽管清心寡欲如边和,第一次看到施维舟的照片时也愣了几秒。

但如此华丽的一张脸,很快就被施维舟恶劣的性格消磨掉了,美貌明明是武器,却被施维舟用得很浅薄,导致边和即使喜欢男人,也很难对他产生好感。

清晨阳光细碎,一阵安静后,边和弯腰捡起被施维舟丢到远处的上衣,随后上前递到了施维舟眼前,可床上的人却完全没有接的意思,只是勾着嘴角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边和被看得发毛,无奈,只好把衣服放到床上,自己转身准备离开。

可刚放好衣服的瞬间,却被床上的人猛地扣住手腕,边和没动,只是疑惑地皱起眉。

“喂,”施维舟叫了他一声,“你看我白不白?”

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让边和很是摸不着头脑,他低头瞧了施维舟一眼,打算无视这个问题,可转念一想,如果不回答,这人怕是又会生气,于是他只好说:“白。”

说完便把自己的手腕轻轻从施维舟手里抽了出来。

施维舟确实很白,而且皮肤很亮,很嫩,哪怕在日光下看,也不见一点瑕疵,整张脸都有种从来没接触过空气的新鲜感。可是又有什么用呢?边和答完后便暗自叹气,可惜了。

“那么着急抽手干嘛?我还不能碰你了?”施维舟突然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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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往床头一靠,继续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

边和不打算一大早就在这跟他拌嘴,于是他无视掉那人充满恶意的调侃,直言道:“徐总吩咐过,十一点前一定要带您去一楼宴会厅。”

一听“徐总”施维舟还有点疑惑,反应过来是徐京墨后,他不禁嗤笑一声,不以为然道:“你不用叫他‘徐总’。”

他顿了顿,好像怕边和听不懂似的,再次补充道:“我比他有钱,以后你只听我的。”

边和看他那一脸得意样简直要烦死了,他强忍着不快站在那里,整个人都觉得无比痛苦。

施维舟见对面那人不应声也不恼,自顾自地理了理头发,又稍稍把被子往下拉了拉,不经意间露出内裤边缘,随后故作懵懂地看向边和。

边和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了几秒后,便忍无可忍地转身推门离去,他一秒钟都受不了这个人了。

鸡飞狗跳的早晨终于告一段落,施维舟在卧室里准备了快三个小时才慢悠悠地走出来,边和一直坐在沙发上等他,以为这人刚刚在盛装打扮,所以看到眼前白T牛仔裤的施维舟难免有些惊讶。

但他当然不会过问,只是起身淡淡问道:“我们现在出发吗?”

施维舟“嗯”了一声便转身往外走,边和随即跟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施维舟好像又有点不太开心了。

前往宴会厅的路上,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不过这也正合了边和心意,不开心就不开心吧,安全健康就好,他认为自己不必对这个人的情绪负责。这么想着,他轻松了不少,直到施维舟在宴会厅门口拐了个弯,然后自顾自地向宴会厅旁边的旋转楼梯走去。

边和连忙跟上去,低声提醒道:“宴会厅在这边。”

施维舟置若罔闻,抬腿迈了个台阶后,转身对边和说:“我改主意了,不想去了。”

“可是……”边和有些为难。

“什么可是?”施维舟皱眉,“你到底要不要来?”

这架势也容不得边和犹豫,他只好跟上那人的背影,心里难免有些忐忑。

二楼平台像一个被遗忘的阁楼,四处铺着深棕色的地毯,光线吝啬,仅有几盏壁灯投下暖橘色的光晕,左手边有几个房间依次排列,但全部房门紧锁,显然已经很久无人用过。

施维舟上楼后便停在栏杆处,胳膊随意地搭在雕花栏杆上,神情淡淡地俯视一楼宴会厅里的一片喧嚣。他极其认真地看着,观察着,一楼歌舞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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