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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会这样呢?”
纳维斯悄然将食指放在了唇边,看着画面中的雄虫陷入了沉思。
江昭敏锐地注意到了雌虫的小动作。
不好!
江昭心里猛的一惊。
该不会纳维斯也被吸引了吧!
雄虫慌张地伸出手,死死盖住了雌虫的眼睛。
管家早就在雄虫动起来的瞬间,便悄然退出了出去。
独留夫夫二虫待在主宅里。
开玩笑,不要小瞧年薪三千万的眼色啊!
“雄主?”
纳维斯眼前的光源蓦地消失,他本能地眨了眨眼。
雌虫的睫毛在江昭的掌心轻颤,丝丝缕缕的痒意顺着掌心蜿蜒向上。
“你、你不准再看他了!”
雄虫的声音里带着后怕。
雌虫短暂地愣了一瞬,竟奇异地读懂了他的不安。
纳维斯抬起手,将自己的掌心覆盖在了雄虫的手背之上,语气温柔的不像话:
“好,我不看他了。”
随后,他缓缓拨开雄虫覆在自己双眸上的手掌,露出那双带着三分暖意的眼眸。
他眼含笑意,注视着一旁的江昭。
雄虫见他一如既往的包容,悬着的心放下不少。
呜呜呜,天杀的,他差点以为老婆要丢了!
“你是我的。”
雄虫哼哼唧唧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纳维斯简直要被他这副模样逗的哭笑不得。
他的雄主似乎吃醋了呢。
明明是雄虫让他看直播的......
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还管简煜干嘛呢?
他身边已经有了一个,无需聚光灯也能看清的存在。
纳维斯脸上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随后他故作不解地歪了歪脑袋,枕在雄虫的手心上,轻声问道:
“雄主,那您希望我的眼睛一直看着谁呢?”
雌虫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带了钩子,每说一个字,都惹得江昭往他那边挪动一些。
当纳维斯的话音落下,二虫之间的距离近的只剩呼吸在阻隔。
雄虫有些痴痴地看着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颈部的线条微微绷紧。
纳维斯的眼里只有他......
江昭本能地抓住了雌虫的领口,想让他更靠近一些。
感受到空气中越发浓郁的幽香,雄虫心中现在只剩一个想法——
此时不亲,更待何时!
雄虫果断地吻了上去。
话说,刚刚他要干什么来着?
不管了,先亲纳!
江昭又快乐了。
这种快乐持续到第二天纳维斯去上班的时候。
“假期好短!”
雄虫神情幽怨地目送自家雌君踏上了飞行器。
【哼哼,假期再长一点,我怕你恨不得和纳维斯长在一起。】
系统表达了强烈的谴责。
“你今天怎么了?”
江昭好奇地问了一句。
按理说,系统不是已经习惯了他黏着纳维斯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系统的语气细听之下,饱含着强烈的、想告状的情绪。
【你只知道和你的雌君厮混在一起,都忘了今天是我们给阿萨尔的最后期限!】
“啊。”
听系统这么一说,江昭立刻将这件事回忆了起来——
为了辞退阿萨尔,他只给了这个雌虫一个月的时间去研究专利。
今天刚好是最后一天。
“那我们快去公司吧!”
雄虫的语气满是期待。
【走吧。】
不知为何,系统总有股不祥的预感。
这边,纳维斯已经来到了第七军团。
他还没走进办公室,便听见了自家副官的位置上,正不断地传来啜泣声。
“阿弥忒斯,怎么了?”
不用想,便知道这声音是谁发出来的。
“是、是柯诺。”
一见到他,亚雌的泪水便再也抑制不住,一颗又一颗地大片滚落下来,断断续续地哭着:
“他的雄主又打他了。
我、我刚刚问洛斯医生拿药物。
洛斯医生说,他会带着药剂去找柯诺的。
也不知道,柯诺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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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三十日之期已到
听完副官的讲述,纳维斯脸上浮现出担忧之色。
但一想到柯诺曾经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他到底还是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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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性地揉了揉亚雌的脑袋,宽慰道:
“相信洛斯。
他能把柯诺平安地带回来。”
阿弥忒斯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更加难过。
“为什么有些雄虫那么坏呢?”
他抬眸看着自己的上司,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纳维斯神色复杂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边,亚雌所牵挂的柯诺正在遭受新一轮的鞭打。
“贱虫!
贱虫!”
空气中不断传来可怖的、皮开肉绽的声音。
两个雌侍正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雄虫越来越扭曲的侧脸。
他们的雄主虽然之前就十分暴虐,但从未像这次一样,几乎恨不得要将柯诺往死里打。
而且,最近他们的雄主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让他们心中隐约感到不安。
然而,无论是怎样恐怖的折磨,柯诺依旧一声不吭地跪在地上,仿佛一件不会哭也不会痛的死物。
长达两个小时的鞭打,让军雌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曾经他有一头漂亮的浅蓝色长发。
但自从体验过将头发从伤口中分离出来的痛苦之后,他便将自己的头发剪短。
当然,他的这个举动也换来了雄虫又一次的责打。
如今,他的雄主折磨虫的手段越发见长,专挑他身上脆弱的地方打。
尤其是他那光洁的胸肌,已经全部血肉模糊。
“再忍忍.....”
柯诺死死地咬紧自己的牙关,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悲无喜的样子。
“很快就会结束了.......”
他在心中告诫自己。
雄虫像终于看厌了他这副像石头一样无动于衷的表情,随手又在他脸上抽了一鞭,之后才颐指气使道:
“滚出去!
跪在门口。”
“雄主!”
有一位雌侍忍不住惊呼一声,想替柯诺求饶。
外面已经开始下雨,如果柯诺一直跪在雨里,恐怕真的会死的。
然而,回应这个雌侍的,是一道耳光。
“你也是个贱虫!”
雄虫到底还是喜爱他的脸蛋,没下狠手。
雌侍沉默下来,不再言语。
此时,柯诺已经踉跄着身子,缓慢却坚定地往外走去,留下一条蜿蜒的血痕。
这道血痕穿过花园,一路行至屋外。
感受到雨水落在伤口的触感,雌虫清醒不少,也焦虑了不少。
“阿弥忒斯什么时候才能来?”
柯诺在心中不断数着数字,只希望同事能来的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