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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还使热水把窗子屋台一应都擦洗了一遍,最后拿拖布把地板也抹了两回。

那地板是木,年久屋顶又漏雨,许多地方都生了霉,朽烂的地方不少,雨天屋里便充斥着一股湿湿的霉气。

眼下也没得条件重新修订,只先打理干净,等以后宽裕了再修。

也不说是书瑞的老铺子这般,许多常年住着人的屋子地板腐朽的也寻常,只因木地板受不得潮。

若换做石砖地板倒是好些,就是价格比木地板昂贵,大多人家都使不起,也舍不得使。

差不多收拾完,已是过了申时,后巷上又都起了饭菜香气。

书瑞瞧着焕然新了一头的厨房和东大间,心里头说不出的满足,发酸的肩臂和小腿也都显得没那般疼了。

虽西间和客栈大堂那头还是一片破败,可好是能先搬进来住下了,后头在这边住着,慢慢收拾打理都好说。

“今朝要是没有娘子和晴哥儿来帮忙,这些活儿不晓得要做到甚么时候才弄得完。”

书瑞转头看着因劳作面上都有些红扑扑的晴哥儿和杨娘子,心里当真感激,却也更是愧疚:“想是今儿喊你俩在这处吃顿便饭,时辰却晚了,要折腾着去买菜再回来烧菜,只怕是得人定了才得上桌。”

“这般只有厚着面皮与你俩商量,等过上两日这头像些样子了,我做两道拿手菜来再邀你俩来吃,届时定是要过来。”

按照外头雇人的价,书瑞私下里准备了两串钱,时下忙完整好给塞到了两人手上:“过来也没教你们得喝上口热乎的,尽还不喘气儿的干些力气活儿,实在招待不周。”

“阿韶,你手艺那样好,要喊我过来吃饭,我欢喜,不怕人笑一定来。只你这........我可不要。”

晴哥儿把铜子塞回书瑞手上:“我是自个儿想来帮你的,可不是为着拿你工钱才巴巴儿来的。”

“就是。哪有说好帮忙反要你工钱的。”

杨娘子也不要他的,反还道:“你揣着这些钱,一会儿上我那头去拿两床褥子过来才是要紧事,瞧屋里头甚么都没得,桌啊凳儿的且都说不肖急用,可夜里头睡却离不得褥子,甭看天气暖和了,可这落起雨来还是冷咧。”

两厢推了两回,见晴哥儿跟杨娘子是铁心不收,书瑞只好作罢,心下却是无任感激。

他握着两人的手,道:“我打外乡过来,在这头甚么都不熟悉,老天却怜我,教我遇着你们俩这样好的人。多的不说,往后在这头扎根下,你俩任何使得上我的事,务必向我张口。”

“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往后你俩可就是我的朋友了!”

“天长日久的,还怕咱俩没有麻烦你的时候麽。”

杨娘子跟晴哥儿听得书瑞一腔暖心窝子的话,心头也熨帖得很,紧着他的手。

三人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眼见是时辰实在不早了,这才要辞了去。

晴哥儿性子有些弱,也没得甚么像样的朋友,见书瑞这样伶俐的哥儿不嫌他,以后要与他做朋友,心头欢喜得不成。

知他今儿就要从客栈那头搬过来,倒是还想去帮他收拾东西,只见天色实在不早了,还得家去烧饭,这才作罢。

也没敢久留着再说话,举着伞趁着天还没黑先家了去。

杨娘子也要去给他家大郎烧饭,自也先回了铺子。

书瑞也没矫情着计较一时欠下的人情,日子还长,总还有得是还的时候。

他便赶着先跟陆凌一块儿去了落脚的客栈收拾行李箱笼,与客栈结罢了账,驾着驴车一车子也就过来了。

天见黑,街上巷子里都慢慢亮起了灯笼,行人逐渐伶仃,鲜少有两个人也都步履匆匆的往自家去,热闹的街市变得格外冷清起来。

府城万家灯火一一亮起,书瑞的客栈里却黑黢黢的,除却是后院儿灶房火塘里还有些先前烧水没燃烬的木炭发出的光亮,整个铺子都笼罩在细雨灰灰中。

雨天雨水声滴滴答答的,落在屋顶上,落在屋檐下的水渠里,好似声响大,却也反衬得周遭格外寂静。

尤其是这样的日暮时分。

书瑞回来后,又去杨娘子的铺子里头选定了两床褥子,他抱着褥子从后门进来,见着这样凄清又还黑黑的院子,不由在门口止住了步子。

这陆凌,灯也不点,不晓得去了哪处。

他长吸了口气,心头暗暗与自个儿说往后这便是自己的家,没甚么好怕的,鼓舞着自己走进去。

“啪嗒。”

书瑞刚抬起脚,甚么东西打房顶一下落在了他的脚边上,好似一截绳子,黑咕隆咚的,也瞧不真切。

他躬下身,想去细瞧,忽得手腕教扫了一下,颇有点滑腻。

书瑞顿时寒毛立起,褥子落在地上,意识到是甚么时大是惨叫了一声。

“怎么了!”

几乎是声音刚落,一道身影便落到了跟前。

“蛇,有蛇!”

书瑞捂着发痛的胳膊,这时也顾不得什麽了,见着熟悉的身形,赶忙拽着他的衣角往他身后躲去。

陆凌安抚的扶住了书瑞的肩膀,竖耳听着动静,忽而一个凌厉闪身,凭着两声窸窸窣窣的细微响动,两指就扣住了甩着尾巴逃窜进院子的小东西。

咔嚓一声脆响,陆凌怒而将那条蛇拧断了脖子。

他复而走回书瑞跟前,和声道:“没事了。”

书瑞胸口还在突突直跳,身上起的冷汗也没散去,他声音有些发颤的同陆凌道:“我胳膊疼,好似教咬了一口。”

陆凌眸子骤紧,将死蛇往身后一塞,连忙抽出个火折子,把光亮聚在了书瑞的胳膊上。

只见肤子细腻白皙的小臂上赫然出现了两个小小的窟窿,这时候已在往外头冒着血。

书瑞肉眼瞧见两个蛇牙印,觉疼还已是次要了,心头的惧怕倒是先占了上风。

他鼻腔发酸,见有了光,强忍着担忧,急切想去看咬了他的那条是甚么蛇,可是有毒的。

别过脑袋在地上没寻着死蛇的踪迹,伤处却忽而一片温凉柔软,他回过眸子,竟见着陆凌握着他的胳膊,埋头将他受蛇咬的地方的血给吸了出来。

书瑞手忙脚乱,想是挣脱胳膊,只他力气哪抵得过陆凌。

“要是有毒怎么办!你别.........”

陆凌吐了吸出的血,利索的抽出书瑞的手帕,在匀长的胳膊伤处前三寸给紧紧捆扎住。

“别怕。”

话毕,陆凌便拦腰将书瑞抱了起来。

书瑞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巷子里了。

他知道陆凌是要带他去看大夫,只是.......他面红着小声提醒陆凌:“我教咬的是胳膊,不是脚.........”

“你走太慢了。”

陆凌的话落在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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