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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的,回头时还有点不可置信,我当时脸红透了,他回过来把卡递给我,应该是怕我太尴尬,来了句:原来你会说话啊?”
“我俩真正在一起也是在图书馆,那天晚上停电了,我们在19层,电梯不能用,我跟他一块打着手电坐在书架后面看书,他问我准备跟他到什么时候?我说我不是跟你,我在追你,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追你一辈子,到哪儿都跟着你,跟到世界末日!”
“他没搭理我,闷声收拾好东西,也不等电梯来电,直接打着手电筒走楼梯,我就跟着他从19层一路下去。到最后一层,我还喘着气呢,他站在台阶底下仰头问我刚才说的还算不算数。我记得我当时呆了好久才明白自己愿望成真了,最后还举着手对他发誓说算数,说真的,我发誓那会,坚信自己能追他一辈子的。”
“后来呢?”魏柏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家说是他追的你?”
沈念悠想起傅知夏又不自觉笑了起来,“因为他说我是女生,如果要在一起,一定要是他追我,然后我们明明都在一起了他还要每天带着一支白玫瑰来景行楼下等我,叫我拒绝他一个月再答应,让大家都知道是他追的我,结果我没撑过一周就当这同学的面跟他牵手了。”
“在一起之后我发现我更喜欢他了,他做什么事都好像随心所欲,对不重要的事会漠不关心,但又有自己的原则,该重视的从来也不会懈怠,他会陪我练舞,陪我比赛,做我的观众,我不顺心的时候会逗我笑,多数时候很成熟,总是很体贴很周全,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他对我太好了,好到我离开他这么多年了也还是接受不了别人。”
“可你还是放弃他了,”魏柏凝眉盯着壶底的茶叶,怎么傅知夏还是没有回来,“你有没有想过,他从小被遗弃,上大学之前连唯一的养父也失去了,本来已经接受自己是一个人的事实,是你让他相信了,最后又抛弃了。”
“所以我明白,我跟他不可能了。”说完,沈念悠拨通了傅知夏的电话,开着免提,告诉傅知夏:“别买了,骗你的,那家去年就关门了,以后都买不到了。”
此时傅知夏刚找到另一家章鱼小丸子,虽然不是原来那家,但总不至于空手回去,他对电话里说:“别家的一样,其实没区别的。”
“有区别,怎么会没区别?”沈念悠一字一句把当面讲不出口的话告诉他,“傅知夏!我后悔了你知道吗?我现在有鲜花有掌声,可每次谢幕回头看的时候,再也找不到你了。”
顿了顿,傅知夏说:“那就向前看,不要回头。”
沈念悠看着魏柏,问电话里的傅知夏:“走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初的我,跟现在的魏柏到底有什么区别?”
傅知夏接过章鱼小丸子,往回走了两步,花了几秒钟组织好语言:“可能是,当初遇见你,我想要你陪着我,后来遇见他了,我发现我只想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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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四十五、
傅知夏买完章鱼小丸子回来时,沈念悠已经走了。
其实傅知夏也就才离开不到半小时,魏柏却发现自己已经想他想得心口胀,他注视着傅知夏,又看了看对方手里的章鱼小丸子,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回到车里,傅知夏才拉上车门,魏柏冷不丁来了一句:“刚才的电话是免提,你说的我都听见了。”
傅知夏很明显僵了片刻,随后又无所谓地“哦”了一声,“听见就听见了呗,我刚才又没说什么丢人的事儿。”
猝不及防地,魏柏突然探出身子,靠近傅知夏的脸,“那你扔我花的原因很丢人吗?”
傅知夏没有防备,下意识向座椅靠背撤退,但很快又被魏柏追上来,两人的眼睛里倒映着彼此,保持比暧昧还要暧昧一点的距离。
“怎么就你的花了,我还没送呢,你也真好意思认领。”傅知夏贴着靠背说。
“干爹……”魏柏凑得更近了,手撑在傅知夏的大腿边,快要亲上对方嘴唇,“我在问你为什么扔我的花,你是不好意思回答吗?”
“你不知道?”傅知夏说话时甚至能感到彼此呼吸的气流在两人面前狭小的空间里打转。
这是该接吻了吧,傅知夏这样以为着,尝试着靠近一点距离,结果魏柏又后退了同样的距离,搞得傅知夏有点受挫败,索性靠后不再往前。 w?a?n?g?址?F?a?布?Y?e??????????è?n????????⑤?????????
可魏柏又凑得更近更夸张,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然顶着张一本正经的脸用一种该要接吻的姿态说:“我不清楚,我想听你说。”
傅知夏偏了偏脑袋,好撇开魏柏要亲吻不亲吻的撩拨,“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也可能你觉得没有必要,但我在同一个时间同一栋教学楼下给另一个人送过花……我想给你我从来没给过别人的,哪怕只是形式上的相似也不行,这么说清楚了吗?”
片刻之后,傅知夏感到耳侧扫过一丝炙热的呼吸,但魏柏很快坐直了身体,干净利落道:“清楚了。”
送到嘴边的吻就是没落下去。
傅知夏舔舔嘴唇,心里有点小不忿,一想到再见面之后魏柏还从没有主动过,心情就更郁闷了。“驾照还没考吧?”傅知夏甩着脸色问。
“没啊。”
“去考。”
“为什么?”
“以后你开车你做司机。”
“嗷,”魏柏扬了下眉毛,一脸无辜,“我们现在去哪?”
傅知夏扔了把钥匙给他,“玫瑰扔了,换别的补上。”
“这什么?”魏柏对掌心的钥匙犯迷糊。
傅知夏卖了个关子,“到了就知道了。”
车往学校的方向开,一路绿树浓荫,婆娑的光斑飞快闪过路面和车身,目的地不远,是去年才拔地而起的楼盘。
魏柏怎么也想不到这趟礼物的终点是某个门牌号。
“开门看看。”傅知夏站在门边说。
魏柏拧动钥匙时还在琢磨门里头关着什么礼物,可门敞开了,并没有想象范围以内可作礼物的东西。
隔着玄关看过去,落地窗上挂着合了一半的米色窗帘,阳光被分割成两部分,明亮的一半安安静静洒在书柜边的落地灯上……几扇门与窗都开着,俨然一派新房尚无人入住的样子。
“这是……什么意思?”魏柏转头看向傅知夏,呆愣愣的,仍没回过神来,脚卡在门外一步也迈不出。
“我们以后的家,”傅知夏把魏柏推进门,“财大气粗的宋老板整的,条件是我未来四年不准提辞职,得卖身给他打工,我想了想,你未来四年会休学的概率为零,应该不算太亏,甲醛得再散散,最近还回去住,今天就是带你回来看看。”
“装修是我看着弄的,第一次搞这种大工程,没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