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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衣服嘛?”导购姑娘跟在两人后头,热情洋溢地看着傅知夏,“有喜欢的可以随便试的,给您挑,还是给弟弟挑啊?”

“给他。”傅知夏点点魏柏,然后随手摸了一件。

导购姑娘就傅知夏摸过的这件,开始在旁边煽风:“这款藏蓝色牛角扣大衣很衬肤色的,再说弟弟这种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都说人挑衣服,其实是衣服挑人,像弟弟你穿,保准比海报上模特还亮眼,再配上一条格子围巾,就像初恋男友似的。”

魏柏被导购姑娘夸得有些脸红,目光询问地看向傅知夏。

“去试试。”傅知夏又让导购姑娘给搭了挑格子围巾。

魏柏换好衣服,站在镜子跟前,自己是看不出好赖。

傅知夏抱着魏柏的旧外套,上上下下将魏柏打量了一边,说:“转一圈。”

魏柏听话地转了一圈。

“挺好,”傅知夏点点头,眼睛好像一直在盯着魏柏看,但视线却又没敢落到实处,“穿着吧,围巾也戴着。”

“是不是初恋男友那一款的?我不骗人吧,”导购小姐看着魏柏,嘴里仍不停地夸,“哥哥眼光就是好,一眼知道弟弟穿什么最好看,其实这件是情侣装,还有女款,要不要再拿一件,回去跟女朋友穿也很搭的。”

傅知夏皱眉,把旧衣服递给导购姑娘打包:“他没女朋友。”

导购姑娘接过衣服却还是不死心的样子:“他没女朋友,你也可以跟弟弟穿同款嘛,谁规定非得穿情侣装了,大街上还有闺蜜装呢,哥哥弟弟穿一样的有什么不好。”说着她又拿了件同款送到傅知夏跟前。

傅知夏正要摆手拒绝。

魏柏却眨眨眼说:“试试呗。”然后去解傅知夏身上的外套。

傅知夏只好穿上试了试。

两人站在镜子前,导购姑娘又开始啧啧赞叹,一句比一句起劲:“这件衣服再没有哪一对能比你俩穿着更般配了。”

魏柏被这姑娘说得通体舒畅,嘴角的弧度快要压不住,心情一激动,拉着傅知夏在镜子前拍了张照,摁快门前,脑袋特意向傅知夏那一侧偏了偏。

“怎么样?”导购姑娘笑得眼睛眯起来,问,“两件都带上吧?”

魏柏的肩膀在傅知夏肩上蹭了蹭,小声叫:“哥哥?”

傅知夏被叫得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耳根莫名有点烧,点点头说:“行。”

冬日的天黑得特别早,沿街的路灯整串亮起来,绵延在长街两侧,在干冷的空气里闪烁。

魏柏拎着两人的外套,跟在傅知夏身侧,不停地呵气,让白色的雾气在面前的夜色中升腾又消失,这样无聊的小孩子行为,心情不好的人基本干不出来。

傅知夏忍了一下午,这时候才发问:“你跟齐飞是怎么回事?”

魏柏一愣:“没怎么啊,我俩就是老被他们放一块开玩笑而已。”

“他跟你是一样的人吧。”傅知夏凝眸看着魏柏。

“啊?”魏柏惊了片刻,才咂摸出傅知夏话里的意思,“你说喜欢男人吗?也不太一样,他看见漂亮的,不分男女,都走不动路。”

我……只看见你走不动路。

“以后不准这么闹。”傅知夏像在命令。

“好啊,”魏柏答得很干脆,“你不让我闹我就不闹。”

傅知夏才稍稍放下心,又听见魏柏说:“对了,我放假就先不回去了,跟齐飞他们几个约好去滑雪,可能要在滑雪场住上两三天再回来。”

“怎么住,跟谁住?”

“跟谁住不知道,两人一间吧?”

“标间?”

“可能吧。”

傅知夏没话了,这几年除了住宿舍,魏柏都是跟自己住,这下要跟其他男生一间房,还很有可能是齐飞那一号的,他怎么想觉得对不味。

谁知魏柏又说:“我答应过你了,以后会懂事,多交一些朋友,尽量不总对你有非分之想,你也觉得我该去的吧?”

傅知夏忍着火气:“想去就去,不用问我。”

“干爹,”魏柏凑到傅知夏面前,盯着他的眸子,“你吃醋了吗?你不想让我去的话,我就不去。”

傅知夏脸一枕,“我忙着呢,没那闲工夫吃你的酸醋,你爱去不去,”他撇下魏柏往前走,又冲背后高声道,“忘了跟你说,你只管去就好,我后天回泙州,你玩好了就直接回你妈那里。”

买衣服那会儿,魏柏就从傅知夏兜里掏出了两张火车票,他紧走两步,追上去问:“可是干爹,你买了两张软卧,打算跟谁一块回去?”

“我跟庄颖。”

“你没看她发的动态吗?她前天就已经回老家了,目的地也不是泙州。”

~221-9-1921:6:19

第24章

二十四

“你不是去滑雪,跟着我干什么?”傅知夏背着包在前头走得飞快。

魏柏在后头跟,围巾散下来,长长地搭在后背。“说着玩呢,我根本就没答应他。”他抢下来傅知夏的包,后背是自己的,前胸是傅知夏的。

出发前傅知夏收拾行李,魏柏也跟着收拾,傅知夏去哪,他就跟屁虫似的追上,嘴上说是要去滑雪,腿儿上一路尾随到火车站。

傅知夏白了他一眼,没再理他,由着他拎着两个包,像个侍候大爷的小厮。两人就这么过安检,排长队,等着他们那列车开始进站检票。

春运总是早早就开始,车站里人头攒动,挤满了归心似箭的人。

傅知夏倒是很平静,没什么需要他牵挂的人,非要说的话,魏柏就在身边。

就是一个很突然的想法,趁着假期,他想带魏柏去自己从小到大生活的城市看一看。

韩雪梅是没什么意见,只说要两个人一定得一起回来过年,傅知夏应了。

这是魏柏是第一次出远门,一天一夜的火车,他老听人讲,火车坐太久的话会腰酸腿疼,只是傅知夏这次订的是软卧,他没机会体会那种酸痛的感觉。

对一个没去过的地方,魏柏总会先入为主的定下一个调子,在他不太准确的印象中,泙州该是个湿润而温暖的南方城市,烟柳画桥,流水人家。

带着魏柏的憧憬,火车一路南下,窗外的景致跟着变化,像条长长的画卷在魏柏眼前徐徐展开,连司空见惯的田野与天空都变得新奇而陌生,魏柏趴在窗边看得入迷。

晚饭是打餐车员那里买的牛肉盖饭,牛肉没两片,米饭冷了一半,又贵又难吃,魏柏没吃两口就放下了,最后觊觎上了傅知夏泡面,非要抢着喝汤,傅知夏要重新给他泡,他还偏偏不要。

对面上下铺是两个中年男人,一个秃顶的带着眼镜入迷地看财经报纸,另一个头发浓密的挺着肚子打电话,说得多是些生活琐事,诸如孩子的奶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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