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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的升起了一抹灰败的情绪。

雌君在虫族社会可是有着超然的地位,这可是雌虫千百年来努力的结果。

直接关系到雌雄之间的平衡——

关起门来,雄主再怎么折磨自己的雌君都是他们自己家的事。

但是在明面上,雌君的权益必须受到最高级别的法律保护。

在虫族的习俗里,雄虫一旦接受了雌虫的戒指,便意味着双方已经约定好了雌虫雌君的位置。

虽说自古以来违约的雄虫也不少。

可在虫族朴素的情感价值观里,这项传统还是十分有约束力的。

“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不应该接这个差事。”

马特奥如泄了气一般瘫坐在椅子上。

而早在管家传递证据的时候,星网上的评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什么?!也就是说,是简煜先毁的婚?】

【他怎么这样啊......难怪纳维斯军团长会拒绝他的求婚。】

【好恶心,感觉对简煜的滤镜碎了,我之前还磕过他和四皇子的cp呢。】

【那他怎么还有脸继续骚扰纳维斯的啊?】

【就是......他连戒指都没还。】

【他这样甚至欺骗了雄保会吧?毕竟雄保会是为了他才把纳维斯军团长关起来的。】

“到底怎么了?”

简煜焦虑地追问一旁的雄虫。

马特奥怨恨的对象已经从江昭转变成了他:

“你还问我怎么了?

你明明已经接受了纳维斯的戒指,怎么还有脸公然说要娶他当雌侍。”

雄虫的眼睛死死的瞪着眼前这个犹在状况之外的家伙。

语气也越来越激动:

“你知不知道,如果一开始你说了这些事,雄保会根本不会那样对纳维斯!”

现在连带着雄保会和眼前这个雄虫一起声名扫地。

“肃静——”

审判席上,主审官轻轻敲了一旁的法槌,语气略带玩味:

“被告方这边打算怎么赔偿原告呢?”

简煜不明白为什么事态忽然急转直下。

明明不久前他还在和江昭拉扯。

怎么戒指的事情一出,主审官就一锤定音定了他的罪呢?

这场审判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审判结束,简煜仍然有些状况外。

江昭则是开开心心地抱着纳维斯钻回了飞行器里。

“您似乎很高兴?”

纳维斯任由他抱着自己,余光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雄虫恨不得摇出花似的尾钩。

“当然了!

打赢了官司我就高兴。

谁让他欺负你。

我已经期待他到时候和雄保会一起直播道歉的样子了。”

说到这里,雄虫想到了另一件事,他将下巴从雌虫的胸肌上挪到了雌虫的肩头,哼哼唧唧道:

“早知道我就不参加今天晚上的宴会了。

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如果您愿意,我可以陪您一起去。”

雌虫温柔地在他额头亲了亲。

“那不一样。”

江昭在他下颚线与脖颈的交界处啄了一口,惹的雌虫感到一阵痒意:

“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只有我俩。”

雄虫的语气带着些不自觉的依恋。

纳维斯的喉结克制地动了动。

雌虫此刻非常想咬住自己的手指。

怀中的这个虫子未免也太会撒娇了......

怎么会有江昭这么可爱的雄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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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那个雄虫,终于来了

“宴会很快就会结束的。

到时候回到家里,就只有我们两个虫了。”

纳维斯轻声道,也不知道是在安抚雄虫,还是在安抚自己。

“嗯.....”

江昭依旧哼哼唧唧的,似乎仍有些不满。

但很快,雄虫就把自己哄好了。

他愉悦地抬头,眼睛亮亮地看着雌虫的侧脸:

“还有三个多小时宴会才开始。

我们至少可以在一起待整整三个小时!”

说话间,雄虫的尾钩就在二虫之间愉悦地晃动着。

不知为何,此情此景让纳维斯很想逗弄身旁的这个雄虫。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那个正在摇晃的尾钩,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会儿。

他能感受到雄虫的尾钩猛地僵住。

“你、你......你要干什么?”

江昭已经晕晕乎乎的,他的耳尖悄然变得通红。

如果尾钩能变色,那他的尾钩肯定也变成了熟透的暗红色

他这算是被调戏了,还是被奖励了呢?

雄虫美的都快找不着北了。

“就、就摸一下。”

纳维斯已经将他的尾钩放开,不太自在地回了一句。

等雌虫松了手,尾钩也不复之前的亢奋,而是羞答答地盘成一团,躲在了江昭的身后。

下一秒,雌虫唇上传来了温暖的触觉,随之一起出现的是雄虫扭捏的声音:

“那我就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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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副模样,纳维斯的双颊也开始变得微红。

他渐渐变得和雄虫一样幼稚。

看着雄虫又兴奋又害羞的表情,他学着雄虫的模样,也在对方唇瓣上啄了一口:

“我再亲一下。”

说完这话,纳维斯也变得不好意思起来,漂亮的紫发随他的呼吸轻颤着。

“那我再亲一下!”

江昭从他的怀里爬了起来,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捧起雌虫的脸猛亲了一口。

二虫就这样你一下我一下地互啄着。

而江昭的尾钩又恢复了曾经的厚脸皮,悄然缠在了小纳维斯的身上。

“雄主......”

雌虫的身体轻颤了一瞬,灰蓝色的眸子像含着一汪水,似嗔非嗔地看了雄虫一眼。

仿佛在问,雄虫怎么能这样调戏自己。

江昭则是在心中咆哮:

呜呜呜,死尾钩,你快放开啊!

但他的尾钩向来有自己的想法。

无论如何都不愿从纳维斯的身边离开。

雌虫的目光已经变得有些可怜。

江昭欲盖弥彰地偷看了眼自家雌君这副要哭不哭的姿态。

一股难言的兴奋涌上心间。

怎么办?

他有一点点想看纳维斯掉眼泪的样子。

呜呜呜,他只有一个老婆,让老婆陪自己多探寻些乐趣应该没关系吧?

雄虫想着,开始鬼鬼祟祟地用脸蹭了蹭雌虫的侧脸,并且试探性地放出来一点信息素——

每次他这样,纳维斯总是会变得很宽容。

他感觉自家老婆似乎很吃这一套。

而纳维斯也从雄虫这套熟练的动作里猜到,他的雄主似乎要干坏事了。

雌虫抿了抿唇,随后缓缓地靠在沙发上,露出自己布满红霞的侧脸,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

江昭快乐了。

但他又感觉自己实在是太邪恶。

他怎么能这样欺负自己的雌君呢?

纳小维斯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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