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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雪梅那里吃饭?不都是周五嘛,什么时候改周四了?傅知夏迷糊过来,看看手机日期,上头赫然显示着:星期五。
“……”
他这会儿哪有什么课。
在魏柏的印象中,傅知夏从没骗过自己,那今天为什么说谎?
他一思考问题就容易沉默,到周正家里依然没什么言语,对任何场景的参与度都很低。
桌上摆几道家常菜,热气腾腾,彤彤闹着要吃芒果,周正就给宝贝女儿切粒。
她像被宠坏的小公主,吃什么要什么都很随意,抓了一手黏糊糊的芒果汁液,又跑去电视前乱摸,最后在条几上抓了几张照片,举到周正面前,手指在美女写真的脸上胡乱点出脏乱的污渍。
魏柏皱着眉头看过去,依然能从污渍下方看到一张明媚的脸。
“爸爸,这个姐姐好漂亮。”
“别乱动,这可是傅老师对象,你抹脏了,就不漂亮了,让傅老师见了人家可要生气的。”
“你说谁的对象?!”魏柏问。
“你干爹啊,他没跟你说吗?”韩雪梅捧着汤盆出来,“老朱儿媳妇不就住咱小区嘛,她给介绍的,上回俩人见过面了,我叫傅老师来,他知道了还推推脱脱不乐意,谁知道来得时候还带了束玫瑰花,当着我们的面他都不好意思给人家,送人家下楼才给呢。”
韩雪梅心情格外好,眼尾都笑出皱纹:“魏柏,你马上就有干妈了。”
“我不同意!”魏柏猛地起身,气得拳头都攥到了一起。 网?阯?f?a?B?u?页??????ū?w?ε?n?2???????5????????
“嘿,你起什么劲呢,人家俩人正聊着呢,定下来了肯定告诉你,”韩雪梅拍拍魏柏的肩膀,“快,洗手,吃饭。”
魏柏没听见似的,一口饭没吃,拧开大门就走了。
小区门口的电子屏刚过八点。
魏柏搁路边拦了辆出租车,面无表情地报了地址。
师傅好心提醒:“这车费可不便宜。”
“没事,”魏柏勉强扯出一点笑,“麻烦您快点。”
一路上,他抱臂斜靠在车窗上,路灯一个接着一个闪过,出了县城,灯光一下稀疏许多,白日绿色的田野汇入浓重的黑暗,亮着灯火的农屋村舍充当黑与黑的界限。
这是他第一次坐夜车,原来天黑的时候好寂寞,好像路程没有尽头似的,司机也沉默,他比司机更沉默。
魏柏觉得自己神经病,回去干什么?他没权利要求傅知夏做什么不做什么,只不过是仗着傅知夏向来会迁就自己而已。
每个人持有的爱和关心都是恒定的,分给一个人多了,分给另一个人就会少,对他好不是傅知夏的义务,但魏柏还是觉得一下子失去好多,本来都是恩赐,竟然还贪得无厌地要求永远守恒。
这道理不难懂,可魏柏不接受。
到家的时候,大门紧锁,傅知夏没回来。
这种情况是魏柏没料想到的。
他没带钥匙,只好翻上墙,坐在墙头上等。人对时间的感知有时候十分主观,
区别在于在等,还是被等。
将近两个小时后,脚步声由远而近,令魏柏惊讶的是,他居然能毫不费力地判断出这个人走路时脚步的频率以及轻重缓急。
接着大门锁响。
傅知夏臂弯里搭着外套,进家门时一肚子怨气,今天着实太倒霉,路上堵了仨小时,还堵出一场鸡毛蒜皮引发的流血事件,人生第一次被请去做笔录的体验实在冗长又枯燥。
“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声音缺乏情绪,从阶梯上方传来。
傅知夏捂着胸口,惊得险些跳起来:“魏柏啊,你吓死我了,回来怎么不打招呼?”
“你去相亲也没跟我打过招呼。”
魏柏坐着没动,低着头,两手撑在墙头,身型轮廓与树影融为一色,五官隐没在黑暗里,听声音像是笑了。
“这么晚回来,是约会吗?第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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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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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哪跟哪?”傅知夏从外套里摸出钥匙,对着锁孔戳了好半天才找准位置。
门吱呀一声推开,背后月光汹涌地照进来,傅知夏的影子嵌在地上被拉长的明亮里,被魏柏的影子淹没。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傅知夏把钥匙装进口袋,问,“怎么突然回来了?”
傅知夏摸索着去开灯。
可手还没碰到灯绳,肩膀忽然被人从背后扭住,继而是一个蛮横的拖拽。
傅知夏没防备,脊骨撞到硬物,发出一声闷响,转瞬间,已被压到墙上。
“嘶——”傅知夏眉头尚来不及蹙到一起,闪着光的眼睛已陡然压至面前,炙热的呼吸一瞬间侵袭过来,双唇便被狠狠堵住。
在傅知夏惊惶的片刻,魏柏的舌头已经闯过牙关,凶狠地撞进来,搅得他不能言语,只能被迫感受对方炽烈的鼻吸。
傅知夏快要窒息,想开口捕捉氧气,却只是更徒劳地方便魏柏的侵入。
魏柏压着他的肩膀,力气大得骇人。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唇舌翻搅的水声格外清晰,虎齿碾过傅知夏唇肉,尖锐的触感给他一种几近被刺穿的错觉。
手腕被钳在身后,傅知夏推不开压制,狠下心重重咬了一口,腥咸的血味混着涎液一下子在两人唇舌间蔓延。
魏柏吃痛,却还是不肯松口,甚至变本加厉,一手将傅知夏的腕子箍得更紧,一手顺势摸进傅知夏的腿间。
傅知夏浑身一震,一瞬间瞪大瞳孔,也顾不得轻重,一脚踹在魏柏膝上。
魏柏的力道猛然松懈下来。
“你发什么神经!”
傅知夏甩开他,“啪”一下拽开灯绳,一瞬间的光芒,刺得他眯起眼睛,呼吸尚未平复,胸口仍不定地起伏,额头竟出了一层汗,额发散乱地垂着。
大约那一脚力道太重,魏柏弯腰弓背,捂着膝盖,低头盯着地面,隔了半晌才缓缓抬起头,迎向傅知夏的眼睛,目光乖戾,唇角被傅知夏咬出来了口子正渗着血珠,染出一块殷红。
魏柏抬起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睛一眨不眨地钉在傅知夏脸上,语气竟出奇地缓和:“你明明知道啊,为什么还要问?”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不知道!”魏柏陡然抬高声音,“我只知道我想抱你,亲你,摸你,睡你,每天都想!还想你一辈子都只看我一个人!你居然背着我去相亲去约会!”
傅知夏怔了,僵持了好一会儿,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转身向外走,迈出门框前,停下来:“你今天自己睡,我睡学校。”
关门声很轻,好像傅知夏永远不会失态,不管遭逢了什么状况都不会用摔门、砸东西这样无聊的行为发泄。
魏柏的姿态泄气似的塌陷下来,他背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