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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一声,嗡嗡地响了。
“据说挺成功的,前段时间唯唯在家里吃饭时也有提起过。”徐锦珩托腮看着垂眸的方栩,“他们最近在合作一个项目,前段时间还上过热搜,唯唯被诬陷抄袭了,不知道你关不关注这些。”徐锦珩惋惜地笑,大度道:“不过唯唯现在是编剧,又有表弟的资源做托举,他前程似锦,感情美满,我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放手了。”
面前的包子豆浆已半冷,方栩没什么胃口地搅着豆浆,他呵呵笑着,低声道:“我哥现在居然这么成功了,真为他高兴。”
“是啊,我也很为他高兴。”徐锦珩神情可说是落寞,也可说是真心,“唯唯高中的时候就喜欢写作,现在很多人欣赏认可他的能力,他的梦想也丰收了……”
徐锦珩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他面色沉重地接起电话。方栩低眉咬牙,原来他是因为“背靠大树”的方唯才被雪藏,方唯方唯方唯,怎么又是这个人!他的人生路上,所有不幸的阻碍关卡全都是因为方唯!只要方唯存在,他就没办法顺心得意地生活!
“小栩,抱歉。”徐锦珩手握电话,蹙眉道:“我家里有点急事,我先回去了,这样,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咱们改天有空再约。”
“怎么了锦珩哥?”方栩反应很快地转换情绪,回神抬头,留了徐锦珩的联系方式。徐锦珩起身道:“我外公快不行了,我得抓紧过去庄园一趟。”
方栩心里骨碌碌一转,热心道:“我送你吧。”
“我叫司机来就行。”徐锦珩客气笑笑:“不然太麻烦你了,绸云山可远着。”
“不麻烦,我今天没事。”方栩说:“见亲人最后一面是很重要的事,司机来接你还需要时间,我送你去是最快的。”
徐锦珩满面如释重负的模样,舒展地扬起唇角:“那麻烦你了,小栩,谢谢你啊。”
方栩说“不用客气”,启动车子,根据徐锦珩给的定位载徐锦珩一路前行。离开市区,到了上山的上坡路,坡都不算陡峭,方栩边开边想,如果车子被撞翻掉下去,人会不会死呢?残疾重伤总是会的吧。
“十字路口前面有个小弯道,要慢点开。”徐锦珩叮嘱道:“这个十字路口偶尔晚上的时候会发生点小事故。”
“好,我慢点开。”方栩静默了一会儿,自然问道:“锦珩哥,我哥现在这么稳定和你表弟在一起了,有没有跟你们提起我家里人啊?”
“嗯?好像有。”徐锦珩从手机中抬头,缓声道:“记得有提到阿姨,好像是说过年时叫他回家吧,所以我才以为你们家的矛盾已经没有了。”
方栩目光狠厉地看着前面,嘴角挂着笑:“我哥要是能回来就太好了,我爸妈都很想他。”
“一家人能和睦是最好的。”徐锦珩对方栩友善地笑:“你和你哥当年有误会,但是我不得不为你哥说句话,小栩,你哥当年对你很好,你可能不知道,你刚回来时,其他人排挤你,你哥让他们不要这样对你,说你过去的生活不好过……最初大家绝对不存在故意为难你耻笑你的行为,只是还不太熟,难免会疏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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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栩轻轻笑着说:“是吗。”
车开到了门口,几个高大的保镖守在那儿,徐锦珩降下车窗探头,华丽的门便打开了。方栩控制着自己的眼珠不要到处转,稳步行驶进绿意盎然、春花肆放的庄园,听见徐锦珩在那儿跟谁打电话:“再留意留意,实在没有就走吧。嗯……以后估计都要晚上九点多才能回去了。”他挂了电话,对方栩笑道:“开错地方了,不过没事,我叫人来接我就行。”他又体贴地问:“用不用叫人带你出去?怕你迷路。”
方栩停下车,用力地攥着方向盘,“没事,我记得路,原路返回就行了。”他看远处富丽堂皇的几栋小洋楼,心想方唯这只土鸡变凤凰了,方唯的人生总是能踩着别人而变得顺利。
“那好,谢谢小栩。”徐锦珩下了车,又敲了敲车窗,待方栩降下后,他弯身趴在车窗边,“我们以后都要晚上八九点钟才能离开,我想改天不忙了,我叫上唯唯,咱们三个还去以前那儿吃羊肉火锅吧。”
方栩笑着点头。徐锦珩站在原地目送方栩的车影离开,不多时司机开着摆渡车过来,程满银坐在上面,顺着徐锦珩的目光看过去,问道:“你的司机和车呢?”又问:“那是谁?”
徐锦珩长腿一跨,坐到程满银身边,言简意赅:“或许是贵人。”他笑道:“车停在花鸟市场停车场了,我叫司机开过来。”
方栩的车距离庄园越来越远,车子驶下山路,他在红灯前停下,看到了前方徐锦珩叮嘱过偶发事故的弯道十字路口,看到路边的小山坡,想起徐锦珩提到的“过去”,“过去”的思绪犹如吐着蛇信子的鲜艳毒蛇紧紧缠绕他。一分钟后,红灯转换,绿灯亮了,方栩像同时做出什么决定,露出森森然的笑,越笑越大声。他压下油门,车子轰地一声卷起尘埃,驶向了他的“来时路”。
第54章
陈文海记事早,四岁的事情他也能记得清楚。
1992年年底,父亲陈胜利和家里闹掰,早年单枪匹马来到A市长安街聚宝花园,开了家庭型的织衣厂,母亲江萍是织工。父母忙碌时,陈文海经常跑到邻居家玩,听邻居赵阿姨说当年父母的爱情二三事,原来是父亲一眼就看上了母亲,猛烈追逐后,带上厚重的聘礼南下提亲。父亲陈胜利挥霍金钱,豪爽地办了两场婚礼。新婚的赵阿姨和方叔叔吃了父母的喜酒,母亲江萍年少赵阿姨几岁,很喜欢读小说读诗歌,下工时间就会到赵阿姨家里,一起讨论赵阿姨从书社借来的书籍。
也是凑巧的缘分,两人婚后差不多时间怀孕,赵曼休了产假,而江萍孕晚期没再上工,两人从诗歌小说探讨到育儿经。陈胜利迷信爱妻者风生水起,他素来疼爱南方美人江萍,在此期间,陈胜利的织衣厂越办越大,生活越过越好,赚到钱后对江萍出手更为阔绰,但也招来他人红眼,身边人都闲话陈胜利夫妻是没文化的土暴发户,只有方培清和赵曼初心不变地与他们来往。
江萍的孕肚越来越大,陈胜利的酒肚也越来越大,比起责备,江萍更多的是心疼,虽然往常去赵曼家里时,看见方培清老师为赵曼揉腰揉腿,她也羡慕不已,但生意扩大,陈胜利更忙着应酬酒局,也是辛苦到留给她的时间几乎只有睡眠时候。两位准妈妈花在对方身上的时间更多,江萍也因此与赵曼的感情更加深厚。
1994年5月4日清晨,孕34周睡不着的江萍坐在客厅里织娃娃鞋。最近厂子好像出了些问题,陈胜利总是到处出差,陈胜利要请人照顾江萍,江萍觉得浪费钱,坚持不要。她织完一只