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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早就硬了,后穴含着的手指一弯,戳到敏感的地方,激得他条件反射似的挺起腰,阴茎冷不丁戳到冰凉凉的瓷砖上,浑身抖了一下。
“魏柏……”傅知夏探手向后,抓住魏柏硬烫的勃起,撸了两下,直接往自己臀缝里带,“可以了,别用手了。”
魏柏贴在傅知夏背上,下身抵在他臀缝里象征性地蹭了一下,“干爹,我还以为你不急。”
热水顺着两人紧贴的皮肤流下去,傅知夏侧头在魏柏唇上啄了一下,要他赶紧进来。
可魏柏却不急了,一手抓着自己的阴茎,抵在刚刚扩张过的小口,磨磨蹭蹭就是不肯进去,手在傅知夏胸前游移,一路从锁骨摸到乳尖,再向小腹走去……
把傅知夏撩得实习受不了,才耐着性子一点一点挺进去。
慢慢被破开、填满,傅知夏没忍住“嗯”了一声,感到穴口的一圈褶皱被撑得很薄,好像肌肉绷成了一个圈,严丝合缝套在魏柏的阴茎上。
这么停了一会儿,魏柏一直不动。
傅知夏眼底泛着情欲熏染出的红,回头催促道:“魏柏……你动一下……”
魏柏笑笑,搂着傅知夏,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耳垂,“干爹,我是你老婆还是你老公啊?你不说清楚我不敢动。”
“你!”傅知夏憋着一口气,满脸通红。刚刚开会说老婆,他就是随口占个便宜,没想到魏柏这会儿倒记起仇来了。
“干爹,你说嘛?”魏柏又在傅知夏脖子里蹭了蹭,只有舌头在动,捏着傅知夏乳尖的手在动,旁的该动的地方,一丁点儿也不动。
傅知夏那处早硬得不像话,顶端已经渗出液体,不小心戳到瓷砖上,还沾得那里打上一小圈水光。
可管魏柏叫老公,傅知夏开不了口,总觉得这俩字太羞耻。
权衡了一会儿,他索性双手撑住墙,难耐地往魏柏身上套弄,竟自己动了起来。
仅一下,魏柏呼吸都要停了,红着眼,一把掐住傅知夏的腰,把齐根插进去的阴茎拔出来,又重新一插到底。
傅知夏大叫一声,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接着就被魏柏摁在了浴室的墙上,开始密密实实的顶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胸口贴在冰凉冰凉的瓷砖上,身子被撞得不停向前耸动,两个凸起的乳头也跟着一下一下被磨得发硬发红。
傅知夏
憋得满脸潮红,快要无法呼吸,他想叫出声,但嘴被魏柏堵上了。
雾气腾腾的浴室里,除了激烈的撞击,还夹杂着傅知夏呜呜呜的含混音节。在
快感和窒息的威逼下,那点不好意思叫老公的羞耻没撑到百十下就败下阵来。
等到“老公”俩字钻出口时,傅知夏腿都软了,想回床上。
魏柏不肯,直接抱起傅知夏到洗手台上坐着,高度刚刚好,他掀起傅知夏两条腿,缠到自己腰上,又开始新一轮冲撞。
仍旧不温存,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那一点。快感铺天盖地,好像堆叠的浪潮翻涌而来,把傅知夏越冲越高,视线逐渐模糊,抱着魏柏止不住叫出声。
魏柏最听不得他叫,抽插得更加卖力,甚至抓住傅知夏摇晃的阴茎,一下一下配合着频率套弄。
“别……啊……”傅知夏浑身一哆嗦,连忙收拢双腿,抓住魏柏的手,不让再动,“想射了。”
魏柏低头在他脑门上亲了一下,拉开绞着自己腰的腿,“等我一起。”
“魏柏……”傅知夏揽住着魏柏的脖子,没什么力气,一边亲他一边耳语,“射里面……我想你了。”
闻言,魏柏猛地一怔,接着便吻住了傅知夏的唇,最后几下力道发狠,恨不得囊袋都顶进去,精液就这么滚烫地浇在肠道里。
傅知夏小腹好一阵痉挛,也跟着射了,搞得魏柏腹肌上滴滴答答挂了许多白浊。
又抱了好一会儿,魏柏才依依不舍地从温热的肠道里抽出来。
他拉开傅知夏的脚踝,分向两边,看见臀缝里的穴口被撑得有些合不拢,隐约露出些内壁的粉色,射进去的白液要往外流。
“干爹,”魏柏盯着一粉一白的穴口,“你这里……要流出来了。”
傅知夏无意识地摸了摸,指尖稍微往里一探,就沾了不少精液。
傅知夏问:“还做吗?”
腿又缠到魏柏腰上。
简直色情得不像话。
最后一次是在床上,卧室的门开着一道缝,猫溜进来探头探脑,看现场直播,魏柏忍不了,正热火朝天也要跳下床赶它出去。
傅知夏拽着魏柏:“别管它了。”
魏柏十分固执:“不行,不让它看,你只有我能看。”
最后还是内射,临到清洗时,魏柏甚至有种恶劣的想法,想整夜整天就这么做爱,想把傅知夏身体里装满自己的东西,不想让它流出来……
第48章
在学校里,魏柏每天六点起床,洗漱完会先去背会英语,然后戴着耳机跑几圈步,七点多去食堂吃个早饭。
别人还在被窝里跟瞌睡虫作斗争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妥帖了,走在前往教学楼的路上。
今天在傅知夏床上,魏柏难得想赖会儿床,可八点钟有节数据库的课,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傅知夏没睁眼,推推魏柏,“你有课吧。”
魏柏装糊涂,搂着傅知夏迟迟不肯动作,“有吗?”
“快起,不然我生气了。”傅知夏说话时完全是迷迷糊糊睡的睡梦状态。
挣扎了好半天,魏柏还是选择听话,起身前在傅知夏左右脸分别亲了一下,才终于不情不愿地找衣服穿。
刚离开家门,还没下楼,魏柏一摸胸口,又折返回来。
这时傅知夏又睡了。
魏柏取下脖子上的戒指,小心翼翼套在傅知夏无名指上,最后吻了吻戴戒指的手指才真的离开。
破天荒地,傅知夏睡到将近十点才起,洗漱时手上银光一闪,忽然发现无名指上多了枚戒指。
有点眼熟,魏柏脖子上的。
他取下戒指仔细转了一圈,终于看清了内侧的三个字母,又套回无名指上,无意识一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在笑。
此时门外响起几声规律的敲门声,傅知夏以为是魏柏去而复返,没从猫眼里确认就开了门。
看清来人,傅知夏脸上的欣喜顷刻褪净。
不是魏柏,是侯金辉。
隔着一道门框,两人面对面,像在照一面诡异的镜子。
“早上好啊,”侯金辉嗤了一声,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一闪身,从傅知夏身侧挤进了家门,“怎么?见到我不开心?”
他在家里打量了一圈,讥讽的表情愈发不加掩饰:“我刚见那小子从你家出去,你们住一块啊?”
跟回了自己家一样随意,侯金辉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